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干到中午,秦仪感觉到一阵阵地眩晕,有种用脑过度地空虚感觉。 “我看你用触觉搞了一上午了,难道你的元魂这么强吗?”旁边传来三师兄惊诧的声音。 秦仪早就猜测他的七觉和圣门其他弟子的七觉不太一样,用手揉了揉睛明穴,说:“囫囵吞枣而已,许多都没用触觉,凭借的是感觉。” “就没一句实话。”三师兄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你和我说过实话吗?”秦仪回怼。 “你用触觉看这种大块原石,能看进去多少厘米?”三师兄瞟了眼远处53块高端原石。 “你能看多少厘米?”秦仪心里嘀咕,我能看全部啊? “9厘米是我触觉的极限。”三师兄认真地说。 “呃……咱们差不多。”原来其他师兄看原石是有极限的,当时二师兄还说不屑用触觉看料,说是赚钱少、累的要死。现在看来,是他根本就看不透整块原石,只能看透些小块的,想赚大钱不容易,等于是摆了秦仪一道。 “狗屁,你绝对看的比我深!你小子浑身上下都是秘密。”感觉三师兄在爆发的边缘。 “16厘米。”秦仪随口说了个数字。 “果然比我多,我可是深藏境啊!”三师兄郁闷地说。 “先天就多一点,估计是基因好。对了,钱二和我妈有什么仇?”秦仪试探问。 “那个夏天……” “我忽然又不想知道了。”秦仪翻了个白眼。 “有些事我其实也不特别清楚,因为那个夏天我被控制住了。等我出来,你妈妈已经从苏家离开了。不过钱方当年是你妈的追求者之一,而你妈的大姐苏怜嫁给了钱家现家主钱圆,也就是钱多多的爸爸。” “钱多多的妈妈是苏怜?” “不是,在那个夏天,苏怜意外故去了。”三师兄有些感伤地说。 “你到底是谁?” “我是个死人,所以我可以是任何人。” 这句话说的很无赖,却又理直气壮,虽然三师兄不愿承认自己是谁,但秦仪只要询问一下苏家人,三师兄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和老妈青梅竹马、在苏怜死去的那个夏天也死了的一个少年,只是这两条,估计就能锁定三师兄的真实身份。 “估计我看见的每一张脸,都不是你真实的脸,你什么时候能够教我真正的变脸灵符?” “灵符之道博大精深,一切要看机缘哈。” “你真的很无聊。”秦仪不想和他再废话,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挑点高品质原石呢,这可都是钱啊! “帮我一个忙,我给你一个有用的警示。” “什么忙?” “在那些原石里,帮韩玲挑两块中上品质的原石,不枉她重金雇我一回。” “你能再懒点吗?” “反正是顺手的事。” “什么有用的警示?” “今天晚上别回房间睡觉,最好让八大场口的人看见你的行动轨迹。”三师兄淡淡地说。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走了!”三师兄说完,快步离开。 难道三师兄晚上要有所行动?目标是八大场口的人?貌似只有这么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到底要做什么呢? 秦仪的心里似乎蒙上了一层阴霾。 中午时候,秦仪不得不休息,一个上午他已经挑了三百多块原石,这还是被他选中的,没有选中的已经过千块了,他要是再继续选,估计直接就晕了。 运转炼魂术,把白山上的山石切下,白色的山石碎末可以快速恢复秦仪的疲惫,只切了两块白山石,秦仪已经神清气爽恢复如初了。 中午饭以速食为主,秦仪不是很喜欢。偷偷塞给陈九一粒辟谷丹,而自己也吃了一粒,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身体里感觉暖洋洋的,且没有一点点饥饿的感觉。 陈九拿着辟谷丹有点舍不得,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如果探险或被困在某地的时候,是可以救命的。 “吃吧,我自己炼的,要多少有多少。” 陈九听他这么说,才把辟谷丹服下,过了一会儿低声说:“你这个辟谷丹比其他丹药效果强几倍,可以保证深藏境一天能量的消耗,要是拿出来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目前还不够自己吃,等以后再说吧。”秦仪现在可不缺钱,看着自己挑回来的那堆原石,就像在看一堆金灿灿的金山,乖乖,这可都是钱啊! 鲁四观垂头丧气地坐在秦仪身边,抿了抿嘴唇,说:“重点还是那些高品质原石,我看了一上午,最多能找出6块品质不错的,其他的都叫不准。时间不等人啊,明天中午就要拿出价格来。” “那6块?说来听听。”秦仪知道,这是鲁四观看他不务正业,来找他抱怨了。毕竟高端原石才是此次的重点,秦仪买了这么一大堆原石,估计还没有一块高端原石贵呢。 比不上高端原石的价格,不代表秦仪买的原石不赚钱。其中甚至有数块帝王绿品质原石,只要开出来,价格绝对原地起飞。 “16号有一条天然色带,并且在挖掘的时候破坏了一个角,撞掉了一点石皮,可以看见里面的成色,绝对是顶级的。33号原石的石皮很细腻,在它的……”鲁四观絮絮叨叨把自己认为好一些的原石说了一遍,秦仪安静地听着。 “你准备拿下几个?”秦仪问鲁四观。 “5到10个,不求数量,只求质量。” “抽时间我看看,明天上午咱们确定拍哪些原石,到时候我给你个指导意见,现在我没时间。”秦仪快速说。 “三百多块不少了。”鲁四观不好直接抗议。 “我打算把所有的散料看一遍,再去看高端原石。”秦仪坚定地说,一个是给自己打工赚钱,一个是给别人赚钱,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今天能看完吗?”鲁四观有些后悔答应帮秦仪买3个亿的原石。 “我争取吧,反正晚上连夜看原石,也没有人管不是。” “累了一天,晚上还能看出什么?再说灯光也不行。”鲁四观还是想劝秦仪先看高端石头。 “放心吧,我眼神好。”秦仪的眼睛亮晶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17/730687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