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辰虽然已经被打伤,还是强忍着对田欣说:“不要和他合作。” 沙柯岩又是重重的一拳头打在徐耀辰身上,他甚至只发出了一声低鸣,都没有喊叫的力气。 “住手!” 田欣握紧拳头,咬着牙,继续和沙柯岩谈判。 “我可以把电脑给你,但是你要先放人。” “田欣,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田欣掏出自己的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嘴角微微上扬,“我虽然是你的代笔,但你可能忘了,代笔才是真正主导故事的人。沙柯岩,想不想知道下一章节的内容?没关系,虽然我还没写出来,但我可以先把主要内容说给你听。” 田欣露出得意的表情,她一字一句的告诉沙柯岩,她已经预约了一单配送,如果在指定时间内没有打电话取消,这台电脑就会被送出去,那沙柯岩永远都得不到了。 沙柯岩听完冷笑,“这台电脑,全世界只有我知道密码,如果有人想要破解密码或者输错三次,电脑就会有自毁程序,你威胁不到我的。” 田欣拍手,笑着说:“听沙老板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其实ds系统不过只是个幌子,你把这么多年来的犯罪记录和证据都用最原始的储存方式放在一部不起眼的电脑里,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电脑,难怪要派专人运送还要搞障眼法。” “哈哈哈哈” 沙柯岩对田欣的话不置可否,“不愧是写小说的啊,想象力真丰富,好,假如你说的是对的,那么你把这些犯罪证据帮我送出去,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那你未免也太低估我了”,田欣说,“送我肯定是要送出去的,只不过你不好奇我会送到哪里去吗?” “哦,那不如说说看,你打算寄到哪里去?” “印度,孟买。” 田欣也完全不卖关子,直截了当的说,但是当沙柯岩神色一变的时候,田欣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几个小时前,当她去吴颖的房子里取电脑的时候,她没想到吴颖会给她留下重要的线索,她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沙柯岩最大的境外敌手xx先生此刻正在孟买做生意”。 田欣不明白吴颖留下这条消息的意思,也或许她并不是特意留给田欣,无论是谁去拿电脑,都会看到纸条,吴颖可能是想给自己求一条活路。 尽管不知道其中意义,但这个所谓的“敌手”一定会对沙柯岩产生威胁,田欣顾不上那么多,她现在只想尽快救出徐耀辰。 “我再说一次,没人能打开电脑。”沙柯岩的声音明显低沉了一些。 “我可不这么认为,时代日新月异,印度那边it高手太多了,既然你当初能找人设定自毁程序,那也一定有人知道怎么破解。沙柯岩,你一定要和我赌吗?” 田欣的这句话极有压迫感,沙柯岩扭头看了看已经没什么战斗力的徐耀辰,就算现在放开他,短时间内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我放了徐耀辰的话,你准备怎么把电脑给我?” “我可以现在就打电话,修改配送地址。”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除非,你不想要那台电脑,或者说,你无所谓我把它寄给谁,哦,我差点忘了,xx先生现在好像刚巧在孟买。” 沙柯岩听完,知道田欣做好了一切准备要救徐耀辰,他慢慢走向田欣,步步逼近,但田欣握紧拳头,一步都没有向后退,她也在赌,赌这台电脑在沙柯岩心目中的重要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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