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36章 不仅可以当三哥的老婆,还可以给三哥养老送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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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愉琢磨琢磨他的话,开心地笑了,吃了一大口蛋糕,“三哥,你是不是说你只会娶我,只会对我好?”
  “自己琢磨。”霍庭森道,但他说话时脸上是带着笑的。
  徐愉眉眼弯弯,“这就是我琢磨过的结果,三哥,你要感谢我哦。”
  “为什么要感谢你?”霍庭森问,他又切了一小块蛋糕,似乎是想把这一整个蛋糕全都塞进徐愉肚子里。
  徐愉本来就喜欢吃蛋糕,再加上她今晚心情好,霍庭森喂多少她吃多少,至于会长胖这件事,明天再说。
  徐愉吃了块蛋糕上的水果,“因为我的存在,所以没让你孤独终老啊!三哥,我比你小,不仅可以当你老婆,还可以给你养老送终呦。你看你娶了我,多划算呀!”
  “我可没那么老。”霍庭森说,“你今年多大?”
  “刚满264个月的宝宝。”徐愉道。
  霍庭森抬眸瞥了她一眼,“说人话。”
  徐愉抿了抿唇,“刚满22岁。”又问,“三哥,你今年多少岁?”
  “结婚证上不是有?”霍庭森挑了下眉,抽了张纸巾擦掉她唇角的奶油。
  一提到结婚证的事,徐愉又有理由怪他了,“我都没看就被你拿走了,我哪里知道你今年多少岁?”
  霍庭森笑了,“那就自己想。”
  徐愉瘪瘪嘴,“不说就不说,反正我就是比你小。”
  霍庭森能套出她的年龄,她却套不出来他的年龄。
  蛋糕被徐愉吃了一大半,霍庭森喂完她吃蛋糕,靠在沙发上摁了摁倦怠的太阳穴。
  徐愉穿上拖鞋,把剩下的蛋糕端进厨房,放进冰箱。
  然后又去一楼的公卫拧干一个热毛巾拿出来,回到沙发上,徐愉用毛巾在霍庭森脸上胡乱擦了擦。
  跪坐在沙发上趴在他肩膀上,一双黑溜溜的狐狸眼盯着他,“三哥,你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
  霍庭森闭着眼睛应了声,“头有点疼。”
  “那我给你按按太阳穴。”说话间,徐愉就伸出手放在霍庭森太阳穴上,轻轻地帮他揉着太阳穴。
  过了会儿,霍庭森掀开眼皮掠了她一眼,“小东西按得还挺舒服。”
  紧接着又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放松。
  被他夸了,徐愉脸上露出雀跃的表情,“那当然了,我特意学过的。”
  “为了你那个前男友?”霍庭森问。
  徐愉点头承认,非常有求生欲地加了句,“但他没让我帮他按过,他说我不专业,他每次都找专业的按摩师。”
  霍庭森勾了下唇,轻嗤一声,“那是他没福气享受。”
  “三哥有福气。”徐愉笑嘻嘻地说,她的性格不太敏感脆弱,现在都能接住霍庭森阴阳怪气的话了。
  霍庭森笑了笑,似乎是默认了她这句话。
  按了十几分钟后,徐愉懒趴趴地打了个哈欠,伏在他耳边小声问,“三哥,你舒服点了吗?”
  “嗯。”霍庭森睁开眼睛,看到她一副困样,徐愉又朝着他捂嘴打了个哈欠。
  霍庭森站起身,弯腰托着她的后背和腿弯,把她打横抱起来,朝楼上走去。
  “谢谢三哥。”徐愉困得几乎睁不开眼,还没到卧室就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深夜,徐家别墅。
  像前一次对徐贝希那样,在徐露微睡得正香时,她忽然被人从床上一把薅起来,那人沉默地在她脸上甩了十几个巴掌,她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你是谁?”徐露微恶狠狠地问,“敢打我,我让我爸爸扒了你的皮!”
  男人轻笑,声音粗嘎可怕,“不如我先扒了你的皮?”
  说话间,男人拿出一把光亮的匕首,用刀面拍了拍徐露微的脸蛋儿。
  徐露微差点吓破胆,也不敢再放狠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我家?你要是杀了我,你会坐牢。”
  男人没说话,徐露微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匕首的白光,然后后颈忽然抽疼,接着就晕了过去。
  同样是直到第二天,徐家人才发现半夜昏倒在房间里的徐露微,脸颊已经肿成了猪头。
  面对这件事,徐家只能当吃了哑巴亏。
  ===
  江林十几天都没有出山,徐愉只能继续当无业游民。
  这天,清晨六点。
  徐愉趴在枕头上迷迷糊糊听到霍庭森的说话声,她闭着眼睛伸手摸了摸旁边的被褥,没人睡。
  过了会儿,霍庭森的声音消失了,徐愉恍恍惚惚地喊道,“三哥。”
  霍庭森从落地窗前走到床边,弯腰伸手揉了揉她白嫩的后颈,喉结微滚,“醒了?”
  “没……”徐愉迷迷糊糊地翻过身,艰难地抬起眼皮望了他一眼,“三哥,你怎么起那么早?”
  “已经天亮了。”霍庭森道。
  他低头看了看徐愉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满意地抿了下唇。
  连续几天没亲她的脖子,以前的吻痕已经全部消失了。
  霍庭森喉结滚动,克制地抬手摁了下额角,“今晚集团会准备一场大型酒会,爷爷也会去,你再睡会儿,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造型师和礼服。”
  “嗯。”徐愉困得很,根本没听清他说的什么,“谢谢三哥。”
  霍庭森无奈地折起眉心,拉高被子遮住她的身子直起身离开卧室。
  徐愉直到上午十点才起床,一睁开眼就被阳光刺得立刻合上眼皮。
  拉高被子,翻个身侧躺着,徐愉慢慢睁开眼睛,醒了几秒钟神,抬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忽然想起霍庭森早晨离开时对她说的话。
  酒会!霍爷爷也去!徐愉顿时把自己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倏地坐起身,拿起床边的手机就想找霍庭森问清楚。
  打出去的前一刻,她忽然意识到霍庭森现在可能正在忙,不能打扰他。
  徐愉丢开手机,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去衣帽间穿了件家居服。
  去洗手间洗漱后下楼。
  楼下大厅里被放了好几个衣架,上面挂满了各种高定礼服,桌子上摆着各种珠宝首饰。
  徐愉一下楼,一个高级造型师立刻起身笑脸相迎,“小夫人,您好。”
  这时候,徐愉猛然想起霍庭森早晨说的他已经准备好了礼服和造型师,大概就是这了。
  徐愉朝她点点头,“你好。”
  “三爷眼光果然好,小夫人真漂亮。”造型师笑着说,“我叫扶隐,以后就是您的专属造型师了。”
  徐愉听说过扶隐,一线明星都很难约到的顶级造型师。
  不愧是霍三爷,徐愉心想,果然出手了得。
  徐愉吃完早饭后,刚想和扶隐一起试礼服,一转头就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男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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