“轰!” 金色的剑气自上而下一剑斩落,气势如虹,开天辟地。 面对这一剑,要塞之主的第一反应是必须躲开。 他也成功躲开了,须佐能乎的剑从他身旁斩落下去。 换来的结果就是,整个风暴要塞,被一剑从中间斩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哪怕是防御力惊人的风暴要塞,在须佐能乎这一剑之下,和一块豆腐没什么区别。 要塞之主的本意是不想硬扛这一剑。 可躲开之后,须佐能乎的这一剑,把他辛辛苦苦守卫了几十年的风暴要塞直接一刀两半,化为乌有! “大胆人类,不管你是谁,今日,你都必须死在这里!” “怒风龙炎!” 随着要塞之主一声怒喝,巨大的风龙卷平地而起,瞬间成长到和须佐能乎一样高大的级别。 随后,要塞之主从口中喷出一团火红色的龙炎,吐在风龙卷之上。 瞬间,巨大的风龙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焰龙卷,狠狠地撞过去。 姜平淡然地看着火焰龙卷撞过来,任由它撞在须佐能乎身上。 “轰!” 完全体须佐能乎巍然不动,那巨大的火焰龙卷甚至都没能让完全体须佐能乎退后一步。 “你的力量……太弱了。” 姜平向前一步,完全体须佐能乎也随着向前一步,直接用身体把火焰龙卷撞散。 随后,须佐能乎双手抬起手中的剑,交叉在一起呈十字形状,对着要塞之主挥斩而下,斩出一道巨大的十字剑气。 要塞之主发出不甘的怒吼,燃烧体内的精血,再次召唤出一道巨大的血色风龙卷。 然后,他就和身下的风暴要塞,一起变成了碎渣…… …… 风暴之城。 昏暗的大殿,微弱的烛火摇曳。 “大王,不好了!” 一个兽人士兵急冲冲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大殿的正中央,坐着一个体型堪比棕熊的中年男子。他不像其他兽人那样一半人类一半兽身,而是完整的人类身体。 只是体型过于庞大。 兽人士兵的来报,让男子有些不悦,眉头微微皱起:“我说过,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没听明白吗?” “大王,是很重要的事情。”兽人士兵低下了头,颤颤巍巍地说道: “不知从哪儿来了一个人类,驾驭着一尊巨大的金色能量巨人,一路向着我们这边赶来。他已经连续摧毁了我们五座风暴要塞了。” “镇守风暴要塞的五位大人,也全部无一幸免……” “什么?”男人顿时瞪大了眼睛,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已经有五座风暴要塞被摧毁了??你们怎么现在才说!” 兽人士兵被吓得把头低得更低了:“因为……因为那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一整个要塞都被他摧毁,没有人能够活着回来通风报信……” “什么人类有这么强?难道是现任神圣之王来了?”中年男人紧紧地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儿, “我知道了,下去吧,让我来亲自去会一会那个人类。” “是!” …… 第七座风暴要塞。 看着不远处那尊巨大的金色巨人在向着这边走来,整个要塞的兽人都绷紧了神经,死死地握着手中的武器。 可当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全貌慢慢显露出来时,它们才发现,自己手中的这些武器实在是太渺小了,和对方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玩意……是他们能对付的吗? “这就是……摧毁了六座风暴要塞的能量巨人吗?”要塞之主面露难色。 对方还没动手,光是那彷佛远古战神的气息,就压得他们快喘不过气了。 然后,对方动手了。 金色巨人一剑斩出,剑气惊天动地,天上的万里乌云都被一剑劈开了。 就在这时,深青色的罡风从四面八方涌来,硬生生地在风暴要塞面前凝成一面巨大的风盾。 “轰!” 剑气劈在这面风盾上,竟然没能破开,而是双方一起消散了。 “终于来了个能够说话的了。”姜平抬起冰冷的眼眸,看到一个随风而来、身体如熊一般健壮的男子。 男子也看到了姜平,看到他竟然如此年轻却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时,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惊讶, “你是神圣王城的人?” “你是风暴之主?”姜平不答反问。 “曾经是,现在不是了。”男子如是说道:“你可以叫我烛离,敢问阁下怎么称呼?” “姜平。” “姜平……你身上没有神圣之力的气息,你不是神圣之王?”烛离微微眯起双眼。 在看到姜平的第一眼时,烛离以为他是新一任的神圣之王。 神圣王火重燃,说明将会有新的神圣之王出现。 也只有神圣之王,才敢一个人来风暴之城。 可当他仔细感应之后,发现姜平身上并没有神圣之力的气息。 姜平没有回答烛离的问题,而是说道:“我来你们这里,拿两样东西。一,是散落在你们风暴之城的神圣之力。二,是你们当初抓回来的一个女孩。” 烛离微微眯着双眼看着他,看着那双从来没见过的眼睛, “这双眼睛不错,冰冷、黑暗、憎恶、强大,让人着迷。至于你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敢来风暴之城讨要东西,也没人能从风暴之城拿走东西。” “除了当年的初代之王……你觉得你比初代之王厉害吗?” 烛离轻笑着反问。 “我想试试。”姜平的脸色始终没有变化。 不管面对的是普通的兽人士兵、还是要塞之主、还是曾经的风暴之主。 在他眼中,这些人都没有区别。 “年轻人,胆识不错。但如果你觉得摧毁了几座风暴要塞,就觉得有能力挑战风暴之城……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烛离忽然动手,单手隔空一指, “风来·困!” “呼!” 四周的罡风蜂拥而来,以烛离手指的方向为中心,齐齐涌向须佐能乎。 明明是无形的风,在这一刻却如同狂暴的海浪,狠狠地冲击着须佐能乎,化作一个巨大的牢笼,封锁天地!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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