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点点头,便紧紧跟在他的后面。 对面的帮派看到他们走过来,也抄着家伙走上前:“哟呵,看来昨天还没被我们打够。” “现在还上赶着求我们打。” “行啊,正好帮老子按摩按摩,活动活动筋骨。” “兄弟们,抄家伙,上!” 众人大声回应道:“是!” 对方拿着各种工具向黑老大扑面而来。 “找死!”黑老大拿着一根粗棒子,一捶打向对方。 见状,秦渊也拿着一把铁铲向对方挥去。 两帮派的其他人手见状也都放下手头的工作。 立刻蜂拥而上,双方扭打在一起。 场面一片混乱! 秦渊一直紧紧跟在黑老大的后面,用身体护着他,表现出一副舍身护主的模样。 他全程只出了四分之一的功力,就轻松将对方的几个小弟给干倒了。 秦渊心里无奈摇头苦笑:“软柿子,这么不经打。” 众人看到秦渊的身手,惊讶地下巴都砸地上了。 个个没想到,他这一身肌肉,在这一刻,竟然发挥出作用了。 就在他们得意洋洋之时… 警卫员冲了出来:“又干什么,又干什么。” “全部给我蹲下,蹲下!反了你们。” 众人看到警卫员之后,全部放下家伙,抱着头蹲在地上。 警卫员继续怒斥道:“全部吃饱了没事干了是吧,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这里打架斗殴。”biqubao.com “警官,是他们先动手的。”黑老大的一名手下道。 对方的小弟反驳道:“是你们先挑事的,拿个铲子就过来干架,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闭嘴!我让你们说话了吗?显得你们有嘴巴是吗?”警卫员打断道。 “刚做了200个俯卧撑你们还能这么起劲,那现在,全部再加200个。” “趴下,全部给我趴下,没做完的不准起来!” 众人听到指令后,只能无奈的趴下。 虽然他们心有不甘,但是他们不敢反抗狱警,只是敢怒不敢言。 警卫员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呆在原地一直监视着他们。 只要谁动作不合格,都不会被要求重做。 一个小时后··· 所有人陆陆续续地做完了。 他们全部累得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汗淋漓,全身湿透,提不起一点斗志。 刚才嚣张的气焰全部被摁下去了! 警卫员看着这帮人灰头土脸,残兵败将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众人看见警卫员走远,全部都缓缓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想刀人的眼神,是永远都藏不住的! 休息片刻后,全都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地盘去了。 通过这次,黑老大对秦渊是越来越器重了,真正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你小子,深藏不露啊,有两下子!”黑老大不禁对秦渊赞叹道。 秦渊尴尬一笑:“还行,还行···是您教得好,您教导有方!” 听闻,黑老大笑道更灿烂了:“功夫不错,马屁都拍得这么舒服。” 曾经那些不服气的小弟,经过这件事,也开始对秦渊刮目相看,没有了往日的敌对。 突然间! 他想起一件事,疑惑冲秦渊说道:“嘿,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啥事?老大。”秦渊一脸疑惑。 黑老大脱口而出:“我都忘记问你叫啥名儿了。” 秦渊仰天拍了一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连名字都忘记告诉你了。” “老大,我叫李虎,今年二十三岁。” “李虎?好名字!”黑老大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虎,好好干,你前途无量。” “是,是,我一定好好干。”秦渊笑着连连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秦渊一直充当黑老大的打手。 虽然他每次只是使出了四分之一的功力,但是效果却已经出奇的好。 对面的帮派三两下就被他打趴下了。 现在他们听到李虎的名字都瑟瑟发抖,看到他就如同看到一头猛虎一样。 见一次躲一次! 再也不敢主动挑事了,乖乖地把头低下来做人。 黑老大彻底成为了监狱里真正的龙头。 独占鳌头! 没有了对手后,他在监狱里一直都是昂着头走路,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 除了警卫员,没有人再敢惹他。 现在他去哪里都带上秦渊,俨然把秦渊当成了自己的左右手。 对方帮派现在像一群小绵羊一样,个个都得看他的脸色形事。 黑老大喜上眉梢,连喝茶都觉得津津有味:“老子这回总算是出了这口恶气,以后在监狱看谁还敢造反。” “小虎,这次你功不可没,等出去以后好处少不了你。” 秦渊笑道:“老大,我也就能出出力气,别的啥也不会了。” 黑老大摆摆手:“行了,别谦虚了,只不过还有一个月我就要出狱了。” “到时候,就只能靠你自己在这里单打独斗了。” “不过以你的身手估计他们也不敢靠近你半步。” 他随后递给秦渊一张字条:“这上面有我的地址,等你出去了就来找我。 “去到报我的名字就行,自然会有人接待你。” “记得收好了,别弄丢了。” 秦渊双手接过字条点点头道:“行,我收好了。” 他看了一眼,把字条折叠起来,放进了口袋里。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 到了黑老大出狱的日子。 他临走前还特地跟秦渊叮嘱道:“记得出来找我,我等你!” “在里面好好表现,早点出来。” 秦渊点点头:“是,我知道了。” 黑老大收拾好行李,交代好一切后,便离开了。 秦渊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看字条上的地址,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 雄鹰特种部队指挥部。 欧阳俊成皱着眉头跟苏雷道:“现在这个寺庙的的火力太猛,我们持久攻不下,在这样下去,我们会耗费很多人力物力。” 苏雷双手背后,焦急得走来走去:“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打道回府?” “现在回去,就是半途而废,那我们死去的弟兄就都白死了。” 欧阳俊成继续道:“可是如果不撤退,再打下去,我们非常大可能会全军覆没。” “这里的地形我们根本就不熟悉,又是高原地带,我提议我们还是先回去从长计议。” “且战且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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