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扣下扳机。 打光所有子弹! 刚才还在乎子弹的数量,毕竟韩飞只留给船队十发子弹。 他立刻捡起海盗们的武器,三把自动步枪,杀伤力很大,不像那种带着土枪打家劫舍的小型海盗。 杀死海盗后。 他捡起他们的武器,有充足的子弹。 同时又从刚开始就射杀的三名海盗身上找到了三颗手榴弹和一些子弹。 他身上的火力足够对付那些还在断后的海盗了。 安置人质,将他们带到地势更高的地方,隐藏在大树后面。 然后快速往下走,帮助龙牙的特种兵吸引火力,避免他们同持有火箭筒和重机枪的海盗们正面对抗。 …… 断后的海盗共二十多人,收到消息后,立刻派出十几人迅速支援。 连续不断的枪响声从远处传来。 循声而望,鸟群飞起。 他们立即警惕。 “该死!” “他们应该全都被解决掉了。” “怎么可能?难道那群特种兵已经绕到我们前面了?” “很有可能!如果他们解决了那些兵,肯定会给我发消息,现在肯定都被解决了!” “不行!我们的船在南边,只有往南走才有可能逃出去,等到了公海,他们就拿我们没有办法了。” “他们的援兵已经赶过来了,如果现在返回,肯定会被包围,所以只有打过去,我们才有办法撤退!” “……” 局势陡然发生转变。 特种兵居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让他们感到措手不及。 一开始打败了前来营救人质的特种兵时,他们都在嘲笑这伙人只不过是一群垃圾而已。 但现在! 他们抢先登陆却还是被绕到了前面。 只有攀登陡崖才有可能比他们更快地赶到前面。 天上又没有直升机,而且如果他们绕到岛的南部登陆,肯定会花费更多的时间。 或者说! 他们通知了别的国家进行救援! 但如果有别国支援,在南部等候他们脱身的其他海盗肯定会通知他们的。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刚才解救人质的那些特种兵们回来了,他们的能力强到十几米高的陡崖都能爬上去。 厉害! 对手很强,他们必须做好迎战的准备! “分成四个队,不要被他们一网打尽,机枪手爬到树上,给他们送去火箭筒,其他人注意警戒!” “是!” 海盗们分成四批人,机枪手占领制高点。 可就在机枪手刚刚爬到树上的时候,忽然几声枪响,他们纷纷中弹从树上落下。 其他海盗立刻警戒,扛起跟着掉下来的机枪朝枪响的地方射击。 但因为这里的地形是越往前方,海拔越高,他们都是仰射,不说敌人躲在树后面能不能打中,就说一棵比一棵粗壮的大树,直挺挺地立在眼前,根本发挥不出优势。 这样打下去毫无效果,但没办法,他们不敢用火箭筒,因为树太多,要是打不准,死的就是他们了。 “妈的!停!冲上去,我就不信我们那么多人打不过他们!” 一声令下,海盗们纷纷行动。 可刚往前走,忽然有类似“石头”一样的东西扔了过来。 “手雷!” 一声惊呼,马上卧倒,但无济于事。 “轰!轰!轰!” 三颗手雷同时炸响,血肉模糊一片,有的海盗肢体都被打飞了,挂在大树的枝干上。 “挖槽!” 这一幕太骇人了。 海盗们都被吓傻了。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了,同时又不敢缩在一起,生怕一枚手雷扔过来把他们一锅端了。 于是立刻隐蔽,把枪口全都对准刚才扔手雷的那个方向。 与此同时,他们立刻示意还在后面埋伏的所有士兵全都上来。 “快上来!前面有敌人,火力很猛,我们上不去。” “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上去。” “妈的!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厉害!” “见鬼!重机枪和火箭筒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用!” “他们占了制高点,让我们怎么打?” “别慌!千万别慌!先守着,他们也不敢轻易下来的,我们人多!” “时刻警戒那个方向,应该是躲在后面,让枪打得准的弟兄狙击,我就不信他们敢冒头!” “……” 想要狙击的海盗刚冒头就被崩了脑袋,枪法之精准,甚至让一些海盗直接跳到水坑中。 他们胆战心惊,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了。 神枪手的震慑力是很强的,在战场上经常能一个人阻止一个部队几天的进攻。 所以他们只能等着后续同伴赶到,如果对方敢压迫上前,他们才能通过近距离火力进行交手。 但令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对手根本就不走路,而是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然后直接在他们的头顶上开枪。 顷刻间! 雨林一片血红。 倒地的海盗尸体上,都留下来瞪大的双眼。 …… 龙牙特种部队的士兵们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秦渊的速度比皮划艇还要快,而且在上岸之后径直跑向海岛另一侧的陡崖。 然后像只壁虎一样,在十几米高的悬崖峭壁上如履平地般地爬了上去。 牛逼! 他们尽皆叹服,但同时也为秦渊感到非常着急。 一个人去阻击三十几个海盗! 而且他们还配备有重火力武器! 这不是去送死吗? 他们绝对不能让秦渊出事,于是立刻加快速度。 在韩飞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进入到了雨林之中。 他们在雨林里训练过一段时间,所以哪怕是没有防护装备,他们依旧能够在雨林中穿行。 虽然着急,但也必须缓慢潜行。 因为敌人在暗处,而且占领了制高点,拥有重机枪和火箭筒以及手榴弹等重火力武器。 他们在明处,每人手上只有几枚子弹。 紧接着激烈的枪战声和爆炸声从前方传来,火光照亮了整个漆黑的雨林,一股浓浓地硝烟味弥散开来。 秦渊已经和他们打起来了! 他们必须加快速度赶上去,以免他和人质遭遇不测! 可令他们感到非常意外的是,一路过来,没有任何拦截,再往上走,遍地都是尸体。 那些尸体的全都瞪着双眼,仿佛看到了他们这辈子感到最可怕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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