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256章 七年前(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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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蘸番茄酱吃着炸鸡和薯条的时候,徐愉才想起来问他是怎么进来的。
  十几岁的小姑娘心里装不下多少烦恼,喜欢吃,单纯得给一些好吃的就能哄住。
  此刻霍庭森坐在她旁边,喉结滚了滚,念着她在,始终没有掏出烟盒。
  “翻窗。”他言简意赅。
  徐愉不是太惊讶。
  她不惊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有种直觉他不是坏人。
  不然她第一次喝他送的奶茶时就被拐走了。
  霍庭森带的炸鸡很好吃,就是稍微有点辣。
  她刚吃完炸鸡,手里就被塞了几张纸巾。
  徐愉攥着纸巾擦嘴,“谢谢。”
  之后几天,霍庭森每晚都会来,有时候给她带的是好吃的,有时候带的是一些小女生会喜欢的小物件。
  徐愉害怕被华婶知道,玩一会儿就让霍庭森带走,明天再给她带回来。
  有一次,徐愉趴在窗台上听音乐,漂亮的音乐盒慢慢旋转,优雅的乐声飘出屋外。
  霍庭森来的时候,她听着音乐睡着了。
  天还亮着,他就站在窗边,这样看了她好久。
  后来华婶和她聊八卦,说起霍家的一些事情。
  “我听说,老宅以前好像还有一个三少爷,不知道现在怎么就没有了。”
  “我今个听那边人说,说是霍家两个小姐要出国留学了,要我说,这大夫人也挺有本事,家里无权无势,也能嫁这么好。”
  “人啊,认的就是一个命字,是你的,无论走了多少弯路,还是你的;不是你的,即使得到了也会失去。”
  当时徐愉并未在意华婶这些感叹,后来无数个深夜她被霍庭森抵在落地窗上发狠吻着时,她常常想起这句话。
  霍庭森有一段时间不来了,这次徐愉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失落。
  好难受,什么事都不想做。
  直到有一天雪夜,徐愉都睡下了,忽然听见窗户在响。
  她胆小,以为是阿飘,于是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全当听不见。
  指尖紧张地攥着被角,指腹发白。
  尽管知道阿飘都是假的,可她还是怕。
  “是我。”
  这道清冽的声音恍若一颗甜甜的糖果砸在徐愉心上。
  她静了静心神,一瞬间得到安慰。
  徐愉摸索着下床,然后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风声呼啸进来,伴随着凉凉的小雪花拍在她脸上。
  她抬手往前探了探,倏然碰到一个凉凉的东西。
  她轻轻摩挲着,猜测这人今天穿的大概是皮衣。
  霍庭森攥住她的手腕,往她手中塞了杯温热的牛奶,“热酸奶。”
  徐愉弯笑了,“谢谢。”
  她低头喝了口,酸酸甜甜的味道仿佛春天来了一样。
  她又问,“你冷不冷?不然你翻窗进来吧,屋里不冷。”
  反正这又不是他第一次翻窗了。
  霍庭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她这么不设防,到底是因为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徐愉有些紧张,咬着吸管问,“你最近很忙吗?”
  她像是没话找话。
  “嗯。”霍庭森道,“以后都不能来了,这是最后一次。”
  兰宫那边出了些事情,他必须回去。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可能偷偷摸摸来霍家。
  徐愉抿了抿唇,喝完酸奶,摸索着把酸奶瓶放在桌子上。
  霍庭森拿走,待会儿帮她扔掉。
  徐愉也不说话,就坐在窗后。
  大雪纷纷,她刚回暖的心情又跌进谷底。
  徐愉说不清自己到底是舍不得这个伴儿,还是舍不得这个人。
  到底年龄还小,拿捏不了狡猾的爱情。
  许久后,徐愉以为他走了,才自言自语问一句,“以后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你都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有些难过。
  其实霍庭森没走,雪落他满肩,男人蹙眉,眉眼间似乎因为小姑娘这一句话染上无数思绪。
  徐愉的眼睛在那年春节渐渐好转,掀开白纱布,她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轮廓。
  新年第一天,老爷子给她一个厚厚的红包。
  那一年,徐愉十八岁,在保姆的陪伴下过了一个新年。
  后来b市陆陆续续发生了很多事,而她都是从华婶口中听说的。
  说是初二那天高架桥上发生追尾,一下子死了十几个人,还有一对父子,孩子才两岁。
  还有初十那天b市有人表白,街上到处都是表白语,连路边小花坛里都被插上了“我爱你”小牌子。
  华婶还说,元宵节那天广场上很多人放孔明灯,问她有没有什么愿望,她也帮她去放一个。
  那天徐愉想了好久,才对华婶说:“我想见一个人,华婶,你帮我放一盏红色的孔明灯,麻烦你了。”
  华婶虽然不知道她想见谁,但还是去广场上帮她放了一盏红色孔明灯。
  后来徐愉的眼睛越来越好,初春的时候,她已经能看到模糊的景象,不再是一个轮廓。
  那天阳光很好,华婶在枫树下铺了张垫子,她躺在上面睡觉。
  风暖暖的,鸟鸣清脆,徐愉拾起两片叶子盖在眼睛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霍庭森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穿得很休闲,像是特意赶回来见她。
  手里拎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的是来迟的新年礼物。
  脚步声传入耳中,徐愉渐渐转醒,可能因为太困,她睁不开眼,就这样保持着半睡半醒的状态。
  霍庭森把礼盒放在她身边,垂眸盯着她。
  她变胖了点,脸蛋儿上的婴儿肥很可爱。
  一身红色格子裙,美得像是天使。
  霍庭森喉结滚动,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低头往她唇上吻了下。
  浅尝辄止,转瞬即逝。
  就这样偷了人家小姑娘的初吻。
  后来徐愉发现盒子里的珍珠耳环,始终没能弄清楚为什么会出现。
  从那之后,寒梅子逐渐在她体内发挥作用,她忘记了很多东西,就连这段记忆在她脑海中也是断断续续的。
  后来无数个日日夜夜,徐愉有时候会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情,想起那些在深夜里吃的零食,想起那个清冽的声音。
  等她长大了,偶然想起那段记忆时,才发现当初的少女早已喜欢上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知道他的长相,
  不知道他的家世背景,
  可就是在那些夜晚爱上了他。
  爱情啊,蛮不讲理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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