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很多观点都是正确的。” 教授赶紧拿出自己的笔记,让教导主任过目。 “你看!这是他对这个战术的解析。” “在我们的研究中,因为没有实践案例,不知道这个战术的缺点。” “军方真是因为我们的理论不完善,所以一直不让我们在演习中使用。” “但是秦渊帮我们完善了,只要能够出论文,军方那边肯定会同意的。” “我们研究组很看重这个战术,在这个重视单位作战的时代,如果我们可以提高营级的战斗力,将会极大的提高我军的作战能力。” 教导主任重视的不是这个东西,而是秦渊的能力。 一个新生,居然会让教授想要拉进教授的研究组。 这是有史以来都没有出现过的。 而且秦渊又不是什么科学家,他能进研究组,这就很不可思议了。 “行了,教授,我会考虑的,您先等消息,我仔细看看这个笔记,争取得到领导们的同意。” “好!”教授很激动地握住了林海的手,“一切都交给您了。” “明白。” 送走教授后,教导主任对笔记上的战术进行解读。 不看不知道,一看直接懵。 这哪里是一个新生能写出来的东西! 他不是没去听过黄教授的讲座以及研究组会议,都是一些理论举例交流,没有实质性的推导。 之所以黄教授在军事理论的名气不如蔡军教授,就是因为他们的理论大多都是空中楼阁,经不起推敲。 但是秦渊不同! 提出的所有观点都是有例子的,就连细枝末节比如装甲车的长途保养工作都能提出案例。 理论不是不能用,而是要有说服性。 秦渊的理论说服性极强,表现出了与他这个年龄完全不符的知识水平。 紧接着,他立刻将这份笔记进行整理然后发给了蔡军教授。 蔡军教授那边也大为震撼。 一个新学员居然能够提出那么新的东西,这让他的价值观都改变了。 一拍即合! 在蔡军教授和林海本人的推荐下,上级做出了批准,允许秦渊直接进入高级指挥研究组。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院的学员们都疯狂了。 “我靠!这是什么大神能够以新学员的身份直接进入教授的研究组?” “秦渊?就是那个在讲座上打败了蔡军教授的新学员?” “牛啊!我服了,我原以为他只是运气好而已,没想到人家真的有本事啊。” “这真的很让人难以置信好吗?就算是靠关系的,也不可能以新生的身份直接进入研究组啊。” 三队学员们也都咋舌了。 秦渊一个插班生,月度考核和期中考试双料满分。 进入军官班后让教授做笔记,现在已经能进入研究组了。 这太猛了! 这速度比火箭升空还快啊! 他们原来不相信天才的,毕竟天才都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和百分之一的天赋拼出来的。 但是秦渊这百分之百的都是天赋啊! 李进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到一般震惊。 以新生身份进入研究组是什么概念? 秦渊今后肯定要飞黄腾达了,能够和这些教授搞好关系,共同出论文,以后甚至连部队都不用回去,可以直接留校提升学历,然后当讲师,成为和教授们一样的存在。 他现在都觉得他做不了秦渊的中队长了,以后得毕恭毕敬地说一些好话才行,让秦渊多来给自己的学员讲讲课。 陈俊也很懵。 认识秦渊才几天啊。 不到两个周,这家伙从一个新学员冲进了研究组! 看来天才就是天才,能够用极短的时间完成别人花十几年才完成的工作。 黄灿教授研究组。 组内的其他教授和讲师们对此也都感到特别惊讶。 黄教授这是疯了? 让一个新学员来给他们讲课? 还要特别开一个研讨欢迎会? 他们可都有十几年的理论研究经验,轮得到一个新学员给他们讲课? “不会吧黄教授?您还对他说的内容都做了笔记?” “您要让我们去听一个新学员的课,然后再以他为核心对这方面进行研究?” “这怎么可能?新学员啊,毛都没长齐啊。” “该不会是空谈理论吧?我们研究组的新战术之所以迟迟没有落实,就是因为没有完整的理论啊!” “……” 黄灿教授充耳不闻。 他当初在听秦渊讲解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当真的看到内容之后,整个人的三观都变了。 他们研究了至少两年的内容,和国外教官合作,同时还去军区中进行部分推演的课题核心,直接被秦渊完全解答出来了。 既然有人懂,为什么不学? 哪怕他是新学员又如何? 我国不是有句老话吗? 不耻下问! 这群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的教授们居然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个前来国防大学交流的外国军官也赶了过来。 他一进来就气哄哄地对黄灿教授说道:“黄教授,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你居然让一个新学员来给我们讲营级战术的内容,简直不可理喻!” “呵!” 黄灿在心里十分不屑。 本来请他们过来交流,希望能够尽快了解他们的新型营级战术,但他们拖泥带水,每天来这里骗吃骗喝骗福利,就是不上真东西。 如果今年再不解决这个课题的话,上级就要解散这个研究组了。 到时候这个所谓的外国军官回到他们国家还会宣扬:“那边的人水平就那样,说什么都听不懂,那边真的太落后了。” 无耻! 黄灿让秦渊来研究组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要让这些人看看,我们国家是有人才的,是懂战术的,是能够破解这种战术的! 紧接着。 很多大佬听闻消息后也都来到了研究组会议。 教导主任,蔡军教授以及学校内的部分高级领导,他们都想看看秦渊到底有什么样的才能。 当秦渊来到研究组后,除了黄灿和蔡军以及林海,其他人都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个新学员太新了,就好像大学都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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