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仪早上八点多才结束修炼,感觉浑身神清气爽,充满了力量。 点开许萱的信息,知道她已经通过暗网和钱家联系上了,那条信息竟卖了两千万的高价,看来钱家是真的很急。 消息的最后,许萱问秦仪这笔钱怎么处理,秦仪想了想回复:“先放你那里吧,过一段时间再说。” 房间里很安静,周管家应该去盯着医馆装修了。而楚风在小年之前去了帝都,说是要陪他爸过年。 秦仪溜溜达达来到了楼下,结果眉头微皱,连忙推开了棺材盖。 里面的五师兄呼吸悠长,大概每十分钟才呼吸一次,小脸红扑扑的,整个人像是睡死过去了。他的圣源铃漂浮在他的胸口位置,散发出微弱的光辉。 这是什么鬼? 秦仪有点迷糊,伸手要去推五师兄,结果他胸口的圣源铃发出一声鸣叫,明显是警告秦仪不要靠近五师兄。 “你不会是吃饱了喝足了,然后特么冬眠了吧?!”秦仪大声喝骂。 只有圣源铃的光芒在闪烁,五师兄没有一点点的反应。 秦仪挠了挠头发,实在有点抓狂,怪不得五师兄前段时间没了命地吃,原来是在储备能量,难道这和他的寂分支功法有关? “五师兄!五师兄!” “一会儿去吃好吃的,大肘子、羊肉串、烤乳猪……松花小肚、腊肉香肠!”秦仪感觉自己都快把报菜名说了一遍了,结果五师兄依然无动于衷。 “特么的!师兄果然没有一个是靠谱的。”秦仪骂骂咧咧离开了地下室,在上面坐了一会儿,又不甘心,返回地下室打开密室大门,找出一堆原石开始切割。 刺耳的声音听得秦仪都有点心烦,结果五师兄连呼吸节奏都没乱,也真是无语了。 切了十多块原石,见弄不醒五师兄,只好作罢。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不到无比危急的时刻,五师兄是不会醒的了。如果现在拿圣鸣针去戳他,大概率能把他弄醒,可是他既然已经决定“冬眠”,强行把他弄醒,搞不好会对他有什么损害。 秦仪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弄醒他的打算,靠人不如靠己,这老话果然是有道理的。 昨天修理了赵界留在枫城的耳目,也不知道赵界现在是什么表情,想来肯定很难看。这些人大部分都送进了第二医院,变相又可以小赚一笔了。 今天是周日,是秦仪在第二医院的诊疗日。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九点钟,连忙出门开上大牛,直奔第二医院。 暗门在秦仪杀了天狗后忽然没了动静,也不知道是在酝酿惊天暗杀计划还是已经放弃了,反正不管那样,秦仪也不敢掉以轻心。 开车的时候秦仪同时开启着七觉,感知向着周围蔓延开来,以防对方像林坤那样给自己来一重狙。打在身上还是挺难受的,万一打在脑袋上,不知道他坚强的脑壳能不能扛得住。当然,能不扛就不要扛,没几个人愿意用脑袋试子弹的,还是重狙的特制子弹。 年前来看病的人并不多,但秦仪的治疗室外已经站满了人,这位圣门弟子的医术已经被传得神乎其神,甚至有很多人是从外地专程来看病的。 好在秦仪明确说了,他只治慢病,那些急症患者尽快就近就医,否则很可能会有病人没等到秦仪来看病,就一命呜呼了。 “秦神医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众人同时扭头看向门口,只见秦仪正迈步走进医院。 秦仪今天穿了一身浅色的休闲装,显得整个人风姿俊朗,加上已经踏入深藏境,整个人带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大家别急,一个个看!”秦仪摆了摆手,迈步往里面走去。 “秦神医,你能不能加个班啊!我是从外地来的,真是挂不上您的号,搞不好要等到年后再来了。”有人在人群里嚷嚷。 “就是!秦神医,还剩几天就过年了,您说我们可怎么办啊!” “加一天班吧!求求您了!” “……” 秦仪驻足往周围看了看,那是一张张恳切而又焦虑的脸。 “一会儿我和医院说一下,最近几天都加班,直到过年那天。” “好!”众人轰然叫好。 “谢谢秦神医!” “应该的。”秦仪笑了笑,迈步走进诊室,开始了一天忙碌的看病工作。 与此同时,医院开放了明天到大年三十的所有治疗号,在挂号处的地方瞬间排起了长队。许多病人甚至奔走相告,大厅排队的人越来越多。 ………… 枫城毕竟曾是林坤的家,很快通过关系搞到了辆二手汽车,然后驾车向南面驶去。他并不觉得秦仪会给他指了条明路,但他没有选择,据说北面出境的线路都被封住了,唯有南边还有一线生机,钱家的势力还是太大了。 不过想到一枪轰开了钱多多的脑袋,林坤嘴角还是翘了起来,明显带着得意的神色。 数辆黑色的越野车呼啸着从对面的高速驶过,车牌子清一色是魔都的号牌,林坤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现在不管落到钱家还是赵家手里都是死路一条,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林坤会选择赵家。赵家只想杀死自己,钱家就不一定了,估计不折磨够了,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如果被钱家围住,林坤只求速死。m.biqubao.com 通过后视镜,看着呼啸远去的越野车,林坤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嘲讽的意味,假设钱家已经知道是自己杀了钱多多,那么现在最危险的其实不是自己,而是一无所知的林家强一家。以钱家的行事风格,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别看赵家说过要庇护林家,但真到了紧要关头,大概率会放弃林家。估计没有几个人敢直面发了疯的钱圆,赵界应该也不敢吧。 不过林坤从来没打算通知林家强,当日林家强的无情早已在林坤心上打上深深烙印。如果他们一家全都死了,林坤只会高兴不会难过。 这就是人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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