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初宜满意了,亲了亲男人的下巴,靠在他怀里。 “我也爱你。”霍初宜道,“裴商,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找个年龄比我大这么多的男朋友,总觉得老男人没有情趣。” 听到这话,裴商眼中,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是吗?”裴商一个翻身,把霍初宜压在身下,低头,覆住她的唇, 辗转厮磨,房间里重生暧昧。 霍初宜把脸埋进裴商胸口,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这次裴商没乱来,在霍初宜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后就翻身躺在一边,笑吟吟地看着他的小姑娘。 “老男人有情趣没有?”裴商笑着问,笑容邪肆。 “不想和你说话。”霍初宜哼了声。 霍初宜半坐起来,指尖搭在肩膀上。摸了摸被裴商咬出来的时候牙印,毫不犹豫地踹了一脚旁边的男人。 “你就不会轻一点?”霍初宜重新躺下,不解气,在裴商嘴上咬一口。 裴商搂住她软软的身子,笑道,“已经很轻了,你太娇气了。” “我娇气你也得受着。”霍初宜笑着说。 “可不是嘛!”裴商揉了揉霍初宜的薄背,把被子拉高一点,盖住霍初宜的肩膀,“好了,到你睡觉时间了,不然明天有黑眼圈。” “嗯。”霍初宜往裴商那边靠了靠,“我睡了,晚安。” 黏糊糊的,像个小磨人精。 裴商弯起唇角,搂着怀里的小姑娘睡觉。 ——分割线—— 江城,郁金香民宿。 纪楚一共订了三间房,女生两间,男生一间。 房间挺大的,窗也很大,睡三个人绰绰有余。 沈听雨和穆书甜住在一起,谈忆雪和赵珠灵住在一起。 他们几个人当天上午就到江城了。 但几个人非常默契,白天睡觉,晚上出去玩。 沈听雨没睡,她不会玩游戏,昨晚睡得足,现在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这家民宿装修得很舒服,前面有个小院子,院子里摆着桌椅,闲来无事可以在这喝茶。 江城刚刚下过一场小雨,天空水洗过,空气中飘散着春天清新的味道,混合着干净泥土味。 沈听雨坐在小院子里,和民宿老板家的小猫玩。 这小猫是老板特意放在这里的,谁都可以撸,小猫也非常有营业精神,始终乖乖的。 老板家的小猫是一个小橘猫,还没长大,小小的一团,很可爱,沈听雨抱它的时候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伤到小家伙。 “沈听雨。”背后传来一道声音,不用回头,沈听雨就知道是谁。 霍燃走过来,瞅了眼她怀里的小猫,“我还以为你在房间冬眠呢。” “冬眠期早过了。”沈听雨笑着说,霍燃坐在她对面,沈听雨把小猫放在桌子上,然后把茶杯端到一边,免得待会儿小猫把杯子打碎。 “霍燃,你看看这个小猫,它两个小耳朵的颜色不一样。”沈听雨道,干净的手指摸了摸小猫的耳朵。 一只耳朵是橘色的,另一只耳朵橘色中有一抹白。 霍燃轻笑,“确实不一样,纯色的好看。” “我觉得白色的好看。”沈听雨道,不一会儿,小猫顺着桌子,爬到霍燃怀里。 霍燃摸了摸小猫软乎乎的脑袋瓜,轻笑一声,“和我们家里那三只有点像。” “都是小幼崽,肯定会有些像啦。”沈听雨笑着说。 两个人坐着这会儿,民宿的女老板忽然推开院子门走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提着一个黑色旅行包的男人。 男人戴着口罩,穿着一件白色短大衣,正在认真听老板娘讲话。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我这里刚好就剩下一间房,你是赚到了。”老板面笑着说,一进来,看到霍燃和沈听雨,笑容更灿烂了。 “你们怎么没出去玩啊?”老板娘问。 沈听雨抿唇笑笑,“我们晚上出去。” “好,晚上的江城也很好玩,你们需要做什么攻略,尽管找我,阿姨可是一个江城本土人。”老板娘友善地说。 沈听雨点头,“知道了,谢谢老板娘。” 老板娘摆摆手,表示不用谢。 小插曲过后,老板娘领着男人走进民宿。 沈听雨转头看看那个男人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抿了抿唇,索性不想这个问题了。 到了晚上,几个人准备出去玩,赵珠灵说谈忆雪有点不舒服,她今天在民宿休息,明天再和大家一起出去玩。 听到这话,穆书甜拧眉,她有点不开心。 最讨厌多事的人! 沈绥见状,连忙拉着小姑娘准备下楼,“霍燃,我们先去楼下,你们快点啊。” 说完,不等霍燃吭声,沈绥就连拖带抱地把小姑娘弄下楼。 穆书甜心里烦躁,到了楼下,也不给沈绥一个好脸色,瞪着他,“你把我拖下来干什么?我又不会打架。” “哎呦,我的祖宗,”沈绥放低姿态哄着,“你行行好,忍一会儿好不好?出门在外,谁没个突发情况啊!说不定人家是真难受的。” “我没怪她。”穆书甜抿抿唇,“沈绥,我就是有点扫兴,鳄鱼出来玩了,还要惦记着民宿里有个人,这样玩得不开心。” “我知道我知道。”沈绥捏了捏穆书,软乎乎的脸,“你别担心,有她朋友担心呢,用不着你。” “忍不住。”穆书甜面无表情,这是她的弱点。 沈绥揉了揉自家女朋友的头发,心疼地说,“有什么担心的?这么大个人了,照顾自己的梦里还是有的。” 穆书甜白了沈绥一眼,“我们女生的第六感,说了你也不懂,我现在不想说话,你不要烦我。” 沈绥:“……” 呜呜呜,又被嫌弃了。 楼上。 沈听雨去看看谈忆雪,她确实是不舒服,感冒了,从说话的声音中就能听出来不对劲。 “你好好休息吧。”沈听雨看着谈忆雪说,“你想吃什么?我们帮你带。” “都行,谢谢。”谈忆雪道?。 沈听雨抿抿唇,“没事。” 几个人临走前,又托民宿老板娘帮忙照顾谈忆雪,才安心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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