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宝斋。 韩玲可不是什么新人玩家,听完秦仪的话就明白了,这批原石最好的表现就是现在,也就是没什么盼头了,立刻息了心思。 “以后有这种原石尽管往这里送,咱们一个月一结账,保管给你卖到最高价格。”韩玲微笑看着秦仪。 “多谢韩姨了,你帮了我大忙了。”秦仪手上保守估计还有九百多块原石,说实话,品质都是不错的,就算是切明料卖,也能卖上三十亿以上,但是经过这种骚操作后,收入有可能会翻一倍。 当然陆续还要放些漏儿进来,这样生意才长久。在翡翠原石界有一个通病,见面以后聊的都是如何英明神武,经过一番分析判断,开了一块暴涨大料。绝对不会说,在开这块大料前,其实开废了几百块料,都快赔的倾家荡产了。 永远只有传奇,但失败其实才是常态。 正事办完,秦仪起身和韩玲告辞,韩玲再三挽留秦仪吃晚饭,但秦仪以有事为由拒绝了。 杜有容自然是跟着秦仪一起走的,害得韩玲直说女大不中留。 现在的时间已经五点多,秦仪开车又返回了国药部。大部分的职员已经下班了,秦仪和杜有容走在安静的通道里,脚步声传出去很远。 “我们要做什么?” “炼炉丹药。” “下午怎么不直接在这里炼制?”杜有容好奇问。 “人太多,不方便让人看见。”秦仪理所应当地说道。 两个人先去药材库领取了药材,当然杜有容是不能进去的,只能在门外面等着。秦仪挑好药材后,在门口只是做了个记录就放行了,看来首席的勋章还真管用。 等来到古法制丹处的时候,其他制丹师都下班了,整个房间空荡荡的。 秦仪领着杜有容来到四方药鼎的前面,打开地火盖板,往里面打了几个控火手印,火势平稳起来,看得杜有容暗暗称奇。 秦仪在装药材的车里拿起一块漆黑如墨的晶体块,对杜有容说:“这叫做崎墨玉,在地下四千多米的地方才能出产,是比较罕见的天材地宝。就这么一小块,在市面上能炒到千万级别。” “你要炼制什么?”杜有容好奇地问。 “崎墨玉是墨玉断续膏的主材,所以我要炼制的是墨玉断续膏。” “你太厉害了,这种膏药我师父是会炼制的,前段时间赵家还求到了我师父这里,一下买去了好几瓶。”杜有容说。 秦仪点了点头,赵家肯给下人花钱治病也是意料之中,这一点比大道盟做得地道多了。 “以后你修行上需要的丹药我都会准备好,你只管快点修行就行了。”秦仪拍了拍杜有容的脑袋。biqubao.com “我已经很用功了。”杜有容傲然说。 秦仪没再和杜有容逗着玩,抬手把崎墨玉扔进四方药鼎中。 这味主药最是难以化开,秦仪也整整耗费了近一个小时,才把崎墨玉变成一滩黑色的汁液,然后迅速往里面投掷这种药材。现在地火正旺,许多药材刚刚进入药鼎就被液化,快速融进崎墨玉的汁液中。 秦仪的双手如同风车一般,不断在上面拍打灵符手印,药鼎内的汁液激荡起来,并且急速旋转,许多杂质从里面甩了出来,感觉很像洗衣机的脱水功能。 当最后一味药材抛进药鼎中后,秦仪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墨玉断续膏最难的地方是收药。因为成品断续膏呈膏状,并且要一次性收取,如果落回药鼎二次加温,药效就会退化许多。 “起!”秦仪在鼎口的三个方位接连拍出三掌,药鼎里的膏状物飞了出来,秦仪连忙拿出个金属器皿,把所有膏状物全部收取,一滴未洒。 “这就是墨玉断续膏啊?看着好恶心啊!”杜有容看着黑乎乎粘稠的膏体,表示有点不适应。 “这是用来抹的,又不是吃的。”秦仪打趣说。 秦仪取出两个金属盒,把膏体一分为二,分别装进了两个金属盒里。 一盒是给钟槐准备的,一盒要上交国药部。在签订的协议里有规定,只要拿取一定量的药材炼制丹药,就需要上缴一部分。虽然秦仪也可以不交,就说炼制失败了。但这是良心账,最难过的其实是自己内心这一关。 关火净鼎,秦仪和杜有容溜溜达达往外走,转过一个拐角,杜有容靠过来,“吧唧”亲了秦仪一下,然后羞红了脸往前跑去。 “等等我,为什么每次都是你主动?”秦仪在后面追赶。 结果迎面正好遇见方文海,也不知道他个大部长下班不回家,在办公楼里晃荡什么。 方文海听到嬉笑打闹的声音,本以为是部里的小年轻不懂规矩,刚想呵斥两句,结果发现是秦仪和杜有容,三个人像是被点了穴道,同时定在了那里。 “秦首席,加班啊?”方文海毕竟是长辈,迅速调整好情绪,板着脸说。 “呃……对!加班,刚刚炼制了一盒墨玉断续膏,正准备给你送过去呢。”秦仪为了掩饰尴尬,连忙从空间戒指里面把墨玉断续膏拿了出来。 方文海脸色瞬间缓和,稍显激动地说:“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活力啊,有容你以后要经常来部里玩啊!” 墨玉断续膏可是好东西,原来的诸葛霄云一年也就炼制一点,秦仪刚当一天首席,不仅上缴了一粒九转延寿丹,竟还加班炼制了墨玉断续膏,真是个好同志啊!而且这里面看样子还有杜有容的功劳,可得笼络好了。 “方部,你得给我弄个通行证,要不我想来玩都麻烦。”杜有容什么脾气,你既然说了,就得给我落实了,一点也不马虎。 “你瞧瞧,我都忙晕了,回头让张华给你办个特别通行证,到时候让首席给你。” “谢谢方部了。”杜有容笑呵呵地说。 “方部,晚上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为了防止方文海聊个不停,秦仪果断拉着杜有容开溜。 听到秦仪的话,方文海才想起来秦仪晚上还有一场生死战,喃喃说:“这么好的孩子,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啊!虽然龙仙前辈说一定不会出问题,但怎么感觉心里没底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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