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龟厅内。 秦仪起身躬身施礼,六师兄虽然贪财,开的价钱也不便宜,但做出来的东西也无可挑剔,甚至比秦仪预想的还要好。 “菩萨一怒,尚用雷霆手段,杀人有的时候也是救人。” “这种事情争论没有意义,反正你顺乎本心就好。本来咱们圣门讲究的也不是宽厚待人,普度众生。”六师兄给秦仪倒了杯酒,接着说:“你这戒指太过显眼,我帮你改动一下,算是送你的免费福利。” 秦仪有些踌躇,说:“里面可都是宝贝,你别弄坏了。” “我可没本事给它穿个孔。”六师兄不满说。 秦仪见对方坚持,只得把戒指交给六师兄,问:“你说,万一有人把我戒指打爆了,会不会爆出满地的装备?” “你最近玩网游了?”六师兄抬眼皮看了秦仪一眼。 “上次回去以后,我就搜了搜相关信息。” “哦,储物空间万一被打爆了,会把里面的东西卷进空间乱流里,屁都不会掉出一件来。” “呃……那你千万慢点。”秦仪听完,心提到了嗓子眼,眼巴巴地看着六师兄。 六师兄这个时候已经招出一柄银光闪闪的小锤子,同时还升起了一团火焰,把空间戒指在上面烤一下,然后用小锤子敲打两下。 每一次敲击都让秦仪的心跟着颤一下,真怕六师兄力道没控制好,里面的玄器和黄金就全没了,一下回到解放前。 好在六师兄的实力是杠杠的,秦仪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不一会,原本古朴的戒指变成了一枚精钢指环,看上去普普通通,大小可以戴在小拇指上。 秦仪连忙拿过来看了几眼,确认里面的空间没发生变化,东西也都在,才把指环戴在了小拇指上,看上去普普通通,远没有以前招摇。 秦仪的神识刚好扫到一件东西,连忙从戒指里面拿了出来,问:“这是三长老的一件防护类玄器,不过被大师兄仙剑劈坏了,能修复吗?”这玩意是三长老的防身玄器,级别应该不低。 “修复你也不能用,这是暝魂幡,暗门著名玄器之一。需要暗门功法驱动的,用咱们的圣门魂力驱动,连三分之一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此幡具有增强元魂、优化攻击方式、吸收亡者元魂等能力,而且通过魂灵力可以释放出一层增强保护罩,每次的防护罩可挡不可知境高手全力一击,当然和仙器没法比。”六师兄解释说。 秦仪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立刻火热起来,低声问:“帮帮忙呗,我挺喜欢这个幡的,看着霸气。” “不好用,你花钱修它做什么?还不如把材料卖给我呢。” “你能用这个材料做个适合圣门功法的防护玄器吗?” “想什么美事呢,当然不行了。”六师兄翻了个白眼。 “我还是决定修!开个价吧。” 六师兄看了秦仪好半天,低声问:“你不会炼了暗门功法吧?否则你的元魂怎么这么强?” “真没练过。” “你告诉我,我绝对不告诉大师兄。” “没练过。”秦仪可不傻,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认。 “这个幡损坏的虽然严重,但核心阵法还在,修复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事。你给五千万吧,最近我帮你制作五行剑,耽误了不少工作时间,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修复,没问题吧?”六师兄问。 “没问题!我这就给钱。”秦仪立刻开始往外掏黄金,感觉像是怕六师兄反悔。幸亏有这些黄金,否则要是转账,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搞不好就把六师兄暴露了。 五千万共需要一百多块金砖,六师兄的圣牌里就可以装下,两个人交易很快完成。 两个人吃吃喝喝聊了会儿闲事,秦仪起身告辞,六师兄亲自把秦仪送到了包房门口。 丽娜看见秦仪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对六师兄说:“丁总,我替你去送这位朋友吧?” “好!那就让丽娜替我送送你吧,回见!” “再见丁总。”做戏做全套,秦仪热情摆了摆手,转身往电梯楼梯方向走去。 丽娜紧紧跟在秦仪的身后,等走出一段距离后,忽然问:“这位先生,你贵姓啊?在什么哪里发财啊?” “我发什么财,跟着丁总喝口汤。”秦仪没说自己姓什么,对方明显是想探秦仪的底细,真没必要和她说太多。 “你也是极限爱好者?”丽娜似乎没意识到秦仪话里的疏远。 “算是吧。” “你和丁总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是他发小,他二姨的四舅妈是我奶奶的小姑子,所以我们算是有点亲属关系。” “……”丽娜有点晕,这是什么亲属关系,怎么听着有点乱呢?那他和丁第一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表亲? 直到秦仪消失在人群中,也没想明白两个人的关系,丽娜气得跺脚,“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胡说八道呢!”扭动腰肢回了酒楼。 秦仪并没有开车返回枫城,而是随便找了一个酒店,从外墙直接进入了一个空房间。虽然电器用不了,房间里黑乎乎一片,但秦仪并不在乎。 在靠近窗户的床上坐好,秦仪把五柄剑取了出来。因为听六师兄说,空间戒指要是爆了,里面的东西都会卷进空间乱流,所以他最后决定把五柄剑全部炼化进身体里,这样不仅分魂不受限制,而且足够安全。 滴血炼化,当按照圣门功法把五柄剑收进身体里后,发现在丹田周围出现了五个颜色各异的气团,里面包裹的正是五行剑。稍稍动念,其中的一柄剑就会从身体里飞出来,悬停在秦仪面前,出剑如同跨越了不同空间,并不会把衣服刺个洞出来,否则还真得多准备几件衣服。 秦仪本来可以一心二用,所以起步就可以控制两柄宝剑,如果加上分魂,那现在他其实就已经能同时控制三柄宝剑,并且三柄宝剑都如臂使指一般灵活。 三柄宝剑围绕着秦仪上下翻飞,不同的光芒投射到他的脸上,明明灭灭,似乎牵引出眼底的光。 气势更加锋利,不可阻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17/730689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