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辰本来是要去汇报刘大明的事,但现在看来,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的“起死回生”让他不得不暂且搁置刘大明的事儿。 徐耀辰调转了车头,跟着120一路去往医院,路上他千叮万嘱要看好黄小燕母女。 到了医院,这个男人很快被送进了手术室,但是很遗憾,因为伤势过重,最终也没救回来。 现场的交警根据他的驾驶车辆车牌,发现竟然是一台套牌车,根本查不到真正的车主信息,所以这个死去的男人变成了一个“神秘人”,没人知道他的身份,更加不用提通知什么家属了。 “公安系统里的面部识别呢?”交警大队来了人,看到徐耀辰在现场,毕竟刑警这方面比较有经验。 徐耀辰冷着脸,说车子是套牌的第一时间,他就让人去查了,得出的结论很明显,这个死去的男人在公安系统里的信息,就是黄小燕的丈夫,而她的丈夫已经死于一场车祸了。 “这不是荒谬吗?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 “难道是双胞胎?” “那双胞胎系统里也有记录啊,双胞胎就共用一张脸一个身份吗?这合理吗?” 徐耀辰听着一旁两个交警的讨论,眉头紧锁,对,这不合理,黄小燕的丈夫身份有问题,从生理角度看,他们两个就是双胞胎,否则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为什么一个人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娶妻生子,而另外一个就连身份证明都不存在呢。 徐耀辰开车去了安全屋,只有黄小燕能告诉他答案。 黄小燕已经带着女儿住在安全屋好几天了,她同样焦虑,一来丈夫的后事没有处理,二来女儿也不能一直不上学,再说老家还有一个儿子等着呢,可警察不说话,她也不敢随便开口。 看到徐耀辰来找她,黄小燕心里还有些高兴,是不是事情终于了进展。 “双胞胎?”黄小燕觉得徐耀辰的问题很奇怪,她和丈夫结婚多年,生育了一儿一女,从来没听他说起过什么双胞胎的事。 “他是个孤儿。”黄小燕说道,“我和他结婚的时候,家里看不上他,说他什么都没有,这也是后来我娘家人对孩子不好的原因,没人瞧得起我们。” 黄小燕的眼神落寞,好像回忆起了不开心的往事,继续说道:“我俩结婚的时候,简单的办了酒席,他就叫了车队的几个好哥儿们来,他要是有什么双胞胎兄弟,怎么可能不来呢?” 徐耀辰继续问:“你和他生活的这些年,有没有看到他的什么奇怪举动,或者有什么事是你理解不了的?” 黄小燕刚想摇头,徐耀辰就打断了她,说:“别着急回答,好好想想,这很重要,很可能是我们的重要线索。” “妈妈,我见过一个奇怪的叔叔,他和爸爸长的一模一样。”旁边的小妞本来在自己画画,听到警察叔叔的问题,突然插了这么一句。 徐耀辰立刻来了兴趣,问道:“是吗?你能告诉叔叔吗?什么时候在哪里见到的?” 黄小燕也觉得不可思议,难道丈夫生前真的有这么重要的事隐瞒自己吗? 女儿想了想,回答:“有一次我过生日,爸爸带我去肯德基吃汉堡,然后就来了一个和爸爸长得一模一样的叔叔,爸爸说那是生日才有的惊喜,还说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不让我说给别人听,妈妈也不行。” 徐耀辰听完,又问:“那个叔叔和你说什么了吗?” 女儿摇了摇头,说:“他什么也没说,我在吃汉堡,他和爸爸在另外一张桌子说话,但是他真的和爸爸长得一样,我差点以为自己有两个爸爸呢。” 黄小燕解释:“徐警官,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事,他从来没和我说过。” 徐耀辰相信黄小燕是被蒙在鼓里的,但现在还是摸索不出来其他线索,正当徐耀辰准备离开的时候,黄小燕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说道:“徐警官,我想起来了,我老公这个人很看重钱的,他对自己很节约,把钱尽量给我和孩子,但是有一件事他一向很大方,就是每个月给一家福利院捐钱,我查过他的手机,为此还和他吵架,别的事儿他都让着我,唯独这件事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行,后来我也就想通了,以为那就是养大他的福利院吧,没法计较。”m.biqubao.com “他捐多少钱?” “一般一个月就捐一千,偶尔有两个月份他会多捐,自从我发现了之后,他就不给我看手机了。”黄小燕回答。 “那不算少了,他一个月收入也不多吧?” “一千对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真的很多了,所以我才吵架的。” “那家福利院叫什么名字?” “嗯,好像是叫什么书什么的,我没看清楚。” 黄小燕正说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剧烈的打斗声音,徐耀辰立刻变得警觉起来,冲着黄小燕喊道:“快!带着孩子躲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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