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344章 想妈妈想得都瘦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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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庭森听着她的碎碎念,不知怎么回事,心忽地一下子软了。
  第一次没有因为三胎的事感到烦躁。
  衬衫脏了他也不在乎,抬手摸了摸姑娘的头发,声音温柔,“如果你想要,等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们就要老三。”
  “……”
  消息太劲爆,徐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霍庭森好脾气地重复一遍。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霍庭森靠在座椅上,白色挺括的领口被扯开两颗扣子,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如果不看脸,他的锁骨很容易让人产生施虐欲。
  太性感。
  往上看,喉结微滚,薄唇绯红,鼻峰高挺,山根也不低,乌黑的双眸仿佛能看透世界上最深邃复杂的灵魂。
  尽管已经结婚六年,徐愉还是会为这张脸心动。
  这样想着,不老实的小手逐渐爬上霍庭森脸颊,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睫,“你真是不是在哄我吗?霍庭森,我讨厌你骗我。”
  如果期待会落空,那不如一开始就没有。
  徐愉就是这样,坦荡,纯粹。
  她最讨厌善意的谎言。
  霍庭森攥住她的手腕,粗粝的指腹慢慢摩挲她的脉搏,那片皮肤像被滚烫的沙子冲刷过,泛起酥酥麻麻。
  他低头吻了吻姑娘的手背,“徐愉,我喜欢你生的宝宝。”
  ……
  回到南山公馆,霍北还没把两个小朋友从顾家接回来。
  平日热闹的公馆现在很安静。
  走进大厅,空气中散发着淡淡香薰气味。
  他们不在,保姆把家里照顾得很好。
  可能是回家太激动了,也可能是佣人把地板擦得太干净,徐愉上楼时忽然脚一滑,身体往后倒。
  她吓得尖叫一声,慌乱中想伸手去抓扶手,但没抓住。
  完了,这次不死也得残。
  预料中肉体接触地板的闷闷声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刺耳的碎裂声。
  紧接着,身体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
  头顶传来霍庭森压着怒的声音,“徐愉,你能不能小心一点!”
  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了。
  徐愉站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霍庭森,不气了,我这次就是不小心,我保证没下次。”
  一说完,趁着霍庭森没来得及出声,她立刻转移注意力。
  指着地上的花瓶,“这是你几千万拍回来的啊,碎了可惜。”
  徐愉脸上满是心疼。
  好多小钱钱飞走了。
  “没你重要。”霍庭森没好气回了句,花瓶是他没注意打碎的,随即把徐愉拉开,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一遍,“受伤了吗?”
  徐愉刚准备摇头,忽然感觉到一阵从指尖上传来的刺痛,抬起手指头一看,右手指腹上破了一个口子。
  大概是刚才抓扶手是弄破的。
  不对,徐愉皱着眉嗅了嗅。
  她一个小口子不可能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徐愉抓起霍庭森的手臂。
  他的黑色衬衫已经被血液浸湿了。
  肯定是刚才打碎花瓶时割伤的。
  霍庭森低头淡淡瞥了眼,口气漫不经心,“没事。”
  小伤,徐愉不说他都没感觉到。
  “没事个屁,非得死了才有事。”
  哦,徐愉最讨厌霍庭森这副对自己不负责任的样子。
  霍庭森似乎被她雄赳赳的语气惊了下,掀起原本垂着的眼皮瞧了她一眼。
  她忽然气鼓鼓的,秀眉蹙起,白皙的指尖正在卷他的袖管。
  气氛很安静,他们站在棕色的木制楼梯下,阳光透过镶棕色边框的格子窗照进来,懒洋洋地洒在他们身上。
  姑娘发丝微乱,逆光而站,温暖的阳光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层静谧的滤镜。
  可能是那年她难产给霍庭森留下的印象太深,如今他格外喜欢徐愉生动的表情。
  仿佛在告诉他,寒冬已逝,春日如约而至。
  桐姨送来医药箱,徐愉打开,拿出碘伏。
  下一秒,她重新放回去。
  然后拉着霍庭森去一楼的客房。
  关上门,徐愉深呼吸口气,对着霍庭森说,“你闭眼。”
  霍庭森大概猜到她要干什么,故意逗她,“老婆,你要和我浴血奋战?”
  他这样说,但还是乖乖闭上眼睛。
  徐愉撇撇嘴,惩罚般拍了下他没受伤的胳膊。
  随后,她撕开自己受伤指腹上的创可贴,大拇指和中指用力挤压食指,往霍庭森手心里滴一滴她的血。
  徐愉紧张地看着霍庭森的伤口,几秒钟的时间,伤口慢慢愈合。
  周围只有一些血迹。
  徐愉目瞪口呆。
  竟然是真的。
  她的血竟然真的有这种力量。
  在此之前,她还抱有一丝幻想。
  霍庭森能感觉到伤口在发生变化,愈合的过程是痛苦的。
  伤口会出现一阵猝不及防的刺痛,持续几秒钟后消失,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霍庭森,竟然是真的。”徐愉一边用湿巾帮他擦血渍一边说。
  霍庭森捏了捏她的脸,“你还以为是假的吗?”
  这件事被戳破那么长时间,他本以为她早就接受了。
  徐愉坐在地毯上叹了口气,“我以前没有亲眼见过,都是后来推测出来的。”
  她把脏了的湿巾扔进垃圾桶,趴在霍庭森膝盖上。
  “我不喜欢这种特殊能力,就是因为这,金安雾才会出现在我生活中,霍庭森的,我害你和我一起倒霉了。”
  “说什么胡话!”霍庭森微微拔高声线,干净的指腹捏着她软软的发丝。
  她的头发长,乌黑浓密,发质却不硬,软软的。
  “难道不是吗?”徐愉叹气。
  “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他认真给她讲大道理,“你看到一个人在大街上破口大骂,邻居们都很嫌弃他,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喜欢他,但后来有人发现这个人骂街的原因是村上恶霸打死他的母亲和孩子,你现在认为这个男人骂人有罪吗?”
  徐愉摇头。
  心情好了点。
  半个小时后,朝朝和初初一前一后跑进来。
  一个冲进爸爸怀里,一个冲进妈妈怀里。
  “妈妈,我好想你哦,想妈妈想得都瘦了。”
  初初两只小手扒着自己的小脸可怜兮兮地说。
  徐愉笑着亲了亲孩子,“委屈我家宝宝了,今晚想吃什么,让桐奶奶做,保证把我们家初宜小姑娘养得白白胖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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