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辰安心中狂喜。 他第一次薅苏尘羊毛时只获得了一个极品洗髓丹,没想到这唐风的第一个羊毛就是一个法宝! 然而,就当顾辰安欣喜之时,他看着唐风角色面板的眼眸却是缓缓凝重了起来。 虽然唐风的近期转折中说他会离开天衍宗去取得自己的法宝,可是近期转折上并没有说他取法宝的地方在何处! 这也就是说,顾辰安不能提前劫掠唐风的法宝,因为他连那法宝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这可不好玩了啊...... 该不会又要让我像是忽悠苏尘一样忽悠唐风一通吧? 啧,若是和苏尘同样的剧情也太无聊了吧...... “师兄,顾公子好像一直在看你啊......” 人群中,白语甜注意到顾辰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唐风身上,顿时她心中一慌连忙小声道。 “嗯。” 唐风点了点头,显得无比自信轻松的哼笑一声道:“放心吧师妹,师兄会没事的。” 说着他转过头来,咧嘴一笑,脸颊之上浮现一抹狂傲的神情道:“我倒要看看这魔教妖人究竟想做什么!” 即便顾辰安现在的身份与实力都在唐风之上,唐风对于顾辰安也丝毫不惧。 在他这个活了万八千岁的老怪物看来,顾辰安不过只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 就算他的一切都不如顾辰安也不会着了顾辰安的道。 高台上。 顾辰安收回目光,思索片刻,指了指唐风问道:“白宗主,那位弟子姓甚名谁?” 白厉顺着顾辰安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心中一悸。 唐风? 顾公子要拿唐风炼制人丹? 这...... 白厉有些为难的抿了抿嘴,缓缓开口道:“顾公子,那位弟子叫唐风。” “唐风......” 顾辰安佯装思索片刻,然后开口道:“此子天资聪颖,可造之材,你待会让他来找我。” 嗯? 白厉一愣,眨了眨眼。 “顾公子你这是......” “怎么了?”顾辰安挑了挑眉。 “顾公子,唐风这孩子最近刚刚开窍,你......” 说着,白厉咬了咬牙,鼓起勇气道:“你还是放他一条生路吧。” 顾辰安:? 什么情况? 白厉突然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我给唐风一条生路? 我只是想劫掠他的机缘啊? “白宗主,此话何意?”顾辰安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见顾辰安一副疑惑的样子,白厉也疑惑的眨了眨眼。 “顾公子不是要将唐风炼做人丹吗?” 人丹? 不是,是谁给你的错觉我要把唐风炼成人丹的? 先不说我会不会,就是我会我也没那个能力牛逼到把天命之子炼成人丹吧? 不过要给白厉解释的话也得委婉着来,不能让王冲他们觉得我心慈手软到不像魔教修士...... “咳咳。” 顾辰安尴尬的轻咳一声,开口道:“白宗主误会了,顾某怎会一来天衍宗就要做出这等让白宗主两难的举动?” 说着,顾辰安看向王冲等人道:“再说了人丹之事对我而言也并非明智之选。” 此话一出,白厉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展露开来。 而王冲几人一听这话也全都是眉头一挑。 心中对于顾辰安的敬重也是愈发厚重。 听前辈的语气他定然是会炼制人丹之法的,可前辈却根本不用,这等心性简直望尘莫及。 难怪前辈能杀了青云宗大师兄,其他的都不说,单说他的行事作风就与我们这些魔教弟子完全不同! 要是我们会炼制人丹之法恨不得天天抓人来炼制人丹! 但同时,白厉与王冲等人都产生了一丝疑惑。 既然顾辰安说他不是那唐风来炼制人丹,那他找唐风做什么? 还说什么:你待会让他来找我...... 难道...... 顿时,白厉与王冲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 难道顾公子有龙阳之好?! 我靠! 白厉为难的抿了抿嘴,带着惋惜又悲戚的目光看了唐风一眼。 若顾公子当真的有龙阳之好的话,那就只能委屈一下唐风了...... “顾公子我待会就让唐风去找你。”白厉开口道。 “嗯,多谢白宗主。” 顾辰安点了点头从宝座上站起身来,转身便走。 王冲等人见状也连忙起身,前簇后拥的和顾辰安一起向着武道场外走去。 留下一众武道场的弟子们面面相觑。 “不是,这怎么就走了?” “发生什么了?” “今日召集我们是为了什么?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了?”biqubao.com “哼,这魔教妖人真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吧?一句交代都没有说召集就召集,说离开就离开?” “师兄,这......” 白语甜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顾辰安的背影,完全没搞懂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公子就坐在那里看了一会天衍宗的弟子,然后转头与我爹耳语了些什么就突然离开了? 唐风傲然的摇了摇头:“看来他似乎真的要选中了我。” 说着,唐风冷笑一声道:“想将我炼成人丹,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师兄!” 白语甜顿时一急,连忙一拉唐风的衣角。 “师兄万不可与魔教妖人发生矛盾,我......我这就去给我爹说。” “不用!” 就在此时,唐风一脸狂傲且自信的转过头来,嘴角微微一咧:“师妹,你信不过师兄吗?” “师兄,那魔教妖人......” 白语甜正欲说些什么,却见唐风摇了摇头道:“师妹,放心吧,师兄没你想得那么简单,那魔教妖人伤不了我分毫。” 伤不了你分毫? 白语甜黛眉微蹙,十分不解。 “师兄,你在说什么,那魔教妖人连青云宗大师兄都杀得了又如何伤不了你分毫?” “这......” 唐风讳莫如深的咧嘴一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师妹又如何能认为师兄比那青云宗的大师兄弱了?” 说着,唐风拍了拍白语甜的肩膀笑道:“放心,师兄绝对会没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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