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让你劫机缘没让你劫红颜!_第75章 我是不是永远没机会和她在一起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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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过牌子,小厮带着顾辰安走上了二楼的一处厢房。
  二楼厢房的装潢都差不了许多,每个厢房的格局也全都一样。
  进入厢房,顾辰安坐在木桌上饮着小厮送上来的美酒,时不时的摘颗葡萄丢进口中,静静的等待清幽花魁的到来。
  不多时,熟悉的响动出现在门外。
  很快,厢房门被两位丫鬟推开,一袭艳丽红裙头上别着黄金发簪的清幽花魁抱着琵琶跨过门槛,进入厢房。
  当她看到顾辰安的第一眼,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喜悦,下一瞬她又转头看了眼窗外的月色顿时黛眉微蹙。
  臭小子!
  刚拜入烟霞峰第一天晚上就摸黑跑出来了?
  有没有点规矩?
  你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客官,您又来了?”
  很快,清幽花魁那绝美的脸颊上绽放一抹笑颜,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轻移莲步婀娜而来。
  顾辰安没有理会清幽花魁的问候,自顾自的喝着酒。
  “客官要听曲吗?”
  见顾辰安没有理会,清幽花魁端坐在顾辰安身旁。
  顾辰安瞥了她一眼,从托盘中取出一个杯子,斟满了酒推到清幽花魁面前:“陪我喝几杯。”
  望着杯中清澈的酒水,清幽花魁微微一愣,转头看向顾辰安,头顶的发簪发出一阵悦耳的叮当声。
  “客官,你这是?”
  “心情好。”顾辰安挑眉,将手中的杯子与清幽花魁的杯子轻轻一碰,接着一饮而尽道:“我终于去了她的身边。”m.biqubao.com
  闻言,清幽花魁嘴角微微上扬,一侧眉头也微微一挑。
  原来如此啊,是因为这孩子成功的拜我为师所以才会如此吗?
  清幽花魁从红裙下伸出白皙的手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眸之中似有光华流转道:“那恭喜客官了。”
  二人一杯接一杯无言的对饮许久。
  就在这时。
  顾辰安摆出一个疑惑不解的神情,眉头一皱道:“可今日她给我说了句话,我始终想不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能帮我解惑吗?”
  “哦?”
  清幽花魁放下酒杯,一手托腮像个知心大姐姐般轻轻的点头道:“说来听听。”
  “咳咳。”
  顾辰安轻咳一声,将今日方幽幽说与他听的那句诗词说了出来。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
  “不采而佩,于兰何伤。”
  闻言,清幽花魁嘴角再度上扬。
  这臭小子这么晚抹黑偷跑出来原来只是想问一问我今天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今天给他说了这句话后他就一直在想这个?
  “这个嘛......”
  清幽花魁起身端起酒杯为顾辰安与自己都添了杯酒,边抿酒边道:“兰花独自盛放,即便不去靠近也能闻到它的香味,倘若你没有将兰花摘下佩戴于身上,对兰花来说又有什么损伤。”
  说着,清幽花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这句话的意思如果放在异性关系上,那就是对方想让你保持一定距离欣赏兰花的韵味,不必处心积虑的将兰花摘下吧。”
  说罢,她又补充道:“但诗词这东西每个人解读都会不同,你不必遵照我的解读,我只是说出这句诗词的本意罢了。”
  听到清幽花魁的解读,顾辰安的心中升起一阵疑惑的神情。
  这话......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拒绝的话?
  我还没对方幽幽表明心意就被拒绝了?
  不是吧?
  “可是......”顾辰安挣扎片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望向清幽花魁道:“那你能替我解读一下,在她心中这句诗词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吗?”
  “呵呵,客官可真会说笑。”
  清幽花魁捂嘴一笑道:“我又不是客官的那个她,又怎么能知道这句诗词在她心中究竟是什么含义呢?”
  呃......
  顾辰安一愣,无奈的叹了口气。
  原以为这话其中有什么深意,现在来看完全就是委婉的拒绝。
  难怪方幽幽要和我走着去内门,她是想着提前拒绝我的心意啊......
  然而正当顾辰安以为方幽幽拒绝了他的心意时,清幽花魁却开口道:“不过,我可以从女性视角试着帮你解读一番。”
  “请说。”顾辰安连忙开口。
  “对了,你还没说你的那个她到底是你什么人。”清幽花魁佯装疑惑道。
  “师尊,是我师尊。”顾辰安顿了顿接着道:“我是今日才成为她的弟子的。”
  “你师尊?!”
  清幽花魁捂嘴惊讶,眼眸都瞪大了几分道:“你你你,你竟然对自己的师尊有那种心思?”
  顾辰安:?
  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演的太过了吧!
  兴许是清幽花魁也觉察到自己的演技有些浮夸,很快便平复下来。
  良久,她红唇轻启缓缓开口道:“你的师尊或许是想让你安安静静的待在她身旁陪着她就好。”
  “那我的心意呢?”顾辰安问道。
  “你......”
  清幽花魁微微一怔,抿嘴道:“你的心意被......被婉拒了。”
  “嗯?”
  顾辰安立马低下头去,自顾自的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神情无比痛苦。
  “所以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让我压抑着自己的心意,只要好好陪着她就行?”
  “兴许是。”清幽花魁点了点头。
  这......
  顾辰安直接无语。
  这明显是要吊着我的节奏啊?
  好好好,你把我当舔狗是吧?
  那就别怪我了。
  顿时,顾辰安摇头叹息,将椅子向后移动,向着清幽花魁那丰腴修长的美腿上躺了下去。
  “客官......”
  清幽花魁一愣,连忙就想要躲开,可就在此时,顾辰安却悲切万分的开口道:“别躲,安慰安慰我吧,我......我这里疼。”
  说着,顾辰安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见状,清幽花魁抿了抿嘴,有些无奈又有些惭愧的点了点头。
  再说了,在清幽花魁心目中,顾辰安就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以他是不可能做出哪种占便宜吃豆腐的事情的。
  现在顾辰安被拒绝,心情肯定无比糟糕。
  不论自己是作为清幽花魁还是作为她的师尊,也都得安慰安慰他。
  于是乎,清幽花魁没说一句话,揽着顾辰安的肩膀让他躺在自己的双腿上。
  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与双腿间传来的阵阵幽香,顾辰安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但很快,他却是又改为一副悲切的语气道:“你说......我是不是永远没机会和她在一起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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