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188章 宝贝儿,老公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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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朝朝递给桐姨,让她守着孩子。
  霍庭森准备开车去接徐愉。
  刚拿起玄关上的车钥匙,就听到开门的声响。
  徐愉推开门,看到霍庭森的身影,一边踢上门一边朝他笑:“三哥,你怎么站在这啊?”
  她刚才万一没看到这男人,非得用门撞到他不可。
  徐愉手里拎的东西挺多的,大概是下班后去了趟超市。
  霍庭森帮她把东西拎到客厅:“准备去接你。”
  他语气有点冷,徐愉偏头望向他,试探地问:“三哥,今天公司有烦心事?”
  霍庭森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没有。”
  这下子徐愉更奇怪了。
  这男人没有烦心事为什么不开心?
  而且看他这样子明显是心情不爽。
  徐愉挨着他坐下,抬手挽着他的胳膊往他怀里拱:“三哥,你肯定有烦心事,到底怎么了呀?我是你老婆,你要和我说,不然我会难受得死。”
  闻言,霍庭森神色不变,以往每次徐愉撒娇,他的态度都会软下来,今天却格外强硬。
  “没有的事。”
  “我不信。”
  徐愉一把扯开他手里的报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然后盯着霍庭森。
  “三哥,是因为我这几天工作忙冷落你了吗?”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适的一个可能。
  她这几天工作确实忙,第二款香多次以失败告终,她心里也烦,不想把坏脾气带回家里。
  所以才每次下班后在外面散散心才回家。
  “三哥,你说嘛。要是我的错,我肯定改,并且永不再犯。”
  “霍庭森,你要是不说,我去问朝朝了啊!”
  闻言,霍庭森无奈地蹙了蹙眉,脸上的凛然散去。
  朝朝一个孩子能说什么?
  “你头发上戴的什么?”
  一听这话,徐愉立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把发箍摘下来。
  这发箍是她今天去超市时工作人员送的,就是那种立体发箍,上面有两张男星照。
  徐愉低眸看了看发箍上的两个男人,顿时恍然大悟。
  合着霍庭森是在和这玩意吃醋。
  徐愉眼神复杂地望着他:“霍庭森,你告诉我,你今年几岁?说实话,你是不是在结婚证上谎报年龄了?”
  这话要是换了一个人,准羞愧得面红耳热,可霍庭森不一样,神色不变,偏头淡淡瞥了眼徐愉,让徐愉有种错觉仿佛理亏的那个人是她。
  “朝朝妈妈,你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戴着别的男人,你觉得合适吗?”
  “……”
  “还好孩子睡了,不然让朝朝看到妈妈戴着别的男人回来,会对孩子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能把吃醋这件事说得那么有理有据,也就只有霍庭森了。
  华信老板不仅能力强,怼起自家老婆来也毫不逊色。
  徐愉大发箍扔到一边,一屁股坐进霍庭森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讨好地吻了吻他的唇:
  “三哥,这次我就得好好说说你了,以前你吃醋我就不提了,这次真的是过分了哦。一个发箍而已,我又不是真的想带回来一个男人,你这人怎么这样小气哦?”
  霍庭森冷笑一声:“你还想带回来男人?怎么?我的宝贝儿,老公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完了,说错话了。
  徐愉连忙补救,对着霍庭森严峻的脸颊就是叭叭两下,两人的姿势粘腻得很。
  “不是的不是的,三哥,我不是这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三哥应该吃醋,我也是的,我怎么就接下了这个发箍?当时我肯定是傻了。我一个有夫之妇怎么能戴着印有别的男人的东西,实在不应该,关键那人还没有我老公长得帅。我真是疯了,三哥,对不起,我该被你惩罚。你打我吧,你打你这个那么漂亮可爱贤惠,上能搞事业下能帮你暖床的小夫人吧。你别心疼我,我不配被心疼。”
  这一波操作把路过的景绿惊呆了。
  小夫人这波自我攻略绝了。
  霍庭森被她逗笑了,他可舍不得打自己的老婆,看着面前这一张白皙精致的脸颊,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下不为例。”
  徐愉连忙点头:“嗯嗯,三哥,再有一次你一定要打我哦,千万不要心疼你这个善良可爱贤惠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小宝贝呦。”
  听闻这话,霍庭森无可奈何地扯了扯唇角,嗓音温吞:“宝贝儿,你什么时候变油嘴滑舌的?”
  见他不吃醋了,徐愉在心里松口气,撒娇地往他怀里钻:“哪有?对你说的话,都是真心话。”
  这句霍庭森很受用。
  哄好老公,徐愉去楼上看孩子。
  孩子躺在婴儿床里,无意识攥紧小手,闭上眼睛后显得睫毛更加浓长。
  以后肯定也是一个帅哥苗子。
  徐愉低身亲了亲孩子,摸了摸他的小手,然后安静地离开儿童房。
  翌日。
  徐愉一大早就醒了,睁开眼睛后就立刻起床洗漱。
  她裹着浴巾丛洗手间出来时,霍庭森正站在床边扣上袖口的最后一颗扣子。
  “三哥,你不再睡会儿吗?”
  徐愉走到床边,自然而然地当着霍庭森的面解开浴巾,开始穿衣服。
  霍庭森走到她身后,帮她戴上一条蓝宝石项链,声音温吞:“不用,朝朝那孩子快醒了。”
  徐愉点点头。
  穿好衣服后,徐愉从衣帽间里拿出包包就准备离开公馆。
  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霍庭森抱着刚刚睡醒的孩子站在二楼的楼梯口。
  换好鞋,徐愉站直身子朝霍庭森和朝朝比了个爱心,然后离开别墅。
  “妈妈走了,今天只能还是爸爸带你了。”
  霍庭森抱着孩子去餐厅。
  朝朝这几天不舒服,现在又没有妈妈哄,这就导致小朋友非常黏爸爸。
  无奈之下,霍庭森只好把孩子带公司了。
  他开会的时候让桐姨哄着,开完会他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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