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工作室里找到鲁四观,对方正和韩玲聊天。 韩玲以前想见鲁四观一面都难,通过这次经历,让双方关系迅速熟络起来。 “明天晚上直播解石,在你爸工作室的后院。广海李家刚刚联系我,说要来见证原石切割的全过程。”鲁四观自从得罪了钱家以后,就感觉心神不宁的,这次李家主动联系他,让他如同吃了粒救心丸。 “如果可能,你也联系下孙家和钱家,让他们派人来参观解石。” “钱家?你没说错吧?” “当然没说错,杀了他们家清污队的事情暂时翻篇了,他们表态,不会继续追究的。”秦仪平和地说。 鲁四观和韩玲都松了口气,鲁四观很快想到了什么,问:“是不是屠前辈出手了?”秦仪使用血灵花的时候,鲁四观可是亲眼看到的。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血门出手,果然非同凡响。”鲁四观心情大好。 “开门做生意,打打杀杀多不好!”韩玲心有余悸地说。 “赵家的人不请吗?”鲁四观问秦仪。 “我负责请赵家。”秦仪若有所思地说。 秦仪离开工作室的时候并没有回学校,而是去了医院。 刚刚来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在争吵。 “死楚风,你给我解释解释,刚才和小护士聊什么了?”苏惜似乎一边说还一边掐楚风。 “我……我就问问,她叫什么名字,万一麻烦人家怎么办?”楚风委屈地说。 “我在这儿,还轮不到麻烦别人!你不是想去卫生间吗?我陪你去!” “不……不用!我还能忍一会儿。” “忍什么?憋着不利于病情。” “真不用!” “那我去买个尿壶?你在床上尿。”苏惜果然彪悍。 秦仪没忍住,笑出了声。 “头儿,你快进来,憋不住了!”楚风仿佛见到了最亲的亲人。 秦仪推门走了进去,笑呵呵说:“苏惜听到你受伤了,风风火火就跑来了,人家姑娘都不怕,你个大小伙子怕什么?” 苏惜的脸红红的,瞪了一眼秦仪,“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快扶阿风去卫生间。” 秦仪一手举着吊瓶,一手扶着楚风,陪着他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 楚风小声说:“头儿,你怎么把这祖宗弄来了?” “你不需要人照顾吗?” “她一来,把顾禹辰和负责这个房间的小护士都赶走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晚上没准对我下手。”楚风抬头往外看了看。 “那我让她走?” “别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滚蛋!之后做事之前和我商量商量,最起码有人接应你,万一手指接不上,你后半生怎么办?” “你养我呗。”楚风笑嘻嘻说。 秦仪踢了楚风一脚,笑骂说:“我可不养闲人。” “没有手指我也能开车。” “放心吧,手指完全接上了,等到康复以后,和你没受伤之前一样灵活。” “我就知道可以相信你。”楚风坚定地说。 “我现在有点信不过你。” “为什么?” “现在的楚风太爷们了,浑身发光!” “滚蛋!一只手上厕所有屁酷的,小心我滋你一身!”楚风假装要转身。 “那换苏惜来了。” “别!算你狠。” “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吧,以后的你,可不许再受伤了。” “你以为我想啊,疼死我了!”楚风用单手提裤子。 “门派里有人故意刁难你吗?我去弄死他。”秦仪的话忽然像是一股冷风吹过。 楚风顿了顿,摇头说:“这是盗门的规矩,切手指是必须的,代表把手艺还给盗门,他们也很心疼我。” “我扶你回去。”秦仪把楚风扶回了病床上,随手塞给他两粒聚灵丹,这玩意有助身体恢复,比补品强太多了。然后对苏惜说:“吃饭你给田秀娥打电话,想吃什么直接说,我买单。” “这还差不多,刚才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卫生间说什么?”苏惜问。 “他问我,要是想娶你,得准备多少钱彩礼。”秦仪认真地说。 “我没问!”楚风小脸憋的通红。 “狗屁彩礼!老娘自己能养自己,用不着男方花钱。”苏惜霸气地说。 “真帅!回了,下午还有课。”秦仪不等两个人反应过来,一溜烟跑了。 身后传来苏惜的咒骂声:“死秦仪,我什么时候说要嫁人了!” “对!我也没说要娶你!”楚风在旁边帮腔。 “你闭嘴!”苏惜追不上秦仪,回头继续修理楚风,特护病房里一阵鬼哭狼嚎。 下午第一节课是左宏达的课,秦仪回来的时候已经开始上课了。犹豫了一下,最终没像早晨那样从后门溜进去,因为有被罚站的风险。 利用这节课的时间,秦仪刚好行使纪检部部长的权力,拿着纸笔、戴好胸章,各个班级检查翘课情况。 这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竟然让秦仪发现了21名翘课学生。秦仪也不手软,在校网页上直接公布了这些同学的姓名,虽然秦仪也翘课,但不代表可以让别人在眼皮底下翘课,妥妥地双标。 这个逃课名单很快引起了广大学生的关注,从不逃课的学生自然拍手称快,那些平时经常逃课的学生很不爽,不过想到秦仪那彪悍的实力,基本上都蔫了。 别人不敢找秦仪,但有人不怕。 甄靓逃课去做美甲了,结果指甲还没做完,就发现自己的名字上了逃课学生名单。美甲也不做了,气势汹汹去找秦仪理论。 秦仪趁着课间时间回班级,刚好被甄靓堵在了门口。 “为什么要欺负我?”甄靓开口,不像是找秦仪算账,更像是来抱怨的女友。 “逃课就要处理,我只是公事公办。”秦仪可不想和她扯上关系。 “把我的处理取消了,我可以陪你吃晚饭!”甄靓说这话的时候,周围传来一片起哄声。 “改不了!”秦仪冷冷地回答。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之前还帮我选顶级原石,现在怎么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甄靓装的楚楚可怜。 “我乐意!”秦仪迈步向着甄靓撞去,废话都懒得和她说。 甄靓完全没想到秦仪会动手,想到秦仪堪称恐怖的实力,连忙后退。结果还是被一股大力扫了出去,要不是身后有人扶,肯定摔个四脚朝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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