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557章 梦里长青苔:裴商的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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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从浴室出来,霍初宜躺在被窝里,她皮肤白,看起来跟个软糯的面团子似的。
  霍初宜抿了下唇,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血玉吊坠,可能是因为被裴商攥在手里过,血玉有些温热。
  “这是什么?”霍初宜问。
  裴商躺在旁边,后背靠着枕头,把霍初宜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哥送来的,说是给你的护身符,让你时时刻刻戴着。”biqubao.com
  “哦……”霍初宜顿了下,紧接着脸颊快速发红,仰起头,不可置信又不想接受地看向裴商,“刚才来的人是我哥?”
  裴商点头,“是。”
  霍初宜:“……”
  她刚才骂什么来着?
  那人不知情趣打扰人家的夜生活!
  没想到骂的是自家亲哥!
  霍初宜钻进裴商怀里,柔软的双臂搂住男人精劲的腰身,脸颊埋在他胸膛上,唉声叹气,“我刚才骂我哥了!罪过罪过!希望哥哥不要怪我,你刚才怎么不和我说来的人是我哥呀?”
  “你给我机会了吗?”裴商反问,低头看着乱蹭的小脑袋,眯了眯眸,拍拍霍初宜的后背,“又不想睡觉了?”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纯洁的小菜鸡,听到这话,霍初宜立刻往外拱,一个人卷走一半被子,好在被子大。
  霍初宜侧躺着,对着裴商眨眨眼,“不过我哥忽然给我送平安符干什么?我最近也没发生什么事啊!”
  “关心你不行?”裴商挑眉问。
  这个理由霍初宜勉强能接受,她便不再问。
  霍初宜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玉,总觉得它的材质有点不像玉,霍初宜低头看了看,这块玉切割弧度完美,类似一个莫比乌斯环模样,很少有玉被做成莫比乌斯环,而且这块玉看起来也不太像是玉。
  “裴商,这是什么材质?”霍初宜问。
  裴商看向那块玉,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莫比乌斯环,房间里一直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刚才裴商回来的时候也没有打开灯。
  这会儿,裴商翻个身,抬手摁开床头的主灯开关,房间顿时亮堂起来。
  再次看向霍初宜脖子上的吊坠,裴商才发现这根本不是玉,怪不得两人都觉得奇怪。
  他们都把材质弄错了,这东西和玉很像,但不是玉。
  红的几乎透明,像是冰一般,偏偏又不是冰。
  霍初宜抓了抓头发,“也许是哥哥从国外带回来的什么东西吧。”
  以前霍初宜觉得自己见识还可以,现在,她不那么觉得了。
  连个平安符材质都看不出来,真是猪啊!
  裴商一直看着霍初宜这个吊坠,目光专注,仿佛此刻眼前只剩下这个吊坠。
  霍初宜还是第一次看到裴商这么专注的目光,平时看她都没有这么专注。
  霍初宜心里有点不爽,拉高被子,把吊坠盖住,凶巴巴地看着裴商,“看什么看?你也想要?”
  裴商顿了下,而后勾唇轻笑,揉了把霍初宜的头发,霍初宜甩甩脑袋,不让他碰。
  “我只是觉得有些眼熟,感觉在哪里见过。”裴商道。
  霍初宜抿唇,顺势躺在床上,裴商关上灯,也跟着躺下来。
  霍初宜侧身,头压着被角,“可能是哥哥在拍卖会上拍的,可能你也在那场拍卖会,所以你才眼熟。”
  霍初宜觉得这个解释挺合理的。
  裴商笑而不语。
  徘徊在他心底这种熟悉感不是曾经见过的那种熟悉感,而是一种触动,这个平安符,竟然能够触动他的情感。
  看到它,裴商竟然产生了一种悲悯的情感,这种悲悯还是对着他自己。
  他为什么要悲悯自己?
  真是奇怪!
  这一晚,裴商做了一个梦。
  梦中一片美好,犹如上帝的后花园,却又处处透露出诡谲。
  他不停地行走,在无边无际的花丛中一直走,前路没有尽头,美好的前方像是深渊。
  空气中蔓延着绝望,他周身萦绕着一股压抑的窒息感。
  梦境之真,恍若亲身经历。
  清晨醒来,霍初宜趴在他怀里睡觉,她睡姿不老实,半边身子都压在他身上。
  怪不得梦中会有股窒息感,裴商轻笑,低头吻了吻霍初宜的头发。
  一个梦而已,裴商从来不信梦。
  ……
  b市。
  转眼间,迎来九中的第二次月考。
  这次月考是b市全部高中一起的大联考,比上次小打小闹的考试重要多了。
  两天考试日过去,成绩得在三天后才能出来。
  考完试第一天是星期五,九中照常上课。
  时间慢慢有了些夏天的影子,但清晨还是有些冷。
  上学前,沈听雨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淡粉色外套套在校服短袖外面,背着书包去上学。
  经过霍燃家门口时,沈听雨等了一会儿,霍燃从别墅里走出来,他和沈听雨一样,都穿着九中的校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冲锋衣。
  “早!”沈听雨朝霍燃挥挥手。
  霍燃看样子没睡醒,头发凌乱,眼皮惺忪,只朝沈听雨点了下头。
  沈听雨笑了笑,“你一会儿别摔地上了。”
  都快困成狗了,能走路睡着也不奇怪。
  霍燃抿了抿唇,瞅了眼沈听雨,“同学之间要团结友爱,扶着我。”
  “不要!”沈听雨走了。
  她才不惯霍燃这些臭毛病。
  霍燃追上去。
  两人到公交站,公交车刚好到站。
  沈听雨先上车,可刚到车门口,忽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在车门上。
  司机吓了一跳,连忙说,“小姑娘没事吧?”
  沈听雨自己也吓了一跳,走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摔跤了?
  反应过来,沈听雨朝司机露出一个笑容,“没事叔叔,是我不小心。”
  刚才沈听雨是往前倒的,霍燃看到立刻去扶,只是还没到沈听雨身边,她就自己扶住了车门。
  两人上车后,车上已经没座位了,只能拉拉环。
  公交车开动,霍燃忽然对沈听雨说,“刚才你怎么就想摔倒?”
  “我也不知道,就身体忽然前倾,可能是我自己没走好路。”沈听雨抿抿唇,眼皮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刚才还在嘲笑霍燃不好好走路,原来不好好走路的是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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