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碎裂!” 奚言身形闪烁至天毒腐蛛王的头顶上方,右手握拳,深红色的血气包裹着拳头,带起一片音爆之声,狠狠地砸在天毒腐蛛王的头上。 “轰!” 这一拳,贯穿大地! 天毒腐蛛王的头盖骨被一拳打穿,身体当即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另一边的战斗也在快速终结。 姜雷先是帮王道川对付三灵腐蛇王。 “圣域·裁决!” “雷罡·天怒!” 两人携手合作,打出一片银色的雷电包裹着一团圣光,如太阳坠落般向着三灵腐蛇王压过去。 “本王怎么会输……我们怎么可能会输?!” 三灵腐蛇王发出不甘的吼声,在雷电和圣光中,化作飞灰。 姜平和奚言也赶到最后的战场,帮一尾和三尾解决战斗。 “尾兽连玉!” 一尾和三尾合力,喷出连串的尾兽玉,把剩下的两头妖王轰到天上去,在空中炸开成一片绚丽的烟火,点亮天空。 自此,三大飞行妖王、五大腐败森林的老牌妖王,全部陨落! 偌大的战场上,忽然陷入一片寂静。 天上的雪花越来越大,逐渐覆盖了停战的战场上,千疮百孔。 无数尸体被风雪掩埋,有妖兽的,有人类的。 “终于结束了。”王道川和姜雷回来,望着战后的战场,很是感慨。 “是啊,都结束了。”奚言靠在树上,脸上带着几分唏嘘和复杂。 这一战,实在是太艰难了! “小子,通灵的时间到了,我们要走了。”一尾和三尾来到姜平面前,嚷声道。 “好,辛苦你们了,谢谢。”姜平衷心感谢一尾和三尾。 如果没有这两头尾兽,这场战斗很难赢。 随后,一尾和三尾便化作一阵烟雾消散了。 姜平抬头看去,看着满地的尸体。 这里倒下了无数的妖兽,尸体重重叠叠,鲜血浸染。 在满地的妖兽尸体里,还有很多人类的尸体——他们都是淮海学院的人、都是淮海城的英雄! 【叮!完成任务:守护淮海城】 【获得奖励:5000能量值、仙法·明神门】 随着姜平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说明战斗真的结束了。 …… “打扫战场吧。” 只是短暂地感慨一下,姜雷便开始担起了他作为执行部部长的责任,开始指挥活下来的人,打扫战场。 “老奚,你带人去修补城墙,外面的交给我吧。” “行。” 奚言也没有废话,当即带人往城里走回去。 “姜平,你帮我一起打扫战场。”姜雷拉上姜平,正要继续下一步工作。 忽然,姜雷剧烈地咳嗽起来,从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身子更是忍不住往前倒下去。 “老爸!” 姜平连忙箭步上前,接住意识有些昏迷的姜雷。 “我看看。” 一旁的奚从清快步上前,仔细地查看一下姜雷的情况——就在他胸膛的正中间,大片血肉被腐蚀掉,甚至露出了两根骨头! 很快,奚从清就给出了判断, “姜部长的伤应该是被腐败森林的妖王所伤,这种腐败的毒素很毒,要尽快处理才行。” 她不一定是淮海学院最出色的执行者,但论治疗术,奚从清在整个淮海学院都是排得上名的。 “这样,小清,你和姜平立刻带着老姜回去疗伤,这里不用你们了。”王道川说道。 “那剩下的事情,就麻烦校长你们了。” 说完,姜平背着姜雷,和奚从清一起连忙往城里赶回去。 …… 姜家。 “少爷,你们回来了,家主这是……”陈伯一直在门口等着,看到姜平平安回来,脸上才刚刚露出喜色,看到姜雷的情况后,他的脸色马上又变了。 “受了点伤,马上治疗。” 姜平简单快速地解释了一下,立刻带着奚从清,来到了姜雷的房间,把姜雷放好。 “给我打盆清水、还有准备一些干净的纱布。” “好!” 姜平和陈伯分头行动,不到两分钟,就把奚从清要的东西都拿来了。 “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你们出去等着。” 进入状态的奚从清很认真地命令着,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姜平也没有多说,带着陈伯回到房门外等着。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眨眼间便过去了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姜平一直在门外等着,一步都不敢走开。 直到又过去了半个小时,房门才被打开,露出一张小巧而苍白的俏脸。 “好了,姜部长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后面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行了。”奚从清说道,语气有些虚弱。 “谢谢师姐。” 姜平快步走到姜雷床边。 此时姜雷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一向坚毅的脸庞多了几分苍白。 这一战对姜雷的消耗太大了,再加上他的战斗风格都是杀敌一千自损五百。 虽然成功斩杀了妖王,但他也受了不轻的伤。 好在没有危及生命。 姜平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忽然听到身后“咚”地一声。 他连忙回头,看到奚从清竟然晕倒在地上。 “师姐!” 姜平连忙把她抱起来,仔细地检查了一下。 还好,奚从清没有受到什么伤,只是消耗太大了。 先是和兽潮鏖战了一天一夜,刚才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治疗姜雷的伤势。 换做是一个大男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说她还只是个女孩。 “陈伯,麻烦你多照顾一下我老爸,我先把师姐送去休息一下。” “好,少爷你放心吧。” 吩咐好陈伯后,姜平把奚从清抱到他的房间,让她在自己的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望着床上的女孩,那原本活力动人的俏脸,此时也是布满了疲惫和苍白。 即便是昏迷了,奚从清的秀眉还是紧紧地皱着,似乎还没有放松下来。 轻柔地替她盖被子,姜平静静地看着奚从清。 他忽然发现,奚从清还蛮好看的,弯弯的睫毛,翘挺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白皙的肌肤没有一点儿瑕疵,让人真想亲一口。 姜平就这样看了好几分钟,然后才有些不舍的起身,托着疲惫的身子离开房间。 战斗是已经结束了,但打扫战场也是一件辛苦活。 现在姜雷不能指挥,作为儿子,姜平还是要担起一部分责任,帮忙处理后面的事情。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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