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会议室里,秦仪和方文海又聊会儿,尤其是对这次行程的细节进行了讨论。最后,秦仪劝方文海不用担心他的安危,才迈步离开。 至于光辉之矛那边如何准备,秦仪根本一点也不关心,经过几番和超能者、魔法师的争斗,让秦仪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现在身上那么多仙器,如果打不过,全身而退并不是问题,况且晋升在即,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楼下停车场里,三师兄斜靠在秦仪的跑车上,见秦仪出来了,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秦仪让张峰在外面守着,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上。 “我目前联系不上大师兄,所以你不要幻想大师兄会去星条国帮忙。到时候你很可能要面对整个光辉之矛,甚至还有其背后的强者,永远不要小瞧敌人。”三师兄郑重地说。 “三师兄,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呢?我说没事,肯定不会有事的。”秦仪倔犟地说。 三师兄叹了口气,说:“那你好自为之吧,我不会去星条国的,那想弄死我的人不比你少。到时候行动队这边由常寒带队,你们是老熟人了,有事多和他沟通。” “嗯,知道了。” “你知道师父在哪吗?”三师兄突然问。 “不知道。”秦仪故意装傻。 “要是能找到师父,他肯定有办法护你周全。”三师兄喃喃说。 “我都没见过他。” “会见到的,走了!对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能多搞点铱精吗?” “别想美事。” “仙力来两罐也行!” “滚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气还不是龙仙留下的全部仙力,别都浪费了。”三师兄说完,推门下车。 秦仪看着远去的三师兄嘀咕道:“我的底气还真不是这个。” 张峰开车的时候,秦仪告诉他过两天要去趟星条国。张峰连连点头,他也能猜到这次会有危险,可是作为保镖不就是哪里有危险往那里冲。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和唐淼练歌彩排,就在家里修炼,同时还要准备些资料,以应对即将到来的世界医药大会,到时候,秦仪可是要代表大夏在会上发言的。 临近开学,期末考试成绩在校园网上公布出来,秦仪不出意外地获得了大一成绩第一名,关键秦仪同时还参加了大二的期末考试,成绩也非常不错,这么看,秦仪很可能会提前修完学分毕业,这让很多同学嫉妒不已。 秦仪一学期也没上几个月的课,忙着看病、写书、打架、赚钱,结果成绩还是第一名,简直让其他学生没有活路了。 不少学生酸溜溜地在校园网上发出,这让我情何以堪的帖子,下面神回复:洗洗睡吧,秦仪不是别人家的孩子,他是别的星球的孩子,没有可比性的。 时间很快来到8月25日,晴空万里,空气中弥漫着炙热的味道。 演唱会在晚上七点钟,秦仪下午还有最后一次彩排,之后要在体育场里候场了,准备和唐淼唱第一首歌。 杜有容他们晚上直接去演唱会现场,秦仪身边只有冯菲和张峰。 这次彩排很顺利,只是现场负责的导演要求秦仪挂安全绳,结果被他拒绝了。开场有一个从五米高空跃下的镜头,这对秦仪根本没什么难度,所以完全没有必要绑安全绳。 这让导演很焦虑,真怕刚开始就摔死一个,后面还要怎么演。最后还是唐淼和导演沟通,对方才勉强同意。 因为没他什么事情了,三个人随意坐在了台边闲聊天,面前是空荡荡的场馆。 冯菲忽然挑了挑大拇指,然后说:“虽然是彩排,但我也能看出这首歌必定震惊全场,你的名字明天一定出现在热搜上。” “这些对于我来说,只是过眼云烟。” 冯菲翻了个大白眼,但忍不住问:“你真不准备进军说唱圈子?唐淼这次改歌,让你有了新突破,按照这个路子再请人给你写几首歌也不是问题,愿意尝试下吗?” “就这一首吧,我这个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我要真成了歌手,是对这个行业的讽刺。” “现实中,这种讽刺还少吗?某些不懂曲谱的歌手、不说台词的演员、磕巴的主持人、缺心眼的专家等等。” “呦,没想到冯助理还是个愤青。你要知道一件事,我管不了别人的事,但能管住自己。”m.biqubao.com “我只是觉得好多优质资源都浪费了,作为你的经纪人,很不称职。” “我有没有耽误你赚钱?” “一点点。” “呃……一个人不可能得到所有,而我的追求在国医上,这些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如果这首歌不是唱国医的,我同样不会参与的。” “懂了。”冯菲点了点头。 正好在这个时候,孙无敌的电话打了进来。 “秦少,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啊?” “怎么了?” “现在帝都圈子里都在传你唱歌难听跑调,说今天的演唱会上你一定会出糗。许多混社会的大哥们本来对演唱会没什么兴趣,现在都在疯狂抢票,如果你真演砸了,他们搞不好会闹事。”孙无敌说。 “知道了。”秦仪淡淡地说,不用想也知道是赵界在散布这个消息,这小子也是真够狠的,唐淼的演唱会赵家也有投资,要是真有人闹起来,他也会有损失,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孙无敌还是不放心,试探问:“秦少,那你唱歌跑调吗?” 秦仪顿了顿,说:“他们都说我跑调,我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 “呃……你牛掰!跑调都敢跟人家专业人士开演唱会,我这个ktv麦霸小王子都不敢这么搞!”孙无敌感慨说。 “嘿嘿,你准时过来,现场听听我到底跑不跑调。” “没问题,我马上就到会场外面了。你放心,你要是真不跑调,现场谁敢捣乱,我打断他们的腿。”孙无敌仗义地说。 “我看行。”秦仪笑呵呵挂断了电话,目光望向大门口,已经有观众陆续进场了。 天也渐渐暗了下来,灯光显得更加明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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