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试了好几个密码,都提示不对,时间流逝,田欣和徐耀辰都非常着急,田欣拍着徐耀辰的肩膀,问道:“你再仔细想想,她就没给你一点提示吗?女孩子嘛,都是喜欢给提示的呀。” 徐耀辰一紧张,皱着眉头思索木袅袅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一紧张,拿起手边的水杯就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水,喝完才突然发现,那是田欣的杯子,又手忙脚乱的放下,一不小心,撒了一桌子的水。 “对不起啊。”徐耀辰赶紧道歉,拿着抽纸巾擦水,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1984,快,试试看,密码是不是1984?” 田欣莫名奇妙,但还是输入了这四个数字,果然,文件夹被打开了。 里面放着两段视频,第一个视频是木袅袅自己录的,在整段视频里她说出了沈大海是如何对她进行侵犯的全过程,并且实名报案,第二段视频里的内容,则令田欣把脸转了过去,不敢看。 徐耀辰咬牙切齿,恨不得抓起杯子砸碎在地上,他起到全身颤抖,嘴里念叨着“畜生,他这个畜生!” 田欣眼见着徐耀辰想往外冲,只能从背后死死的抱住了他,这一刻,她能理解他的所有情绪,所有爆发,她能想象到他有多暴躁,所以,她只能不顾一切都抱住他,不能让他在气头上冲出去,不能让他为了那个畜生沈大海而犯错误。 “你放开我,我去打死他,打死他!”徐耀辰叫嚣的声音太大,把旁边几个房间的警察都引来在门口,或许他们也没看过如此暴躁,发了疯一样的徐队,都只能小小声问:“没事吧?还好吗?” 郭襄也走了过来,看到田欣正用力抱着徐耀辰,而徐耀辰的样子,是前所未有的恐怖。 “让一下,让一下。”郭襄走进去,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郭警官,帮我拉住他啊。”田欣叫道。 “好。”郭襄上前,她眼角一撇,不经意看到电脑上正放着的视频,一瞬间瞳孔放大,以为是自己眼睛出了毛病。 “这是什么东西啊?”郭襄的声音颤抖。 “你们放开我!让我去收拾那个畜生!”徐耀辰挣脱开两个人的束缚,田欣没办法,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喊一声,“哎呀!” 徐耀辰转身,以为是自己太大力气,把田欣推倒了,赶紧扶起她,“徐耀辰,你冷静点啊,我相信袅袅把这个拿出来,也不是为了让你去私下惩罚沈大海的吧?你是警察啊,要相信法律的公正。” 徐耀辰哪里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看着自幼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女孩子,那么好的女孩子,被这样欺负和糟蹋,他心痛,他把拳头砸在地上,磨破了皮,出血,可是都比不上他对袅袅的心痛。 “徐队,你冷静一下,我去处理沈大海。这下,他永远看不到外面的天空了。”郭襄低沉着声音,转身离开了房间。 高律师看着郭襄出来,刚想开口询问徐耀辰说的十分钟,到底还要等多久,就见徐耀辰也跟在郭襄后面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正声说道:“高律师,你们可以回去了。我们马上对沈大海进行正式收押。” 高律师听到这话,非常吃惊,不知道这短短的十分钟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警官,我提醒你,你要有确凿的证据才......” 高律师话没说完,被徐耀辰打断。 “高律师,我是刑侦大队副队长徐耀辰,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办案,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请你离开。” 高律师的气焰一下子被压迫了下去,沈中昊也没想到,怎么局面陡转直下,事已至此,一行人只能先离开,而沈中艺听到消息,在办公室里大哭了起来。终于,终于要有一份公道了。 “姐妹们,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沈大海被抓了。真的被抓了!警察找到证据了,找到证据了!” 一时间,微信群里也变得沸腾,好像一件沉冤多年毫无希望的案子突然看见了阳光,在阳光下热舞,阳光下沸腾。 沈大海看见徐耀辰走进来,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离开了,却没想到,徐耀辰恶狠狠的说,“怎么,想走?门都没有!” “徐警官,中国是有法律的!” 徐耀辰红着眼睛,攥紧了拳头,走到他耳边低沉说:“你应该感谢这里有法律,否则......” 无论如何,徐耀辰还是想最大程度的保护木袅袅的隐私,所以,在准备把沈大海移交给检察院提起诉讼之前的所有材料包括证据,都是他和郭襄亲自处理的,并没有给其他人过目,而田欣也连夜帮忙起草了一份案情通报。 一时之间,网络上舆论爆炸,没想到,最终的结果,真的是这个人渣教授曾经以暴力手段性侵过那么多名女性。 这件事也把清远大学推上了风口浪尖,学校不得不出来紧急公关,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当然网友并不买账,甚至包括学校里的学生都开始拉横幅抗议。m.biqubao.com 华清研究所的郑强万万没想到,沈大海竟然是这样的人,还好项目还没动工,一切都算来得及,要是进行了一半再换人,还不知道遇到多少麻烦事。 随着这件事的热点不断攀升,沈中艺也进入了八卦记者的视线,大家都知道了她是沈大海私生女的身份,并且了解到了是她在背后组织起了所有被自己父亲侵害过的女人联合起来反抗。 “沈小姐,你能不能向大家说明一下,这么多年努力做这件事的原因是什么?” 有记者采访沈中艺,她面对镜头,说道:“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面对大众说明这件事,很多年前,沈大海侵害了我的妈妈,给她造成了永不可逆的伤害,她从楼上跳了下去,死在血泊里。她跳下去之前,对我说过唯一的话,就是,希望那个恶人得到惩罚。所以,他不是我父亲,他是一个恶人,恶要有恶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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