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很好,你成功惹怒我了,接下来,我会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是静海学院的锋芒!” 肩膀上伤口的疼痛,让青岚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忍着剧痛,她抬起手,隔空一指魏林,一道道淡蓝色的风刃浮现在她面前。 “咻!” 数十把风刃破空而出,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直刺魏林! 这一次的风刃,不管是速度还是威压都很强大。 魏林瞳孔一缩, “木系·四重木盾!” 密密麻麻的藤蔓从他脚下快速升起,疯狂生长,在魏林面前组成了四重厚厚的盾牌。 “嘭!” 第一层盾牌,被轻而易举地破开。 紧接着第二层盾牌,坚持了两秒钟也被破开了。 然后是第三层盾牌,坚持了四秒钟。 第四层,也是最后一层盾牌,是魏林最后的保障。 但这最后的一面盾牌也没有撑得了太久,便被青岚最后的一把风刃破开了! “噗嗤!” 风刃的速度很快,不给魏林躲避的机会,狠狠地贯穿了魏林的左肩膀。 “嘭!” 风刃穿透身体,带动着魏林的身体也倒了下去,剧痛让他龇牙咧嘴。 “这是你给我的伤口,现在我也还给你了。”青岚一步一步地走到魏林面前。 同样是被打伤,但青岚的承受能力明显比魏林要强。 魏林咬着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青岚却忽然快步上前,一脚踩住了魏林。 而且还是刚刚好踩在他的伤口上,暗自用力地踩着,脸上露出一丝冰冷而残忍的表情, “你个废物,不会真以为你一个二阶初级的木系,能够打的赢我吧?” “被你伤到,是我最大的耻辱!” “乖乖地认输吧,废物!” 她的脚越来越用力,魏林痛得直冒冷汗。 但他却没有认输,而是死死地咬着牙,不屈地说道, “做梦!” 忽的,魏林另一边没有受伤的手掌,猛地抓住青岚的脚, “木系·爆裂之雨!” 数根藤蔓从他手上快速蔓延出来,缠绕上青岚的脚,试图直接把她整个人捆住。 “你不会以为,这种招数对我还能有用吧?!” 青岚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周身吹起无形的罡风,直接将身上的藤蔓全部吹断。 “废物就是废物,赶紧认输!” 看他竟然这么不是好歹,青岚的脚再次用力,狠狠地踩着魏林的肩膀。 而且还在不停地加大力道。 “我才不是废物!” 魏林狠狠地咬着牙关,体内仅剩的灵气涌出体外,试图进行最后一博。 而青岚看到他竟然这么不识好歹,脚掌猛地加大力道。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随后,魏林的痛叫声响彻擂台。 他的肩膀,被青岚硬生生地踩碎了! 座位上,听到魏林的惨叫声,姜平猛地站起来。 “你想做什么?!”一旁的奚从清赶紧蜡拉住他, “你要是上去,那就是破坏了规则,会被直接取消参赛资格的!” “那难道让我眼睁睁地看着魏林被她这么折磨?!”姜平目光通红。 如果不是奚从清拉着他,他真的会直接冲下去。 “冷静点,有裁判呢!” 擂台上,听得魏林的惨叫,裁判立刻上场, “静海学院胜!” 除了选手自己认输和被打出擂台外,如果选手有生命危险,或者违反了规则,裁判有权利直接判定胜负。 现在,显然是青岚胜出了。 随后,立刻有人上场,把魏林抬下去治疗。 见状,姜平内心的冲动才稍微压下来了一点。 可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让他再度爆发——青岚缓缓地看向他们这边。 冷漠的脸庞上,带着嘲讽、带着挑衅、带着不屑。 很显然,她这是在示威! 不仅是青岚,静海学院那边,林云等人看过来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挑衅和不善。 “这群家伙……是在报复上一轮被我们抢了第一的仇吗?”姜平双目微眯,和林云等人隔空对视。 都说要礼让一下静海学院,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静海学院似乎并不需要他们“礼让”。 “我去看一下魏林。” 收回目光,姜平打算去看看魏林的情况。 也就是在这时,裁判宣布了下一场比试的人选, “第七小场,淮海学院奚从清,对静海学院林云!” 裁判此话一出,引起不少的哗然。 他们不认识奚从清,但认识林云——静海学院院长林海的儿子。 而且天赋惊人,才一年不到,就从一个新生成长为了一个三阶高级异能者。 他和青岚一样,放眼整个东南两区,都是独占鳌头的天之骄子! 听到奚从清要对战林云,正准备走的姜平又停了下来。 想了想,看了看一旁已经起身做好准备的奚从清,说道: “我还是看完你的比试再去吧。” 奚从清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从席位上,走到擂台上。 …… “小清,没想到竟然抽到我们两个对决了。”林云微微笑道。 单从外貌来看,林云是实打实的帅哥,高大阳光,笑容温暖,很容易迷惑女孩的心。 可惜, 奚从清已经见识到了他的为人。 以及上一场青岚的做法,让她对静海学院的人已经彻底失去了好感。 “我会尽全力的。”奚从清目光淡然,微风轻轻吹动她洁白的衣衫,如风般轻盈。 “你们淮海学院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只要再输一场,就会止步于此。当然,我也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林云微笑道: “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这一局我可以认输。” “别痴心妄想,你让我感到恶心。”奚从清冰冷地拒绝道。 林云不甘心,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拒绝我?是我哪里配不上你了,还是……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奚从清没有回答。 “是不是那个姜平!”林云脸色忽然有些狰狞,像一头即将发怒的野兽。 闻言,奚从清眨了眨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席位上的姜平,又看着林云,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biqubao.com “对,我喜欢他。所以你可以死心了吗?”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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