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353章 杜绝产前抑郁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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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家毕竟是霍庭森的根,他不可能撒手不管。
  孙雁得到让她满意的回答后,离开南山公馆前难得在徐愉面前说了几句漂亮话。
  “小愉,你这怀孕了可不能久坐,你什么时候有空,二婶和你一起去逛街。”
  徐愉笑了笑,“多谢二婶好意。”
  孙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离开。
  当晚,安静的主卧里,床头开着一盏昏黄台灯,整个房间昏昏暗暗。
  徐愉靠在霍庭森怀里,耷拉着眼皮要睡不睡的样子,男人靠在床头,骨节分明的大手里捏着一本粉皮《孕妈妈不可不知的一百条禁忌》。
  封面上挂着一个可爱的吃奶嘴娃娃。
  深绿色的帷幔敞开,窗外一片雪白。
  干净的床头柜上落着两枝新鲜玫瑰,几片红色花瓣坠落在床头白色地毯上。
  淡粉色被子拉到腰间,女人身穿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两条仿佛是用白玉雕成的柔臂环着男人有力的劲腰。
  忽然,徐愉像是忽然从睡梦里惊醒,用脸颊往男人胸膛上蹭了蹭,声音带着尚在睡梦中的沙哑和含糊,“老公~”
  “嗯。”
  霍庭森回应她,指尖轻动,翻了一页书。
  纸张之间摩擦发出一声低沉有质感的声音,轻轻地打破一室宁静。
  “其实二叔和二婶对不起你是不是?”
  她声音轻得仿佛在说胡话。
  但霍庭森点头了,“是。”
  父亲的死就是大房和二房一手策划。
  霍卓彦已经进监狱,接下来该轮到二房了。
  人这一辈子,总要为自己的错事负责。
  徐愉眨了眨眼,忽然抬头亲了亲男人的下颌,霍庭森垂眸,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睡觉。”
  像教训朝朝和初初那样的口气。
  “睡不着。”徐愉继续靠在他怀里,指尖捏着他睡衣的扣子玩,她敛了敛眉,有句话像是犹豫了好久才开口,“霍庭森,其实爷爷以前求过我一件事。”
  她用了“求”,霍庭森挑眉,视线没离开书上,“什么事?”
  徐愉深呼一口气,回想着那日老人对她说的话,“爷爷想让你放过霍博江……”
  “好。”
  徐愉还没说完,他就答应下来。
  “……”
  徐愉疑惑,大脑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你……你答应了?”
  这么容易?
  霍庭森这次放下书,垂眸看着她。
  台灯的光芒从侧面扫在他脸上,男人本就立体的五官现在更加深邃,昏昏黄黄的温柔灯光减少了一些他身上的冷峻,让他变得有温度。
  徐愉眨巴眨巴眼,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脸颊。
  她还是有点不相信,“你真的答应了?老公,你不要哄我哦,我要听你说真话。”
  “真的。”霍庭森握住她的手腕,吻了吻她的脉搏,“书上说,孕妇怀孕时情绪不好,要多顺着她。”
  他继续说,“我顺着你,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杜绝产前抑郁症。
  书上写的超级可怕,什么自杀自残,坠楼车祸,他严重怀疑这本书是按照随机吓死一个准爸爸标准写的。
  “……”徐愉。
  理由虽然有些勉强,但可以接受。
  徐愉睡着后,霍庭森久久不能入眠。
  看着她的睡颜,叹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宝贝儿,晚安。”
  ……
  翌日。
  霍庭森和徐愉一起去老宅。
  佣人一看到他们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意,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低着头恭敬问好,“家主,夫人。”
  他们心里开心,家主回来肯定是收拾那个鸠占鹊巢的女人。
  老爷子去世还没有三年她就堂而皇之把自己当成霍家的主人,真是没规矩。
  连二夫人都不能收拾她,还好有家主。
  “去主楼。”
  霍庭森朝一个小女佣抬了抬下颌,示意让她在前面引路。
  女佣点点头,放下扫把走上前。
  去主楼的路上,徐愉心脏沉甸甸的。
  很快到主楼,女佣去二楼叫人,“杜小姐。家主和夫人回来了,请您出来。”
  隔着没关严门板,屋里传来不耐烦的女声,“滚!”
  随之而来是男人不堪入耳的调笑声。
  女佣红着脸下楼,在主子面前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霍庭森摆摆手,示意没事,“你去拿点水果过来。”
  女佣连忙点头,离开。
  “这个杜暖音竟然这么放肆!”徐愉气得抖两下眼角,她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不行,我要上楼抽死这女人。”
  说完,徐愉就准备上楼收拾人。
  “宝贝儿,我让霍北去,你看了长针眼。”
  霍庭森拉住她,给刚进来的霍北使了个眼色。
  霍北立刻带着几个保镖上楼。
  徐愉依旧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瞪着霍庭森,“都怪你,爷爷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是真生气,见谁都想骂,连自己的亲老公也不例外。
  “爷爷尸骨未寒,杜暖音在就这样糟蹋他老人家的房子,霍庭森,这都怪你,你既然知道杜暖音是假的,为什么还要让她住进霍家?
  还有那那什么组织,我真是服了,吃饱撑得没事干可以去太平洋游泳,顺便喂个鲨鱼。”
  听着她的抱怨,霍庭森一点脾气都没有。
  孕期一切都顺着孕妈妈。
  老婆最重要。
  女佣送来水果,徐愉刚咬了一口哈密瓜,就听到一声来自二楼的尖叫声。
  紧接着是从木质地板上传来的杂乱脚步声。
  徐愉抬头望过去,只见四个保镖两两架着赤身裸体的杜暖音和她的姘头从卧室出来。
  两人身上没有一件衣服,光溜溜得像泥鳅。
  就这样,霍庭森的保镖还能面不改色。
  徐愉尖叫一声,手中的半块哈密瓜“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她连忙去挡霍庭森的眼睛,一边冲霍北吼,“霍北你个大直男,你拿东西给他们俩遮遮啊。”
  说这话时,徐愉是闭着眼睛说的。
  她现在相信霍庭森刚才说会长针眼。
  直男霍北似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两人赤身裸体,于是转身大步走进身后的卧室,拿出两张床单分别扔在杜暖音和小白脸身上。m.biqubao.com
  然后朝楼下看了眼,握拳咳嗽了声,“夫人,遮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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