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69章 三哥,我想跟你一辈子,可以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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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庭森一抬眸,就看到徐愉光着脚走向酒台边,伸出修长细软的指尖把醒酒瓶里的红酒倒进酒杯里。
  一双黑漆的狐狸眼看向他,弯起唇角笑了笑,唇角浅浅的笑窝若隐若现。
  “亲完就跑的小狐狸。”霍庭森道,轻嗤一声,靠在吧台边,抬手松了松领结,喉结滚动几下,落入徐愉眼里的姿态慵懒又随意。
  男人单手手肘倚靠在吧台上,领口黑色领带歪斜,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身高腿长,气质上乘,就连领口歪斜的领结都裹着一种凌乱的矜贵。
  徐愉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指尖捏着酒杯的杯柱,另一只手盈润白皙的指尖提起裙摆,光着脚踩在酒窖的白色羊毛地毯上,走向霍庭森。
  她步履轻盈,脚底生莲。
  霍庭森勾了勾唇,倚靠吧台,单手抄进裤袋里,挺拓的身体落落而站,在徐愉还剩下几步之遥就走到他身边时,霍庭森笑了下,迈步走向她身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有一步,霍庭森已经伸出手,准备把徐愉搂进他怀里。
  今晚,霍庭森不想浪费。
  “等等。”徐愉用红酒杯抵住霍庭森的胸膛,看着他莞尔一笑,霍庭森把这当作她递来的红酒,接过后抬起手腕喝了一口酒香浓郁的上好红酒。
  酒不醉,人自醉。
  见他把酒喝下去,徐愉笑了笑,踩着轻快的脚步,双手的指尖提着礼服裙摆,在他面前开始跳一支华尔兹。
  这支舞他和徐愉在酒会上跳过,现在徐愉在他面前跳单人舞,舞步轻盈柔美,白皙的脚掌有节奏地在地毯上移动。
  酒窖里的光线全部来自吧台边的一面昏黄的壁灯,徐愉跳舞期间,光圈在她身边游荡,被她提起的漂亮裙摆,落下一地摇曳的阴影。
  “三哥。”一舞结束,徐愉澈晞晞的目光重新回到霍庭森身上,霍庭森捏着酒杯,单手抄兜站在原地。
  一双深邃晦暗的眼眸里裹着正在翻腾的些许情绪,徐愉微不可见地拧了拧眉心,原因是她竟然在霍庭森眼里看到了一种仿佛是痛苦的情绪。
  徐愉连忙咬了咬自己口腔里的软肉,让自己清醒一点,三哥眼里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绪?准是她看错了。
  “徐愉。”霍庭森倏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徐愉闻声,猛地抬眸,视线懵懵懂懂地闯进他的眼里。
  犹豫片刻,徐愉粉唇微动,刚准备说出自己心里话时,忽然听闻一道清脆的声音。
  “咔哒。”酒杯被霍庭森放在大理石,紧接着,徐愉的腰间缠上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臂。
  徐愉下意识用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两人步履交错,她整个人被霍庭森圈在酒台边,气氛的主导权轻而易举地落进他手里。
  在她和霍庭森之间,只要霍庭森有心引诱两人的关系,她就永远拿不到主动权,徐愉咬着唇心想。
  男人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徐愉被他看得红了脸,微微低下头,两条白皙的手臂抬起圈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靠进他怀里。
  喉结滚动,霍庭森两只大手掐住她的小腰,把她抱到酒台上。
  霍庭森的身高是真的优越,即使她坐在比较高的吧台上,目光才堪堪和他平视。
  “三哥,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徐愉抱住他的脖子,红着脸说。
  霍庭森没如她的意,单手扣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摸了摸她软软的后脑勺,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沉沙哑,“今夜为什么在我面前跳舞?”
  “不为什么。”徐愉道。
  霍庭森闻言,抿了下唇,轻轻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徐愉往他怀里抱了抱。
  “愉儿,别在我面前撒谎。”霍庭森道,偏头亲了亲她软软的脸颊。
  徐愉双手搂紧他的脖子,似乎抱着浪花撞击礁石的决心,轻声说,“从小到大,我只给我喜欢的人跳单人华尔兹。三哥,你是第一个。”
  最后一个字的话音在空气中飘散时,徐愉紧接着又说道,声音很轻,让人听起来觉的她似乎很不自信,“三哥,我想跟你一辈子,可以吗?”
  一说完最后的一句话,徐愉更紧地抱住霍庭森的脖子,心脏砰砰嗵嗵地跳着,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害怕霍庭森不想要她。
  但她想和霍庭森在一起一辈子。
  气氛仿佛倏然凝固,徐愉的心在一点点下沉,三哥不愿意吗?
  一想到有一天会和霍庭森离婚,徐愉就难受得心口疼。
  眼眶渐渐泛红,浓睫衰迷地耷拉在眼睛上,徐愉抽了抽鼻子,一点一点松开抱紧他脖子的手臂。
  刚准备说“没事啦,三哥,我就随便说说。”这句话来缓解尴尬,倏然听到霍庭森沉敛克制的声音。
  “如你所愿。”
  紧接着,徐愉就被霍庭森堵住了唇瓣。
  霍庭森精瘦有力的手臂箍着她的腰肢,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徐愉任由他吻,眼角落下了一滴咸湿的泪水。
  吻了吻她的眼角,霍庭森把她箍进他怀里,伏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音色开口道,“徐愉,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不喜欢出尔反尔的人。”
  他声音仿佛被沙砾磨过,哑得厉害,低头吻着徐愉的唇角道,再次重复,“我不喜欢出尔反尔的人。”
  话音坠地,徐愉抽了抽鼻子,抢先他说,“我知道,三哥,我说话算话。”
  霍庭森闻言,满意地笑了笑。
  单手撑在她旁边的大理石酒台上,霍庭森干净的指尖抚了抚她的眼尾,唇角勾起,徐愉喜欢他笑,更喜欢霍庭森因为她而露出笑容。
  “三哥~”重新扑进他怀里,徐愉声音甜得动人,霍庭森接住她的腰肢,稳住她的身体,站在她面前,单手揉着她的后脑勺,喉结克制地滚动。
  “再说一次。”霍庭森道,他几乎是命令的语气,但有心人很轻易就能听出他话里夹杂的紧张。
  徐愉没注意到他的语气,根据他字面上的意思满足他的要求。
  声音圆润清晰,一字一句道,“我要跟着三哥一辈子。”
  酒窖里很安静,霍庭森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他勾了勾唇,眼底滑过一抹转瞬即逝的释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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