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228章 都是她的幻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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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鬼很快带人赶到墓园。
  “夫人,您这是在干什么?”
  见到这一幕,霍北着急上前。
  “你别过来。”徐愉目光绝望,十根手指都泛出血迹,她似乎感觉不到疼,“霍北,别阻止我,我梦到霍庭森了,他待在这里很难受。”
  霍北拧了拧眉,担心道:“夫人,那都是假的,您快回公馆吧,小少爷还在家等您。”
  朝朝……
  徐愉停下手中的动作,忽而抬眸望向霍北,似乎在喃喃自语:“朝朝……朝朝怎么了?”
  眼看着有希望,霍北立刻回答:“夫人,您不在家,桐姨和容婶都哄不住小少爷,他想要妈妈。”
  徐愉眼睛发疼。
  一阵风吹过,眼泪干在眼眶中。
  朝朝……
  她的朝朝啊……
  倏然间,徐愉腹部一阵疼痛,她受不住昏倒在地。
  霍北连忙上前把她抱起来,山鬼联系桃山后留下来善后。
  寒风吹拂,山鬼沉默地望着墓碑上的男人,单膝跪下,传闻中高傲狠厉的鬼爷第一次低下头。
  声音在这寒风中异常冷冽:“抱歉,主子。”
  霍庭森对鬼夜有恩,当初他们四个发过誓,会永远臣服于三爷。
  没有人知道,那枚赌戒只属于霍庭森。
  除了他,任何人戴上那枚戒指对鬼夜来说没有一点作用。
  严格来说,他们服从的不是赌戒,而是三爷这个人。
  山鬼带人掩好坟墓,深深地望了眼黑白照片上的人,然后离开。
  ……
  因为这次大悲,导致徐愉孕后期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她每天都努力想保持好心情,可是不行,因为徐愉永远不能忘记霍庭森。
  一想起他,她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发疼。
  华信的事情越来越多,这段时间,徐愉不仅要照顾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处理公司的事。
  强大的压力下,她昏倒了好几次。
  孕期九个月,在南山公馆主卧。
  晚上九点,徐愉一回家就看到朝朝开心地朝她跑过来。
  徐愉接住他,揉了揉孩子可爱的小脑瓜,弯了弯唇,笑道:“崽崽,你怎么还没睡呀?”
  “我睡不着。”朝朝迫不及待地拉着徐愉的手让妈妈看他今天画的画,“妈妈,我今天画了好多张。”
  孩子拿着画一张张地让徐愉看,一边奶声奶气地解释她的小灵感。
  徐愉认真看了看,唇角勾出一抹柔软的笑:“我们家崽崽画得真好看,不对,是超级好看。”
  朝朝笑了,扔了画,忽而小心翼翼地伏在徐愉膝盖上,朝她伸出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指,像是犹豫了好久才说出要说的话。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爸爸。”
  孩子有点泄气。
  他都快忘记爸爸的样子了。
  他觉得自己等了好久好久,比等待春天到来还要久,为什么爸爸还不回来呀?
  他不要朝朝了吗?
  孩子红了眼眶,忽然伏在徐愉膝上小声啜泣起来。
  徐愉怎么会不明白朝朝为什么哭,她温柔地揉了揉孩子的小手,声音轻缓:“朝朝,还记得妈妈以前和你说的话吗?路途遥远,爸爸要回来很晚。”
  “可……可是……”孩子眼眶通红,委屈得很,“妈妈,朝朝已经等很长很长时间了,爸爸为什么还不回来呀?”
  徐愉抿了抿唇,压住几乎是从血液中散发出的疼痛:“朝朝,妈妈向你保证,爸爸会回来的。他永远不会忘记朝朝和妈妈。”
  孩子似乎被安慰到了,抽了抽小鼻子,自己擦干眼泪,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徐愉的肚子。
  “妈妈,小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呀?”
  看到孩子不那么难受,徐愉心里也舒服一些:“快了,宝宝很快就会和哥哥见面了。”
  朝朝拧了拧小眉头,看样子有些担心:“妈妈,如果小宝宝不喜欢我怎么办?”
  徐愉失笑,轻轻拧了下孩子可爱的脸蛋儿:“不会的,宝宝一定会喜欢哥哥。”
  “为什么一定会喜欢呢?妈妈。”
  “因为……朝朝是哥哥,没有人会不喜欢自己的哥哥。”
  ……
  深秋10月17号,徐愉满头大汗地躺在手术室里。
  她很疼,全身都疼,身体像是被从中间劈成两半。
  耳边回荡着护士和医生的说话声。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霍庭森的面容。
  阔别一年,他还是如当初一样,什么都没变。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带是她那天早上亲手为他挑的。
  骨节分明的长指上戴着他们的婚戒。
  徐愉唇角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声音沙哑:“三哥,你回来了吗?”
  “愉儿,抱歉。”霍庭森吻了吻她的手背,嗓音低沉:“我回来晚了。”
  徐愉想摇头,告诉他不晚。
  但她没力气,甚至不能动一下手指。
  骤然间,眼前的男人消失,耳边响起一道陌生的音色。
  “徐小姐,您醒醒,不能睡。”
  徐愉恍恍惚惚睁开眼睛,手术室明亮的灯光苍白又刺眼。
  原来,三哥没有回来。
  都是她的幻觉。
  护士见她醒了,立刻松口气。
  “还好还好,徐小姐,您再用点力,不然您和孩子都会有危险。”
  孩子……
  徐愉咬了咬牙,指尖几乎嵌进手心。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徐愉似乎听到一道弱小的哭声,她艰难地扯了扯唇角。
  几乎无声说:“三哥,我为你生了一个小姑娘。”
  同一时间,徐贝希也在医院生下一个小女孩。
  ……
  徐愉睡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她才见到自己拼死生下的小孩子。
  和朝朝一样,小姑娘也是个混血。
  即使才生下来几天,这孩子也比一般的小婴儿好看。
  桐姨抱着孩子放在徐愉身边,笑着说:“夫人,这孩子像您,以后也是一个小美人胚子。”
  徐愉望向正在熟睡的孩子,弯唇笑了笑,轻轻用手指碰了碰小姑娘软软的脸蛋儿:“桐姨,她的面中痣好漂亮。”
  “面中痣?”桐姨疑惑地皱了下眉,“夫人,我没看到啊。”
  “在这里。”徐愉指了指小孩子眼角下方靠近鼻梁的一个地方,“棕色的,很好看。”
  桐姨仔细看了看,还是没看到什么。
  她心想可能是徐愉看错了,于是笑着回答:“确实好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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