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进来玩啊~” 来到花满楼门口,无数或年轻或年迈的男子搂着青楼女子进进出出,简直是春色满乾坤。 那老鸨刚刚安顿好了宋茅一行人,回头就看到了顾辰安。 她顿时走上前来,以团扇遮脸,上下打量一番顾辰安,“客官,一个人?” “嗯。”顾辰安点头。 “快请快请,我们家最近来了些年轻的丫头,定有合客官口味的。” 跟着老鸨,顾辰安走进了花满楼之中。 老鸨吩咐来一个小厮,带着顾辰安去往了二楼的一处厢房。 临到楼梯口,顾辰安左右一看,问到身前小厮:“方才进来的那几个着黑衣的人呢?” 小厮指了指隔壁厢房道:“回客官,都在此屋。” 顾辰安一愣。 我靠,什么情况,七八个人在一个屋子? 这是什么逆天玩法? 哗啦~ 小厮推开厢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粉红色帐幔下的紫檀木床,木床两旁一侧放有一个精美的瓷器,另一侧的香炉上飘散着悠扬麝香味的烟雾。 紫檀木床旁还有一张紫檀木桌,其上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些瓜果。 墙壁上,几幅让人面红耳赤的直白图画在一片粉红与麝香的映照下显得更为魅惑。 “客官,您请。” “咕~” 顾辰安咽了口唾沫,走进了厢房之中。 “客官,您还未翻牌是吗?”小厮问道。 “怎个翻法?”顾辰安好奇道。 “客官移步。” 小厮带顾辰安来到屋外,指了指一楼大厅之中的一面巨大的红墙。 红墙之上分为三行共挂着几十个木牌,大半已经被翻了过去,只剩一小部分还保持原样。 小厮解释道:“客官您且看,每一个牌子都代表一个姑娘,最上边的是花魁歌姬,卖艺不卖身。” “中间那行既卖艺又卖身,下边那行不卖艺只卖身。” 听着小厮的解释,顾辰安定眼看了一番红墙。 只见最上边的那行牌子数量是最少的,被翻的根本就没几个。 最下边的那行牌子最多,但被翻的却比上边多不了多少。 被翻的最多的,还是中间那行既卖艺又卖身的。 显然,来这里的人都不只是为了勾栏听曲,也不只是为了打桩。 凡事都要讲一个氛围,说起氛围那自然是听听曲,看看舞,最后打打桩咯。 “客官,您看,您看上哪个我这就帮你翻了牌子。”小厮道。 顾辰安来花满楼可不只是为了听曲或打桩,他是来办正事的。 要是翻中间的或者翻下边的上来岂不是要误了正事? “那花魁歌姬之中谁的曲唱的最好?”顾辰安问道。 小厮立马笑道:“那自然是我们花满楼的头牌,花魁清幽了。” “就她了。” “好嘞,客官稍等。” “哦对了,隔壁那些人若是走的话记得告诉我一声。” 叮嘱小厮一句,顾辰安回到厢房坐在木桌上随手摘了颗葡萄丢进嘴里。 虽然他现在有些心猿意马,但一切事情还是得以正事为重。 更何况,若是没有双修功法就做这种事不仅不会提升修为,还会因为破了元阳导致修为停滞不前。 顾辰安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多时,厢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一道轻柔的蜜语随之响起:“客官,清幽花魁来了。” “进来吧。” 顾辰安心中是有些紧张激动的,花满楼的头牌清幽花魁到底长得会是什么样子? 厢房门轻轻打开,香风瞬间扑鼻而来。 一位身穿轻纱短裙露出一双修长丰腴长腿与玉足蒙着一层白色面纱的绝美女子抱着一把琵琶缓缓走了进来。m.biqubao.com 在她身后,两位丫鬟轻轻关门然后一左一右站在了厢房门口。 “客官。” 清幽花魁抱着琵琶轻轻的向着顾辰安鞠了一躬,然后抬起头来。 虽有一层面纱,但顾辰安还是可以看到她的样貌。 那是一张何等精致妩媚让人垂涎欲滴的脸颊? 又是一副何等惹火诱惑让人移不开眼的完美身躯? 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 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 顾辰安看的有些呆了。 他想到过能成为花满楼的头牌那一定是一个绝顶的美女,但想不到竟然会美的如此不可方物。 她和林汐悦与宫青淼一样,都是同等级别的大美女! 就当顾辰安微微发愣之时,清幽花魁看着顾辰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讶。 似是震惊,似是疑惑。 不过,顾辰安并未发觉异样,很快就轻轻抬手道:“请吧。” “是。” 清幽花魁点了点头,来到木桌前抱着琵琶坐了上去,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弹奏天籁之音。 顾辰安对音乐一窍不通,他只觉得好听。 一曲弹完,余音绕梁。 “啪啪啪。”顾辰安鼓掌喝彩:“好听!” “谢客官夸奖。”清幽花魁妩媚无比轻轻一笑,那一双美眸似有摄人心魄的能力。 “啪啪~!” 清幽花魁轻轻拍了两下手掌,门外的两名丫鬟便捧着一壶好酒走了进来。 接过酒壶,清幽花魁亲自为顾辰安倒了杯酒。 正当顾辰安准备一饮而尽之时,却听清幽花魁轻声问道:“客官是青云宗弟子?” 嗯? 顾辰安直接一惊。 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还是说你见过我? “是。”顾辰安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闻言,清幽花魁捂嘴轻笑一声,又问道:“客官仪表堂堂,俊朗清秀,想必在青云宗中也有心仪之人吧?” 顾辰安疑惑的看了眼清幽花魁,却见对方还是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 她问这个干嘛? 顾辰安更疑惑了。 “很可惜,没有。”顾辰安摇了摇头。 “是吗?”清幽花魁柳眉微挑,有些玩味的看着顾辰安。 顾辰安喝着酒,余光却觉察到了清幽花魁的目光,顿时就觉得不对劲。 这个花魁怎么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 而且,我虽然长得帅吧,但脸上又没写青云宗三个字,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青云宗弟子的? 难道......有诈? 想到这里,顾辰安不动神色的打开了清幽花魁的角色面板。 “噗~!” 顿时,一口酒直接喷了出去。 只见角色面板上的身份一栏中赫然写着——青云宗烟霞峰峰主、林汐悦师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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