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318章 喜欢从来不是一件恶心的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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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忍冬怀孕后,变化最大的不是她,而是沈峥。
  以前是工作狂,现在准时准点下班。
  以前晚上把自己泡书房,现在到点就上床搂着霍忍冬睡觉。
  以前看的是原版哲学书,现在看的是《孕妈妈产前注意事项》。
  某天,霍忍冬躺在床上看着他在床边换睡衣。
  男人身高腿长,宽肩窄腰,肌肉块的爆发力恰到好处。
  宽阔的后背肌肉线条流畅凌厉,性张力很强。
  霍忍冬脸都点红,她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半张脸。
  “沈峥,其实你不用太紧张,我没什么事,你要是有工作就去书房吧。”
  她一个人也可以睡。
  沈峥转过身对着她扣睡衣扣子,弯唇笑道:“工作不在这几个月,小六最重要。”
  无论是平常还是孕期,霍忍冬对她的意义远比金钱重要。
  他之所以努力,本就是为了让霍忍冬过上更好的生活。
  如果她出意外,他努力还有什么意义呢?
  霍忍冬唇角往上翘了翘,被子挡住,沈峥看不到。
  但他看到她眉眼弯弯的样子。
  ……
  冬天来临之后,霍忍冬和叶文心见了面。
  他出国很久,两人也很长时间没见面了。
  他们约在一家园林餐厅里。
  叶文心站在一座凉亭下,昨夜下了场雪,皑皑白雪覆盖小曲连廊。
  霍忍冬穿着一件紫色长款羽绒服,踩着白色雪地靴小心翼翼走在小桥上。
  叶文心注意到她隐藏在羽绒服后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她下意识护着肚子的行为。
  “宝宝几个月了?”
  她走过来,他笑着问。
  霍忍冬仰起头看他,也抿着唇笑了,“四个月了。”
  “哥哥最近怎么样?”她问。
  雪天路滑,叶文心扶着她走去餐厅方向。
  “我把公司迁到法国了,这次在国内待一个星期就会走。”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了?”霍忍冬问。
  她有些失落。
  除那件事之外,叶文心一直对她很好。
  她很舍不得这个哥哥。
  叶文心笑了笑,说她傻瓜,“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想见面有的是机会。”
  到了餐厅后,饭菜已经被端上桌。
  霍忍冬看了眼,全都是她爱吃的。
  吃完饭,叶文心送她回去。
  到了御水湾小区门口,霍忍冬下车。
  她没有立刻回去,而是抬眸看向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她呼出一口气,犹豫很久才说,“哥哥,其实那时候你对朋友说的话我听见了。”
  “……”叶文心顿了下,一瞬间眸光复杂,随即他扬起唇,抬手揉了揉霍忍冬的头发,“小六,都过去了,我永远是你哥哥。”
  忽然,他声音变得很低,像是一个罪犯在请求最后的宽恕。
  “别觉得我恶心,好吗?”
  听到这句话,霍忍冬眼眶发酸,她上前两步,抬手抱住他,侧着头脸颊靠在他怀里。
  “哥哥,我从不觉得你恶心。如果你不是哥哥,我被你喜欢,会觉得很幸福。”
  霍忍冬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我不希望你对此有负担,你只是喜欢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刚好是你妹妹,喜欢从来不是一件恶心的事。
  我们不可能,但我喜欢你幸福,我的哥哥这么好,他一定要幸福快乐地走完余生。”
  ……
  冬天的第二场雪来临,徐氏宣布破产。
  同时张家人到处说徐愉是他们张家的女儿,要向霍庭森要彩礼。
  这天,徐愉还没起床,就被物业电话吵醒。
  “霍太太,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大门口来了三个人,说是您的父母和姐姐,您看要不要放他们进去。”
  不用想也是张父张母和张琳琳。
  徐愉烦躁地拧了拧眉,“让她们进来吧。”
  挂了电话,徐愉挣扎着起床。
  还没穿衣服,旁边的男人就把她重新摁回去。
  薄唇吻了吻她的耳蜗。
  “我去看看,你继续睡。”
  徐愉也很想睡,但她已经睡不着了。
  “我去吧,我倒要看看这三个人在耍什么鬼把戏。”
  半小时后,徐愉下楼。
  张家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贪婪地望着周围的一切。
  虽然装修没有徐家那么金碧辉煌,但胜在低调雅致。
  徐愉看向他们,唇间勾出一抹冷笑。
  张琳琳一看她,立刻朝她身后张望。
  没看到霍庭森的身影,她撇了撇嘴,瞪着徐愉。
  “亲子鉴定书你看了没,你就是我们张家的小女儿。”
  经她一提醒,徐愉这才想起来,张家之前送过来的一份文件。
  她一直没看,原来里面是亲子鉴定书。
  徐愉毫不怀疑,他们口中的亲子鉴定书一定是假的。
  之所以不挑明,因为她想找到这背后指使的人到底是谁。
  “你们怎么弄到我的样本?”徐愉问。
  她接下佣人递给的一杯牛奶,垂着眸抿了口。
  一提到这个话题,张家三个人显而易见都开始心虚。
  但他们是演技派。
  张母立刻摆出一副“你这不孝女”的表情,“你个死丫头,你什么意思?我当年差点死在医院里才把你生下来,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我说什么也不会把你生下来。
  真不知道徐总为什么把你这个白眼狼捡回去,人家养你这么多年,公司出了问题,你竟然连一点小忙都不帮!说你白眼狼都是轻的。”
  张父:“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气,但当初是人贩子把你拐走,我们也找你很长时间,你妈妈因此差点得抑郁症。你现在也是有孩子的人,我希望你能理解理解我和你妈妈。”
  现在问是谁指使的,他们肯定不会说。
  如果打草惊蛇,对方可能会更谨慎。
  徐愉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放下牛奶杯,“你们想要什么?”
  “彩礼。”张母有些迫不及待,“我们毕竟这么多年没有抚养你,也不多,你让女婿给我们五百万就行。”
  徐愉一毛钱也不想给他们。
  “想要钱很简单,拿出我的出生证明就行。”
  徐愉神情很淡,说完这句话就让莫叔送客。
  她看向一脸不甘心的张家父母,话里话外的暗示很明显,“只要有出生证明,一切都好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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