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天色已晚。 方幽幽在了解了情况后就回去了烟霞峰,原本她还想着要帮顾辰安到达淬体十重。 但在明白了顾辰安的心意后就断了这个念想。 在她看来,顾辰安是想用自己的能力到达淬体十重,而不是通过服用锻体化气丹,更不是让自己这个峰主给他开小灶。 再说了,林汐悦不是去帮顾辰安了吗? 身为林汐悦的师尊,方幽幽是明白林汐悦的能力所在的,在她看来林汐悦最多也就是带顾辰安去历练。 但通过历练能让顾辰安到达何种修为就全看顾辰安的能力了。 ...... 与此同时。 天险山,沙罗曼蛇所在的山涧旁。 粉红色的毒雾笼罩着背靠站立的顾辰安与林汐悦,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窥见地面上满是被从中斩断的沙罗曼蛇的尸体以及源源不断如潮水般涌上来的蛇群。 毒血流了满地,将原本绿油油的草地沾染上一阵黑红。 在服用了避毒丹后,顾辰安和林汐悦就宛如两个战神,自打二人来到这里就背靠而立一刻不停的诛杀着不断涌来的蛇群。 在中途中,顾辰安就突破到了淬体九重,距离十重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三阶沙罗曼蛇在三阶妖兽中属于毒性最强的毒物,但除了毒性强大以及能释放毒物外它们和寻常的长虫并无不同。 嗖! 林汐悦一剑挥过将面前涌来蛇群斩杀后开口:“顾师弟,你还能撑住吗?” 顾辰安也是一剑斩断面前的一条沙罗曼蛇,微微转头道:“放心师姐,我没问题。” “我这里避毒丹还多,你再吃一颗,以防万一。” 说着林汐悦就从纳戒中又取出了两颗避毒丹,自己服下一颗后就想着将手中的这颗丢给顾辰安。 然而,面对着如潮水般不断涌来的蛇群,顾辰安根本没办法分心去接过丹药,他先是几剑挥出斩杀了几条沙罗曼蛇后马上转过头来张大嘴巴:“啊~” 嗯? 看着顾辰安那张大的嘴巴,林汐悦微微一愣。 不是吧......顾师弟是想让我喂他? 想到这里,林汐悦不屑一笑。 呵,小心思蛮多的嘛,瞅准机会就想和我做点亲昵的举动是吧? 今天都敢让我这个做师姐的喂他吃丹药了,以后等他进入内门和我成为同门师姐弟他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都犹未可知啊! “师姐,你傻愣着干嘛,快啊,蛇群又围上来了!” 见林汐悦抿着红唇若有所思的样子,顾辰安直接就急了。 大姐,你又在想什么啊,你快点喂我丹药啊。 你是归元境一剑下去带着剑气就能杀掉一堆,我只是淬体境啊,这么多蛇我只能是一剑一条慢慢杀啊。 别浪费我时间成吗。 避毒丹虽然能让沙罗曼蛇的毒雾不起效,但被咬一口大概率还是会全村吃席的啊! “唉,算了。” 顾辰安一阵着急,见林汐悦还是毫无反应于是一把攥着林汐悦的手将手中的丹药一口吞了下去,接着转过头去专心的与蛇群厮杀。 而林汐悦却被顾辰安的举动直接吓呆住了,她出神的望着自己的手指,其上还有刚刚顾辰安吞下丹药时留下的口水。 这......这...... 片刻,她才从惊讶出神中回过神来,顿时她的那张白皙俏脸的脸颊一红,眼眸更是带着不可置信与惊讶看了眼顾辰安。 不、不是...... 刚刚是什么情况? 顾师弟见我没有喂他的打算竟然对我来硬的? 哈? 顾师弟对我的爱意已经瞒不住了吗? 他是不是全心全意的只想着和我亲昵接触? 他还没进入烟霞峰就强行让我喂他吃丹药,若是进了烟霞峰会强行要我干嘛? 顾师弟你...... 想到此处,林汐悦又转头看了眼顾辰安,只见顾辰安专心的与蛇群厮杀完全不敢有丝毫分心。 顿时,林汐悦恍然大悟。 我去,差点忘了顾师弟只是淬体境,他根本无瑕接过丹药啊...... 还以为顾师弟是想让我喂他吃丹药的,原来是因为这样...... 想明白了这点,不知为何林汐悦的心中不仅没有一点开心的情绪,反倒有些小小的失落。 好似原本的期望还没来得及进行就全部落了空...... 对于林汐悦这短短时间脑补出来的一场大戏顾辰安是一点都没有觉察,他现在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斩杀面前的蛇群上,其他的东西一概没想。 先前顾辰安打坐修炼时就吃了不少丹药,但单单打坐修炼并不能将所有的药效消化。 那些残存在他体内的药效随着他不断地运用灵气也开始被他全部吸收。 顾辰安能察觉到,他的修为正在不断地成长,并且这种成长并不是像打坐修炼得来的灵气一样空洞,在战斗中成长的修为坚实无比。 对于他的实力也是实打实的提升。 时间就在顾辰安与林汐悦不断斩杀蛇群中缓缓流逝。 转眼,已经是次日清晨。 整个山涧已经血流成河,顾辰安与林汐悦一身洁白的青云宗道袍也早已变为血污染成鲜红。 在他们身边的沙罗曼蛇的尸体堆积成山,腥臭味回荡在整个山涧。 将目之所及的最后一条蛇一剑斩断后,顾辰安顿感丹田之中徒增异样。 似乎周身所有的灵气都开始向着丹田处汇集,而他的丹田也因为灵气的汇集开始微微膨胀。 “师姐,我好像要突破到淬体十重了!”顾辰安回过神来欣喜道。 林汐悦一把揪住顾辰安的后衣领,直接乘风而行从山涧来到一处高地。 “趁现在一鼓作气突破到淬体十重!” “是!” 顾辰安点了点头,立马盘腿而坐,感受着体内的异象开始修炼。 ......biqubao.com 很多人吐槽作者菌的境界划分,今天改了一下,这是现在的境界划分:炼气、淬体、归元、洞虚、洞玄、问道、开天、合一、至尊、帝境。 以前的虚王改为洞玄,崩山改为问道,其他不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24/725226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