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牙的特种兵吸取了韩飞的教训,每一步都非常谨慎。 他们很快便发现了反跟踪的痕迹,其战术之专业已经达到了特种部队的水平。 “厉害啊,一个团部的特战队,居然拥有特种兵的技术。” “秦渊的教学能力果然一流。” “呵!不过这点伎俩在我们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 特种侦察兵进入河道,当他们河畔边的脚步后,立刻俯身查看脚步的深浅。 秦渊的特战队的能力的确高超! 因为他们已经深入敌后了,撤退速度必须快,但也能做到脚印的深浅尽可能地保持一致。 河边的土地松软,容易留下脚印。 反追踪会向前走二十几米,然后再顺着脚印倒回来走。 高手会踩得轻一些,让追兵看不出端倪。 但特种侦察兵们仔细观察,终于找到了方向。 后退二十几米,立刻下水潜行,同时向身后正在赶来的阮庆国发送消息。 他们的速度很快。 河道虽然宽,但而只有五六十米的距离。 特种侦察兵在下水之前立刻放出微型无人机沿岸侦察,顺便利用水流直接游泳进行追踪。 河对面。 欧林等人就算是撤退也都在警惕着周围的变动。 当他们上岸整顿清点人数分配作战任务时,他用望远镜观察岸边的情况。 只见一架无人机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糟糕!” 他立刻开枪击落无人机。 “砰”的一声! 虽然带着消音器,但周围的队员们也能听到声音。 他们都被吓了一跳,立刻警戒起来。 “副队?发生什么情况了?” “无人机?怎么会有无人机能够跟上我们?” “我们的位置,应该没有暴露啊?”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上岸?” “……” 欧林不置一词,而是拿起望远镜向河水中扫去,只见十几个特种兵正在不远处游行过来。 “特种兵果然厉害。” 他不由得佩服一句。 特种兵能够单臂游泳,然后用一只手操控无人机。 他们现在的位置已经暴露了,前方的部队很快就会围过来。 两面包夹。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下水潜行逃离。 可水中还有特种部队的士兵。 思考片刻。 击敌半渡,解决掉水中的敌人再入水转移是最好的办法。 “做好战斗准备!” “是!” 特战队员将枪口对准了河流。 等到特种兵们靠近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龙牙的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砰砰砰砰…… 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枪阻击。 但没想到的是,这群特种兵们立刻潜入了水下。 特战队员们始料未及,缺少作战经验的他们从未想过特种兵们还会这一招! 他们打的都是空包弹,现在是演习,带着粉尘的弹药打到敌人身上会留下痕迹,证明已经将其击毙。 但现在他们都潜入了水中,就算打到了他们,也不能证明将他们击毙了。 而且! 更让他们震惊的事情出现了。 特种兵居然能够在水下向岸上的他们射击。 无需观察,只听枪声,指哪打哪,虽然做不到百发百中,但也能压住特战队员们的攻势。 “往后撤!快!” 欧林看麻了,龙牙特种兵的能力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就在这时,派遣去陆地前方侦察情况的队员回报道:“我们的位置已经被他们锁定了,前方出现了大规模部队包围。” 前期他们还能够依靠潜伏侦察和反追踪技能牵着敌人的鼻子走。 提前观察好撤退路线,打两枪就跑,翻山越岭,潜水上树,换装突袭等技能,一般士兵无从应对。 但现在,龙牙来了。 他们遇到硬茬了! 特种兵们谨慎作战,同时找来了后方的部队包抄支援。 特战队陷入绝境! 再通过望远镜观察,河流对面已经出现了更多的特种兵。 他们的速度非常快,沿着河流中那些特种侦察兵们的脚步下水。 唯一的办法还被堵死了! 河水中的特种兵能力极强,战斗能力远高于他们。 怎么办? 欧林心慌,满目怅然。 可就在这时,一个特战队员出头道:“副队!你带部队沿河道撤离,我垫后。” “我也是!” “我!” “……” 还没等欧林答话。 他们立刻跳入水中同特种兵搏杀。 在水中,谁的子弹都伤不到谁,只能依靠格斗技术和水性作战。 特种兵们见到这一幕也惊住了。 十几个特战队员跳入河中和他们搅在一起,就是不让他们上岸。 徒手格斗。 特战队员们当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是就算打不过,他们也要死死地拖住特种兵。 欧林见此情景对冲入水中的特战队员们油然升起敬意,立刻带领剩下的十几名特战队员沿着河水逃跑。 当阮庆国的队员赶到时,水中的特种侦察兵们都很无奈。 这是演习,不是真实的战场。 格斗搏杀,最多将其制服,尽可能不要打伤打残疾。 水中搏斗,弄不好就会让这些特战队员们溺水而死,无奈只能等部队上来之后将他们控制俘虏。 但也因为如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欧林成功撤离了。 阮庆国暴跳如雷,看着把头仰到天上去,完全不用正眼看他的特战队员们很是无奈。 他知道审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只能率领部队继续追击了。 俘虏了十一个特战队员,蓝军指挥部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这证明了特战队员不是神仙,他们也会被抓住。 司令员即刻对龙牙口头嘉奖,同时让他们沿着欧林撤退的方向追击包围。 战区西边。 龙牙特种部队三十人展开追捕。 他们查了一天一夜都没能够找到特战队的踪影。 小队长十分纳闷。 这伙渗透进来的人到底藏在了哪里。 西边多山地,因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驻守连队的人数都比较少,但已经被特战队拔掉了多个据点,两个连队的指挥部都被打掉了。 望着山崖沟壑,小队长无奈摇头。 “难道他们长翅膀飞出去了?” 搜寻无果,不能回去,只能原地休息,暂时驻守,帮助驻防连队防御西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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