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无需考核,秦渊就能够得知战士们的能力信息了。 为了公正和服众,他不得不进行考核。 经过考核,连队中的每个士兵的成绩都详细记录在案。 拿这些数据作为评定标准,能让人信服。 没选上的士兵们都很可惜,但并没有灰心。 因为秦渊说了,连队每个月都会有考核,成绩达标的士兵都可以进入特战队。 在看到秦渊的水平后,他们对特战队更加向往了,暗暗发誓一定要刻苦训练,争取进入特战队! “下次一定能选上!” “对!我一定要让我的名字出现在名单上!” “我今后一定要加倍训练,争取能够进入特战队!” “……” 被筛选下来的士兵要么是短板太明显,要么是太过偏科。 但相对于其他连队,能进入战旗七连的士兵的身体素质都不差。 他们欠缺的只是磨炼而已。 秦渊根据他们的信息,给各班都进行了重新编整。 将各班划分为侦察兵训练班、突击手训练班、装甲兵训练班等等班组。 他们在完成七连的侦察兵训练后,要进行特定战术的训练。 教官们都能理解。 战旗七连仅仅依靠一个特战队是不够的。 连队作战,需要配合。 这是对战旗七连的内部系统优化,秦渊的确是一个顶级的战术指挥家。 选拔出来的特战队队员,都是综合能力极强的战士。 但虽如此,他们也各有各的短板和长处。 有的战士射击能力稍微差一些,只是平均水平,但是他们的体力好,可以胜任观察员的位置。 有的战士体力不是很好,但是射击水平高,可以胜任狙击手的位置。 还有的战士综合能力强,可以担任小队副指挥,在执行作战任务时临场指挥。 …… 他们经过训练,会相互弥补短板,同时还可以发挥他们的长处。 “列队!” 秦渊亲自训练,在公布名单之后,让特战队员们迅速集结! “从今天开始!你们将接受最严苛的训练。” “当然!如果有人承受不住,可以选择退出!我不反对!” “但是!如果不说明情况直接离开,我会按照逃兵进行处理。” “在训练过程中,无论你有多累,都不要给我抱怨!我都不会听!” “想抱怨的,直接和我说明情况,我会让你离开特战队!” “都明白吗?” “明白!” 十五名特战队员齐声怒吼而出。 声彻七连上空,让整个连队都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秦渊对他们的表现非常满意。 能进入战旗七连的兵都不是孬兵! 更何况他们都是立志要成为“护旗兵”的战士! “欧林出列!” 欧林立刻出列,在秦渊身前立正站好。 秦渊查看了欧林的信息。 他的体力和速度本来就好,在这一年里更是精进了不少。 射击技术大幅提高,虽不能做到百发百中,但也能打出几个十环的成绩。 装甲车驾驶也很熟练,游泳水平很高。 他的综合能力很强,而且现在也已经是班长了,有不错的带队训练能力,所以秦渊让他担任特战队副队长的职务,监督士兵们的训练。 秦渊语重心长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欧林就是特战队的副队长。” “绝不负连长期望!” 欧林站直敬礼,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好!训练开始。” 秦渊点头带队前去指定的训练区。 因为特战队和其他士兵的训练内容不同,秦渊特意在连队中划分出了指定的训练场地。 看到他们居然还有特定的训练场地,队员们既期待又紧张,不知秦渊会给他们上什么难度。 连队中的教官们在看见特战队集结开始训练后,也都过来进行观摩学习。 其他士兵也都看向了特战队的训练场,都对训练内容很感兴趣。 只见训练场上垒放着一块块大石头,肉眼估计每块至少有三十公斤以上。 这是军营修山路时挖出来的石头,秦渊特意向赵德海申请运一批过来,让他用来训练。 见到这个场景,教官们不由得都有些吃惊。 “废物利用?秦渊很懂因地制宜地进行训练嘛。” “应该是按照特种兵的标准进行训练,负重长跑,但我没想到居然是不用穿负重服训练的。” “他的想法很好,士兵进入山区,碰到障碍或者建造工事,都需要搬运沙土。” “不错,精准训练。秦渊这样做,就好像一个训兵多年的教头啊。” “没有空谈理论,很有实践性,他不是理论家,是实干家。” “……” 特战队员进行集结之后,看到巨石,都有些懵,但随即明白,应该是要负重长跑训练体力。 这些石头也只不过是三十公斤而已,搬起来跑不是不可以,就算是五公里,他们也都可以完成。 毕竟进入特战队,他们都是有心理准备的。 但没想到,几个士兵居然拉来了搬来了几个大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居然都是负重服! 每件至少有二十公斤重,是特种部队训练的装备。 秦渊喝令道:“愣着干什么!都穿上!” 穿上? 队员们心头一惊,难道穿上负重服还要扛巨石长跑? 那么他们每个人都要负重至少四十公斤了。 这难度已经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了。 周围观摩的教官和士兵们也都发愣了,没想到特战队的训练一开始难度就那么高? 不可思议,他们都有些庆幸没有进入特战队。 当队员们穿好负重服之后,都感到身上像是绑了十几个沙袋般沉重。 但当他们尝试着搬石头时,更感到费力。 穿戴负重服和搬石头是两个难度。 至少负重服是身体去承受的,但是石头是抱在怀里,是用手臂和肩膀发力的。 而且因为石头的形状是不规则的几何体,有棱角会增加压强,无法抗在肩膀上,更会磨伤手掌。 他们刚搬起来时就感到很不舒服,更何况秦渊还要让他们长跑。 “搬过去,三公里。” 秦渊冷冷说道,战士们都懵了。 但只见他也穿上了负重服,然后搬起了一块最大的石头,至少有四十公斤重,然后又转回头冷冷道:“十七分钟内到不了终点,就再搬一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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