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的身形忽然出现在白使面前,手中抓住一把苦无,向着白使的心脏刺去。 “噗嗤!” 鲜血飞溅。 却不是刺中白使的心脏,而是被他用手掌强行挡住了这本该致命的一刺。 五阶异能者,竟然能察觉得到姜平的飞雷神之术?! “好诡异的速度……差点就让你得逞了。” 手掌上传来的剧痛让白使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 “现在也还可以得逞!” 姜平并没有因为这一击被识破了而慌神,双眼早已变幻成万花筒写轮眼,散发着极致的瞳力, “月读!” 可就在他准备对白使施展幻术的时候,后者竟然果断地闭上了眼睛! 一旦失去了对视,写轮眼的幻术就起不了作用了。 在这段时间里,静海学院显然已经通过实战,了解到一些关于姜平写轮眼能力的信息。 强者之间,一旦被对手掌握了情报,还没开打,就先输几分了。 而白使显然已经清楚姜平写轮眼的幻术是需要通过对视来发动的。 在闭上眼睛躲避姜平写轮眼幻术的同时,白使另一只手果断地一掌拍出,青色的火焰凭空而起,快速形成一个巨大的火龙卷,眼看着就要把姜平吞噬。 “水遁·水阵壁!” 姜平单手结印,从口中吐出大量的水,强行逼退白使,快速后退。 “没想到你不仅把木系开发出了这么多异能,还把灵眼系也开发到这种程度,真是个人才。” “如果你是我们静海学院的学员,该多好啊。”白使说道。 姜平冷哼一声:“哼,我才不想成为你们静海学院的人呢。”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让你这个少年天才,陨落了。” 白使猛地双手一合,喉咙发出一声低喝, “火法·万变燎原!” “呼!” 只见大量青色的火焰自他身上快速蔓延而起,眨眼间化作一道巨大无比的火龙卷。 昏暗之都的每一个角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巨大火龙卷的恐怖高温。 这片青色的火焰,远远强于普通的火焰。 甚至,姜平觉得这火焰,能和焚火众的紫火相提并论了! “好强的火系异能,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火系了。” 望着那巨大的火龙卷,即便是李拓也不禁脸色一变。 他是风系,而白使是火系。 火克风,境界一样的情况下,风系对上火系都处于一定的劣势。 火一旦遇到了风,如果风不能强大到直接把火吹灭,那就会让火焰更加壮大,一发不可收拾。 李拓被克制了! 眼看着那直通天际的火龙卷向着带着毁灭的气息压过来,众人脸色为难。 而一旁的姜平,双眼早已变成了六芒星图案的万花筒写轮眼,紧闭的左眼缓缓流下两行血泪,随即猛地睁开, “天照!” 呼…… 一簇黑色的火焰立刻出现在白使的火焰龙卷上,疯狂地蚕食着青色的火焰。 可即便是如此,火龙卷的规模上实在是太大了,不等天照把它完全吞噬,火龙卷就要波及到他们了。 “听说你的火焰能够焚烧万物,甚至能以火焰为食。但我也想知道,究竟是你的火焰先把我的火焰吞噬了,还是我的火焰先把你们几个吞噬了!”白使冷声大笑。 他敢一个人来昏暗之都,是看准了李拓是风系,就算同样是五阶中级,白使也能占据一定的优势。 而对于姜平的天照,白使有自信,自己的火焰绝对比他强! 所以根本不用躲。 对此,姜平没有说话,只是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猛然一凝,biqubao.com “炎遁·加具土命!” “呼!” 本来附着在火焰龙卷上的天照之炎只有一小片,但在姜平的瞳术下,犹如打了激素一样,疯狂蔓延! 短短的一瞬间,便把火焰龙卷蚕食出了一个口子,并且还在快速蔓延。 面对突然蔓延得这么快的天照,白使也有些慌了, “这怎么可能?!” 他连忙加大灵气的输出,试图在天照彻底蚕食之前,打败姜平几人。 可他加大灵气的输出,姜平也在加大瞳力的疯狂输出。 天照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在火焰龙卷距离姜平等人还有不到两米时,整个火龙卷,彻底被天照蚕食了! 这一刻,控制权转换,攻守易势! “死!” 姜平手掌隔空一捏,巨大的火焰龙卷瞬间向内倒塌下去。 漆黑的火焰全部落在白使身上。 “不!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输?!” 白使撕心裂肺地吼着,身体在火焰中痛苦地挣扎着。 但很快他就没了动静,身体被天照烧得极速萎缩。 “好强的火焰……” 这一幕把李拓和红皇后等人都惊呆了。 白使的火焰已经让他们感到很惊讶,可没想到姜平的火焰还要更强! 甚至能硬生生地把一个五阶异能者都烧死了?! “还好吧,是他太大意了。”姜平微微喘着粗气。 白使对自己的火焰太自信了,以为能比天照强,所以没有躲开。 但就连焚火众的罪业之火都不是天照的对手,他的火焰又岂是对手? 等白使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天照不难躲。 但选择和天照硬碰硬,那就太傻了。 “咚!” 猛地,一股直达灵魂的、撕裂般的剧痛从姜平的右眼传来。 他死死地捂住右眼,剧痛甚至让他忍不住单膝跪了下来。 痛。 很痛! 这种痛甚至能直达灵魂。 以前姜平用万花筒的时候都没试过这么痛的。 【叮!请注意:目前宿主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总共已经用了五次,在使用一次,便会永久失去光明。】 “已经五次了吗?” 姜平有些惊讶。 他仔细地想了一下。 对战焚火众小首领火留的时候,右眼用了一次天照;初见王炎对战紫蝎的时候,用了一次天照;面对焚火众首领‘幽离’的时候,用了一次天照;泰安城兽潮,对付雷迅牛王的时候用了一次天照。 总共是四次天照,然后还有刚才的一次加具土命…… “我去!系统你这是把不同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都算在同一个眼睛的次数上面了?!” 姜平直呼上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36/725441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