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间里,因为无人机全部被烧了,致使所有画面都消失了。 这些公子小姐们不干了,大声咒骂着,乱成一团。 “都闭嘴!”钱满满把手里的酒杯摔在了地上,大喝了一声,满脸的戾气。 所有人都看向他,都说钱家老大是个窝囊废,以前钱多多骂他都不敢回嘴的,竟然也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我们可是下了注的,屁都看不见,还怎么赌?”孙无敌不满地说。他的身份和钱满满相当,别人不敢吭声,不代表他也要看钱满满的脸色。 “一分钟!”钱满满阴沉地说。 “60、59、58……”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灯,刚被钱满满呵斥,见孙无敌出头,立刻跟着倒计时。 当数到10的时候,屏幕上一个画面闪烁了一下,接着出现了现场的图像,能够看出来这次是有人举着手机拍摄的,紧接着,又有数个画面出现,无一例外都是用手机现场拍摄的。 敢去打斗现场拍摄,搞不好是要死人的,不得不说钱满满的控制力很强。 孙无敌撇了撇嘴,“不如无人机拍的清楚。” 不过这次没有人应和,因为所有人都被屏幕上的画面吸引住了。 威利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向着秦仪撞去,而秦仪像傻了一样,一动不动看着对方接近。 5米! 4米! 孙无敌眯起眼睛,他可知道秦仪有玄器的,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一剑斩下去吗?如果让威利贴身或抱住,估计瞬间就能烧成灰。 钱满满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脑海却回荡着一句话:“秦仪目前是杀不死的。”这是别人叮嘱过他的一段话。 狗屁,这不马上就要被杀死了!还是尸骨无存的那种! 去死! 3米! 2米! 秦仪已经感受到了炙热,甚至头发因为扑面而来的热气变得有些卷曲。 “秦仪!”杜有容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她以为秦仪吓傻了。 五师兄伸手拉住杜有容的胳膊,嘴角向下,一副别多管闲事的表情。 钟槐手里扣着三枚飞镖,正好看见五师兄的表情,把飞镖悄悄收回了腰间。 秦仪终于动了,他的右手一直抚摸着左手手串的吊坠,那是一个红彤彤的小鼎,看着很卡通。 “鼎来!”右手做了一个抡动的手势,两根手指掐着那个火红的小鼎! 威利眼中凶光闪烁,虽然不知道秦仪在喊什么,但听着像是人临死前的最后挣扎!双手带着火球,向着秦仪的胸口按去。 1米!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秦仪死定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秦仪右手上那个卡通小鼎骤然变大,越来越大,大得不可思议,接着把威利整个人倒扣在鼎里面,硕大的巨鼎足足有三米多高,扣下来的力道无与伦比,把地面的岩石都震碎了,鼎口与地面完美契合。 鼎身上四条血龙活灵活现,同时咆哮着,似乎下一秒就会直冲天际。 轰! 巨响声在山顶上回荡着。 站在周围拍视频的人们嘴巴都张得大大的,能塞进去一个拳头,但手都很稳,把清晰的画面传回了大包间的屏幕上。 血鼎里传出剧烈的声响,奈何它是按照比例变化重量,现在这个重量怕是有数十吨,别说不以力量见长的威利出不来,就算是秦仪在里面想要出来都费劲。 山顶一侧的树林里,赵界苦涩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说:“我就说嘛,秦仪现在是死不了的。”然后转身往山下走去。 在他身边跟着的是刀叔,他身上的伤明显已经好了,肯定是用了墨玉断续膏,眼中寒光闪烁,狠狠地看了秦仪一眼,充满了愤恨。 杜有容蹦蹦跳跳来到了附近,问秦仪:“你怎么不一下拍死他?” 秦仪笑了笑,说:“我怕万一拍不死,他就逃了。” “那你是要饿死他吗?”杜有容眨了眨眼睛。 秦仪一只手始终放在血鼎之上,微笑说:“我看你高中化学都白学了。” “什么意思?” “世界上任何的变化都是有迹可循的,没有人是毫无道理无敌的。威利明显有两个形态,一个形态是正常人类状态,一个形态是火焰人状态。而当他成为火焰人状态的时候,生命力会变得更加顽强,也就是说,那个状态下的他更强壮也更不易受伤,这也是我没有直接玄剑对付他的原因,我怕一下杀不死他,他就跑了。但他在这两种状态下,都缺少不了一种物质。”秦仪笑眯眯地说。 “什么物质?” “你猜!准确说是一种气体。” 杜有容想了一下,眼睛一亮,说:“氧气!” “对!他不管是那种形态,都离不开氧气。氧气是助燃剂,如果他在血鼎里一直保持火焰人的状态,很快会把血鼎空间里的氧气消耗掉。到时候他不得不切换正常人状态,而因为没有氧气,他会憋死!”最后四个字秦仪说得很轻,毕竟周围有很多人在录像。 杜有容打了个响指,满脸崇拜地看着秦仪,“你太厉害了!” 五师兄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说:“没有血鼎,都是废话。” 钟槐已经听出了秦仪的担心所在,手里再次扣了三枚飞镖,拄着双拐向着不远处的那些人跳去,嘴里喊道:“滚远点,这里禁止拍摄!” “这是你家地盘啊!还禁止……”一个男子大声回怼钟槐,结果下一秒,手机就钉上了一柄寒光闪烁的飞镖,飞镖的尖从屏幕中间探出来,看上去很有震撼力。 男子尖叫一声,扔下手机扭头就跑。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不敢逗留,四散奔逃,整个山顶瞬间安静下来。 秦仪挑了挑大拇指,钟槐微微点头。 “那他什么时候能憋死啊?”杜有容小声问。 “应该快了!”秦仪看着渐渐发红的鼎身,知道威利在里面正用猛火烧血鼎,只是可怜的他不知道一件事,这个血鼎本来就是秦仪用来炼丹的,别说里面的氧气维持不了多久的火焰,就算氧气充足,威利也不可能把血鼎烧坏。 鼎身温度越来越热,威利做垂死挣扎,秦仪的右手一直放在鼎耳上,如果没有秦仪的血灵力输入,在这种情况下,血鼎很快会变回原状。 结果没一会儿,杜有容闻到了烤肉的味道。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17/730690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