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这顿饭吃得很简短,秦仪要连夜开车回去,这两天老爸一直在追问老妈的情况,都被秦仪搪塞过去了。 杜有容肯定是不希望秦仪这么快走的,但她知道秦仪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不好继续挽留。 吃过晚饭,三人就在饭店门口分别,秦仪答应杜有容,等枫城的事情忙完了,就过来陪她,顺便接顾禹辰回家。 接近凌晨时分,秦仪的车来到了枫城高速口,现在帝都的事情实在太多,总要两边跑,要是有时空穿越的法阵就好了,这让秦仪不禁想起了暴闪等人第一来枫华大学闹事那次,对方用的就是空间穿梭的魔法,而且那柄空间法杖还在秦仪的魂珠里面。 如果能在帝都四合院和枫城别墅之间构建一座魔法阵,那么秦仪就可以瞬间在两边穿梭了,只是不知道这类穿梭安不安全,要是穿梭一半出了问题,秦仪估计要迷失在虚空之中。 这个时候刚好朝阳升起,一缕光照在秦仪的跑车上,也照亮了他回家的路。 当秦仪在工作室看见老爸的时候有点无语,因为真的像陈九说的那样,他把所有雕刻作品全部被砸成了碎片,这些晶莹剔透的翡翠片装了三大纸壳箱,看着都心疼。 工作室里的员工们噤若寒蝉,这两天实在太魔幻了,老板抡起大锤砸了那么多价值连城的作品,就好像都是不要钱的路边货,而他嘴里说的最多两个字是:垃圾! “老爸,我回来了。”秦仪发现秦大山正坐在桌子前发呆,手里还拿着几片树叶。 听到秦仪说话,秦大山才抬起头,皱着眉头问秦仪:“这个世界竟然没有任何两片树叶是一样的,为什么呢?设计成这样,真的有必要吗?” “呃……唯一性其实是这个世界的本质,人一次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秦仪被逼得没办法,只能以哲学家思维来应对。 “我觉得,创造这个世界的人是在炫技。”秦大山冷冷地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根本没有这个人。” “你妈到底怎么了?你和我说实话,否则别怪我发脾气。”秦大山盯着秦仪,一双明亮的眼睛似乎能看到秦仪的内心世界。 秦仪本来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不过看到秦大山这个样子,又不忍心继续骗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说:“我妈被人关起来了,现在出不来。” 谎言总需要另外一个谎言来掩盖,虽然老妈不让秦仪告诉老爸这件事,但作为儿子,秦仪觉得秦大山有权知道。 “谁把你妈关起来的?”秦大山目光骤然凌厉。 “一个叫陆沉的人,不过已经死了。”秦仪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一下捏爆了对方的元魂,否则现在没准有办法解除符阵。 “死了活该!我要去见你妈。”秦大山淡漠地说。 “我妈不想让你去,怕你担心。” “我不去就不担心了?臭小子,你赶快安排!” “呃……好吧,我这就去安排。不过说好了,看到我妈你要听话。” “知道了,啰嗦!对了,这个给你。”秦大山说完,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圆球,扔给秦仪。 秦仪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一枚鬼工球,关键不是九层的,而是十二层的。原料只是普通的翡翠,成色一般,但雕工出神入化,返璞归真。 这枚鬼工球比秦大山以前的作品又上了不止一个台阶,秦仪有种感觉,老爸在仙界里绝对是一个做手工的小能手,不知道有多少仙器出自他的这双手。 “给我这个做什么?”秦仪试探问。 秦大山皱了皱眉毛,沉吟了一下,说:“我觉得你能用得上,所以给你雕了这个,你不想要吗?” “要!当然要了!”秦仪连忙收起这枚鬼工球,秦大山现在虽然没有仙帝记忆,但主动做的事情肯定有深意,搞不好这枚鬼工球就是开鲁祖宝库的关键。 “什么时候走?”秦大山又追问。 “我和对方联系一下再说。”秦仪连忙说。 和秦大山说完话,秦仪出门找到了陈九,他正和张峰闲聊天。 “九哥,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说。”秦仪表情严肃说。biqubao.com 张峰听到秦仪这么说,连忙站起来说:“我去楼下擦擦车。”说完直接下楼了。 “什么事?”陈九嘴里叼着牙签。 “鲁祖宝库很可能在北极圈里一座叫霍斯冰山的里,你准备一下,尽快动身去一趟北极。鲁门在那边肯定有人手,还有我的五师兄也应该在附近,你要小心行事,记住安全第一,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秦仪把事情和陈九说了一遍,陈九做事果断、头脑清晰、经历的事情也多,最适合去探寻这件事。 “如果有人阻拦我怎么办?” “随你心意,出事我负责。”秦仪说。 “这件事我喜欢,明天我动身去北极,有事我会通知你的。” “好!”秦仪拍了拍陈九的肩膀。 陈九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好久没有见血了,还真有点不适应啊! 离开老爸的工作室,秦仪开车返回了帝豪苑别墅,先给张火打了个电话。上次把人家飞机搞坠毁了,秦仪直接回了帝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平安返回枫城。 电话很快接通了,张火没好气地说:“秦总,你又有什么事啊?” “我想再去岛上看看。” “去不了,飞机都烧成灰了,新飞机还没到。”张火不满地说。 “飞机我有啊!虽然是直升飞机,速度还挺快的,只是去那边的手续要麻烦张老板了。” “直升飞机?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它一次最多飞行600公里,半路要是没油了,我们去海里游泳啊?”张火不满地嘀咕着。 “那怎么办?” “我联系一架私人飞机吧,不过往返的费用要你来出。所有事情全部办妥,最快也要三天时间。”张火说。 “好,抓紧时间。”秦仪挂了电话 秦仪开着大牛刚好经过一座氢能源加气站,把车停在了办公室门口,一个工作人员迎了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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