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外边经历了血腥凄惨的厮杀,在此情景下还能击杀老夫的守墓兽,果真年轻豪杰。” “你们能进入这里,也算是通过了老夫的考验,但老夫的东西能给的只有一个人,你们要如何抉择?” 另一端中,同样的老者向着花伊绮三人说着同样的话。 这个问题对于花伊绮三人来说无比简单,花伊绮贵为圣女,洛白与李念虽是八奇才但也只是魔教的弟子,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和花伊绮去抢夺机缘? 甚至就算是他二人将这个机会抢了过来,离开了秘境后他们又怎能好过? 没有丝毫犹豫,二人向着花伊绮轻轻摊手道:“圣女,请吧。” 见此情景,又想刚才一样,老者大手一挥与花伊绮消失在了原地,而洛白与李念二人被瞬间传送到了大殿外。 然而奇怪的是,先被传送出大殿的苏尘三人却并无踪影。 ...... 与此同时,一间阴暗的密室中,顾辰安缓缓睁开了眼眸。 在他眼前,那位老者的虚影缓缓漂浮着。 “前辈,这......” 顾辰安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见老者道:“盘腿闭眼接受老夫的灵气吧。” 啊? 顾辰安大吃一惊。 原来这前辈说的东西竟然是他的灵气? 我靠?! “是,前辈!” 顾辰安面色一喜,马上按照老者说的闭眼盘腿。 那位老者的虚影缓缓伸出手掌,一道精粹的灵气顺着他的指尖向着顾辰安的丹田汇集而去。 灵气如涓涓细流,温和的涌进顾辰安的丹田。 他只觉浑身上下被一种温暖的感觉包裹,丹田之中酥酥麻麻,浑身舒服无比。 与此同时,他的筋脉之中灵气奔涌,仿佛四肢百骸都被这股灵气重新淬炼了一番,恍惚间一种神游太虚的恍惚感陡然出现。 “这!” 顾辰安猛地一滞,忽然睁开了眼睛。 洞虚一重?! 我到达了洞虚一重?! “别睁眼。” 就在此时老者轻声开口。 闻言,顾辰安再度闭上双眼,任凭老者的灵气钻入自己的丹田中。 渐渐地,老者的灵气与顾辰安本来的灵气合二为一,他的修为也在飞速上涨。 洞虚二重! 洞虚三重! 洞虚四重! 洞虚五重! 直到修为来到洞虚五重与洞虚六重的临界点时速度才放缓了下来。 但老者的灵气还在不断地钻入他的丹田,修为的提升并没有停止! 与此同时,另一端。 “盘腿闭眼接受老夫的灵气吧。” 同样一间昏暗的密室,花伊绮睁开双眼就看到面前的老者的虚影轻声开口。 “这......要多久?” 花伊绮抿了抿嘴,似乎有些顾虑。 “在担心吗?”老者轻轻一笑道:“放心,几个时辰而已。” 几个时辰?! 花伊绮眉头一皱。 要是在这里耽搁几个时辰,顾辰安早都被抓到青云宗去了! “前辈,晚辈还有事......”花伊绮抿了抿嘴。 “嗯?” 老者微微一愣,疑惑的眨了眨眼道:“什么事能比获得灵气更重要?” 听到这话,花伊绮缓缓站起身来,有些悲戚道:“有个人为了救晚辈的命甘愿被敌家抓去......” “晚辈来此处实际上并不是为了获得什么法宝机缘,而是......为了找他......” “世间竟有如此大义之人?” 老者眉头一挑有些惊讶,但看到花伊绮悲戚的样子忽而嘴角上扬道:“莫非,他是你的心上人?” “不......不是!” 花伊绮慌乱的摆手摇头。 “哦,那这么说来,他的心上人是你?”老者又问道。 这...... 这怎么可能? 顾辰安不是有心上人的吗,好像是他那个师姐来着。 他的心上人又怎么可能是我? 想到这里,花伊绮连忙摇头道:“也并非如此。” “哦?” 老者手捋山羊胡,呵呵一笑道:“他与你非亲非故为何要甘愿舍身相救与你?姑娘,你可要搞明白啊。” “我......” 花伊绮轻咬红唇,脸颊红了一大片。 “先不说这个了前辈,前辈既然是秘境之主,应该可以知晓他在何处吧?”花伊绮眨了眨眼期待道。 “秘境中不止你与他两人,我怎能知道你说的是谁?”老者摇了摇头。 “前辈,他叫顾辰安,身高八尺,相貌不俗,笑起来如沐春风,你应该知道的。”花伊绮慌忙道。 “哦?” 听到这话,老者玩味一笑,轻声道:“还说不是,你听听你方才形容他的用词......啧啧啧。” 说着,老者点了点头道:“就是另一伙人口中的顾师兄吧,不错,老夫知道他在何处。” 听到这话,花伊绮眼中瞬间闪烁出欣喜神情,连忙道:“前辈,可以替我救救他吗?” “救?” 老者眉头一皱,疑惑不已。 他分明看到苏尘几个拱手将机会让给了顾辰安,而此刻顾辰安也正在接受自己的灵气,他不是好好的吗,谈何救他? 老者虽然疑惑但并未点破,反而是换了个郑重语气开口道:“小姑娘,我可以将他传送到此处,但这件密室只允许一人存在,他若来了这里,那你就获得不了灵气了,你可要想好。” 说着,老者道:“或许我可以为你先传灵气,而后在将他传送至此。” “不,来不及了!” 花伊绮并不知道顾辰安的具体情况,此刻的她很怕顾辰安被苏尘几人带出秘境,要是耽搁点时间等他们出了秘境就再无机会了。 “那你不要灵气了?”老者眉头一皱。 “给他,传给他!”花伊绮没有丝毫犹豫道:“是他带我来的这片秘境,也是他两次救了我的命,若他和我在一起,我也会让他接受前辈的灵气。” 说着,花伊绮咬牙道:“所以前辈,答应我吧!” 老者微微一愣,眉宇间满是疑惑。 他不明白顾辰安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两方人马都心甘情愿的让顾辰安独占好处。 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个,他要做的就是找一个靠谱的继承人。 既然顾辰安能被两方推举,想来也一定是一个作风正派之人。 思索片刻,老者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老夫便答应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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