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展开身后的双翼,强行破开漫天风雪,飞到了高耸入云的山峰上。 这是一座巨大的火山,山口直径长达百米,火山下方隐隐可见暗红色的岩浆在沸腾。 炽热的气息融化了火山口的积雪,也驱走了四周弥漫的寒气。 “这下面就是火山了,火种要下去才能拿吧。” 姜平收起了须佐能乎,免得因为力量太大而引起下方火山爆发。 从火山内吹出来的热浪,一下子就缓解了周围高冷的风霜。 “嗯,要下去才能点燃火种。” 阎玥眼中倒映着火山底部那深邃的暗红,目光坚定。 “那就下去吧。” 姜平拉着阎玥的手,利用神威把两人都吸进异空间。 然后火山底部平静的空间发生扭曲,把两人放了出来。 火山内部的温度骤然升高,外面还是冰天雪地,里面却是热浪滚滚,几乎是一下子就让他们大汗淋漓。 就在他们面前,是一条条深邃的沟壑,暗红色的岩浆静静地流淌着,散发着神圣而炽热的温度。 在岩浆湖的正中心,有一块完整的石台,石台上,生长着一棵一米左右的树。 这棵树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机,通体死灰色,手臂大小的树干上,只有寥寥几根树枝,没有一片叶子,一片寂寥。 “那棵树叫‘熔炉之树’,生长于至热的环境,只要吸收到足够的火焰力量,就能结成火种,引燃王火。”阎玥眼里倒映着那棵小小的熔炉之树,轻声说道。 “熔炉之树?它现在本来就是生长在这种环境,肯定已经吸收够足够的火焰力量了吧,我们直接带回去就是了。”姜平说。 “不,这里只是熔炉之树生长所需要的火焰力量,还没有结成火种。 而且结成火种需要特殊的火焰力量。尤其是要作为王火的火种,需要用圣系的火焰才能滋养,这里的火山力量,是形成不了王火需要的火种的。”阎玥轻声喃喃。 “圣系的火焰,你知道哪里有?”姜平看着她。 他虽然会用火,但却不是圣系。 这里只有阎玥才是圣系。 阎玥点点头:“嗯,我们过去吧。” “行,走吧!” 两人正要越过沟壑。 忽然,原本平静的岩浆湖忽然升腾起几道高大的火柱,几条粗壮的影子向着两人暴射而来。 两人连忙顿住身形,快速往后退。 “嘭!” 那几道影子落在岩浆上,溅起一片炽热的岩浆飞过来。 “土遁·土流壁!” 姜平双手快速结印,在身前召唤出一面巨大的土墙。 “滋——!” 岩浆溅射在土墙上,立刻融化出好几个坑洞。 “那应该是……熔炉之树的守护兽。” 阎玥目光有些凝重。 就在前面的岩浆湖中,几条浑身如岩浆般暗红的巨大火蟒,正在对他们虎视眈眈。 “五阶高级吗……” 姜平一眼就看穿这几条火蟒的境界。 五阶高级,放在外面是当之无愧的妖王级别,而且数量多达四五条。 都比得上当初淮海城遭遇的大兽潮的那些妖王了。 以熔炉之树的特别,拥有几头五阶高级的守护兽也很正常。 “我们奉命在这里看守熔炉之树,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你们离去吧!”其中一条体型最大的火蟒王发出低沉的声音。 “我们就是奉神圣之王的命令,来拿火种的。”阎玥解释。 “我们奉的并不是神圣之王的命令,所以,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否则不要怪我们手下不留情。”火蟒王的语气逐渐冰冷。 周围的几条火蟒吐着猩红的信子,目光冷冽而淡漠。 “你们不是奉神圣之王的命令?” “小玥,不用跟它们废话了,不让我们过去,那就把它们打趴下!” 姜平身形骤然闪动,冲向成群的火蟒。 “不知死活!” 看他竟然这么不识趣,火蟒王冷哼一声,和其他几条火蟒一起,张开血盆大口扑咬过来。 姜平身形不躲不闪,直直地冲过去。 “呼!” 那几头火蟒咬在姜平身上,却直直地扑了个空,从姜平身上穿了过去。 彷佛眼前的姜平只是一个幻影,没有实体。 但在双方交织穿过去后,姜平转身,反手握住一根尖锐的木刺,狠狠地刺进一条火蟒体内, “木遁·扦插之术!” “噗嗤!” 密密麻麻的尖锐木刺瞬间穿透了火蟒的身体,鲜血淋漓,当场殒命,掉回下方的岩浆之中。 其他几条火蟒见状,连忙调转身体,再次扑过去。 但面对神威状态下的姜平,他们的攻击全部无效。 不管多么凶悍的攻击,都是直接从姜平身上穿了过去,没有一点效果。 “神威!” 左眼瞳力涌出,空间剧烈扭曲,姜平直接用神威把两头火蟒的头给拧掉。 转眼间,就只剩下最后那条火蟒王了。 这才交手没几招,自己的同伴就被全部干掉了,火蟒王都愣住了。 在死眠火山中沉睡了这么多年,虽然它们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交过手了。 但硬实力还是有的,堂堂五阶高级,竟然被一个四阶初级的人类耍的团团转??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吼!” 火蟒王巨大的身体在岩浆中疯狂翻动,把原本平静的岩浆搅得天翻地覆,涌起一片岩浆浪潮,向着姜平覆压而下。 整个火山都开始剧烈颤抖。 “负隅顽抗!”m.biqubao.com 姜平双手猛地一合, “木遁·树界降诞!” “木遁·木龙之术!” 疯狂的树木破土而出,瞬间破开成片的岩浆,无数藤蔓如同一只只大手,缠绕上火蟒王的身体。 树木中,还有两天狰狞的木龙咆哮而出,一口狠狠地咬住火蟒王,巨大的身体快速缠绕上去,死死不放。 火蟒王虽然也是五阶高级,但它在火山底下待太久了,空有一身力量而不知道该怎么运用,只能被姜平的木遁死死克制。 “怎么可能……我竟然输了,我没能守住熔炉之树……” 火蟒王发出最后不甘的声音,身体被彻底淹没在树木之中,化作了树木的养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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