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着花伊绮的哭诉声,顾辰安眨了眨眼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什么意思? 我说一辈子只爱你一个? 我特么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花伊绮你丫别污我清白啊! 特别是在汐悦面前...... 嗯? 想到这里,顾辰安直接一怔,连忙怒视花伊绮。 这疯丫头就是看在汐悦在所以才这样说的! 我靠! 感受到顾辰安的目光,花伊绮抬眸与他四目相对,然后......得意一笑。 “辰安,你说话啊,你昨天非要让我用脚踩你,虽然我很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可......可你为何这样对待我?” 我特么非要让你用脚踩我? 明明是你突然给我来了一脚啊! 是是是,我承认你的脚小小的香香的,软软的闷闷的,但这不是你擅自将脚踩在我脸上今天还倒打一耙的理由啊! “圣女,你在说什么?” “圣女?” 花伊绮眉头一皱,捂嘴痛哭道:“前些天还一口伊绮伊绮的叫着,今天怎么就改口叫我圣女了,辰安......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花伊绮抬眸偷看了眼一脸懵逼的顾辰安,又哭泣道:“亏我昨晚熬夜到子时为你做......做.....” “等下,我去取。” 花伊绮一秒止住哭声,转身跑出厢房,很快便折返回来手中多了两盘小点心,接着痛哭道:“亏我昨晚熬夜到子时为你做了桂花糕和栗粉糕,没想到昨夜我为你做点心之时你竟然就在我一墙之隔的地方和别的女人双修!” 说到此处,花伊绮悲戚的难以自已,捂着脸蹲下身埋头痛哭:“呜呜呜,你个骗子,大骗子......” 顾辰安:? 好家伙,我要不是当事人我特么自己都信了。 还有......那桂花糕和栗粉糕是你让白厉日日给你送的,怎么就变成你给我熬夜做的了? 花伊绮你撒谎本事一点没变啊,张口就来! 见此情景,不仅是顾辰安懵了,林汐悦也懵了。 她先前听顾辰安的语气似乎这位魔教圣女是个很凶狠的人物,可现在怎么看起来是个被顾辰安骗了身子的纯情小女孩? 她脸上的神色一僵,抿嘴望向别处思索片刻,她实在想不通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身为顾辰安的道侣怎么反倒像是小三。 林汐悦尴尬的下了床,绕过痛哭不止的花伊绮来到顾辰安身边,轻轻的用胳膊肘顶了顶顾辰安:“辰安,什么情况啊?” “别信,装的。”顾辰安嘴角一抽道。 “嗷呜~!” 花伊绮似乎听到了顾辰安的话,连忙仰天大哭一声,接着转过头去看向林汐悦道:“姐姐,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应该是被顾辰安蒙骗,你其实也不知道我和他结为道侣了对吗?” “什么?” 顾辰安与林汐悦二人同时一愣。 “没有,绝对没有!”顾辰安连忙摇头。 “好好好,你竟然不承认,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竟然连我们之间的关系都不想承认!”花伊绮挤出哭脸又要装哭。 我靠! 顾辰安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花伊绮,你这个丫头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你这是打算用这种办法来让汐悦对我不信任吗? 太卑鄙了吧? 不过嘛...... 我与汐悦情比金坚,她是绝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然而,就当顾辰安如此自信的想着之时,林汐悦忽然转过身来目光中略带审视道:“辰安,你老实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啊?” 顾辰安张了张嘴,大为惊讶。 没等他回答,林汐悦又道:“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这件事太过诡异,处处都透着诡异。” “她来敲门时你表现的无比惊慌,不仅一句不敢应还不停地催我穿衣服。” “你还说她若是看到我会对我出手,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 “还有,她竟然叫你乖狗狗!” “实话实说吧辰安,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特么...... 顾辰安傻眼了。 林汐悦信了,她信了花伊绮的话。 顾辰安自信的以为凭借她与林汐悦的关系林汐悦绝对不会相信花伊绮,但他却没想到,凡在亲密关系中,彼此双方的猜疑心都会呈指数上升。 别说林汐悦,倘若顾辰安与林汐悦的身份互换,顾辰安也绝对会对此事产生猜疑。 这并不是说林汐悦不信任顾辰安,只能说明顾辰安对于林汐悦太过重要。 “汐悦,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关系。” 说着,顾辰安带着乞求的目光看向花伊绮,却看到花伊绮挑了挑眉神情十分得意。 靠! “辰安,你说这种话不会心疼吗?丰元城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你现在要和我划清界限了是吗?”花伊绮狡黠的笑着开口道。 一听这话,顾辰安的身子直接就僵住了。 完了,说不清了。 汐悦只要出门随便一打听就会听到我是花伊绮身边红人的消息,毕竟从我来到丰元城就是打着她的旗号啊! 见顾辰安哑口无言,花伊绮又悲痛道:“辰安,你对我那么好,又是每日嘘寒问暖又是对我关怀备至。” “我记得你向我表露心意时曾单膝跪地抚摸着我的手掌对我深情款款的说,我顾辰安飘零半生未遇心爱之人,直到我看到了你,伊绮,你若不弃我顾辰安愿成为你的忠犬,从此与你浪迹天涯。” “辰安,你说的话难道都忘了吗?” 听到这番话,林汐悦的眼眸缓缓睁大。 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顾辰安,心脏猛地一抽。 辰安和我结为道侣时都没有说过这么深情的话啊! 他......他竟然会对这位魔教妖女说的这么情真意切? 呵,呵呵呵。 这下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这位魔教妖女为何会在敲门时叫辰安为乖狗狗了。 原来是这样...... 想到这里,林汐悦面色一冷,转身就走道:“看来我冒然来找你让你为难了,行,我走。” “汐悦,你别信她的鬼话啊,汐悦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顾辰安一惊,连忙追了出去。 望着二人的背影,花伊绮脸上的悲痛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丢进嘴里,一屁股坐在厢房的木桌前,单手托腮肆意的笑道:“你的好师姐马上就要离你而去了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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