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狭长谷地。 山风贯穿而过,强大的气流震得黎勉难以压住机身。 但秦渊开得很平稳,直升机在他的手上仿佛被灌入了魔力,面对强风,也非常从容。 秦渊身旁的主驾驶员早就被刚才的操作看呆了,现在又来了一个高难度,叹为观止个,无言以对。 “秦渊,你跟谁学的架势?那么厉害?” “我第一次见陆军连队连长有这样的驾驶技术。” “你确定你是陆军?” “不可思议!我的三观都要刷新了!” 坐在后面的司令员也是叹为观止。 上次演习,他早已听龙牙的人说过,秦渊的武装直升机驾驶技术有多高超。 现在看来,名不虚传! 后边跟着的武装直升机渐渐被拉远。 纵使黎勉冒着很大的风险挺进山谷,但在强风和狭窄地形中无法加快速度。 但好在通过望远镜看到前方只有一个六米长的间隙,武装直升机根本开不进去。 现在秦渊的直升机上已经没有任何弹药了,黎勉可以堵死他开炮。 他立刻推拉加速杆,顶着强风都要把秦渊堵住。 “秦渊啊秦渊,你自寻死路!” 使出浑身解数,将毕生所学全都拿出来。 推杆、拉升、预测风速、雷达探测、强控方向等等。 他尽可能地迎头赶上去,同时启动炮火攻击。 秦渊在狭窄的地形中同样可以躲避子弹,高超的驾驶技术使他能够同武装直升机融为一体。 依靠地形,当火箭炮射出来的时候,立刻反方向打转。 一声巨响。 炮弹在山谷两侧炸开,但未能伤及秦渊分毫。 但是秦渊很快就要到达空隙位置了。 黎勉微微一笑,他知道普通射击无法击中秦渊,刚才的几次攻击都是为了防止他拉身从山谷里出去。 秦渊必须马上回旋,否则就要一头撞到山谷上。 主驾驶员见到前方的孔隙,凝神观察,大概只有六米的宽度。 这架武装直升机旋翼打开的宽度也只有六米,无论秦渊驾驶技术再怎么高超,都无法穿过去。 但是! 只见秦渊依旧加大速度,没有任何拉升和回旋的举动。 看到这里,主驾驶员再次发懵。 又来了! 秦渊再次不要命! 他正带着他们往空隙上撞去。 “停下!” “马上停下!” 这一刻,主驾驶员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立刻切换架势,但只见秦渊在驾驶武直的同时,悠然地把手枪拔出来,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别动!” 他冷冰冰地说道。 “你现在乱动,演习结束之后,马上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不行!”主驾驶员惊恐地说道:“你不可能穿得过去。” “那是因为你太菜了。” 秦渊再次冷冰冰地说道。 紧接着,立刻朝主驾驶员的位置上开枪,把他的驾驶仪器全都打碎。 直升机上的人们都慌了。 秦渊不要命就算了,还带着他们不要命。 不活了! 六米多的孔隙,如此大的强风,就算是翼装飞行都不敢穿越,一架武装直升机居然敢这样做! 司令员和卫兵都坐不住了。 生怕秦渊真的带他们一头撞死。 可往下一看,几十米的高空,跳下去,没打开降落伞就会粉身碎骨! 然而秦渊还是保持着刚才的速度前进。 正在后面追击的黎勉也看懵了。 这不是找死吗? 他停止发射炮弹,立刻用对讲机说道:“秦渊!停下!拉升!立刻拉升!” 秦渊充耳不闻,视若无睹,径直朝前方的空隙冲去。 “小儿科!” 他轻蔑一声,将身子往右斜,转动机身方向,让整架直升机倾斜。 主驾驶员、司令员、警卫全都失了神,闭紧眼睛。 迟迟地,大概一分钟后。 他们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也没有爆炸溅射出的热浪,更没有任何响声。 难道死得快就听不到声音? 猛然睁眼! 他们居然穿过了间隙! 太夸张了! 主驾驶员感觉是在做梦,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是真的! 秦渊真的驾驶直升机穿过了空隙。 而紧随身后的黎勉无法穿越,只能拉升越过空隙,但此时已经相距甚远,被甩掉了。 但是在看到刚才秦渊的操作时,他也不得不为秦渊高超的驾驶技术和过人的胆识感到佩服。 斜着机身,全力冲刺,顺畅地通过空隙。 这样的技术,他们能做,但不敢轻易做,稍不留神,旋翼就会撞到身旁的山体破裂爆炸。 望洋兴叹。 他不得不向李尚发出追击失败的消息。 战斗到现在,龙牙特种部队再次被打败。 李尚得知消息后,整个人都麻了,心痛不已,斗志全无。 东部战场,红军猛攻。 失去指挥的他们很快就被打败了。 追击欧林的阮庆国本来已经快要发现欧林的行踪,但在大部队遭遇重创后不得不回身支援。 欧林见敌人撤退,立刻率领剩下的特战队员追击。 两边互相配合,中路冲锋陷阵的战旗七连和特战队员立刻围攻,将剩余的龙牙特种兵歼灭。 半天之后,红军彻底包围了蓝军所有部队。 演习结束! 红军成功战胜了蓝军。 猛虎团和战旗七连再次取得了演习的胜利。 秦渊带着蓝军司令员和警卫兵和武直驾驶员返回营地。 他们也都接受了失败的结果。 演习已经结束了,他们也对秦渊的能力非常佩服。 “秦渊,你怎么什么都会。”蓝军司令员无奈道:“你的单兵作战能力很强,你的特战队也很强,你的连队同样很强,未来可期,好好干吧,以后绝对是一方大将。” 驾驶员没司令员想得多。 他只知道秦渊的武装直升机驾驶技术远在他之上。 就连大名鼎鼎的龙牙特种部队武装直升机教官黎勉都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能和秦渊一起飞行,已经是他军旅生涯的最大荣幸了。 大开眼界! 这次经历比他之前的所有学习都要珍贵。 秦渊才是真正的高手,而他们这些所谓的士官,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两个小时后。 他们来到了红军大本营。 指挥部的司令员和参谋们早已等候多时。 落地之后。 他们全都向秦渊致以最热烈的掌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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