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怎么了?”秦仪气沉丹田,用魂力喊出了一嗓子。 周围的人渐渐清醒,其中有人疑惑地说:“怎么一下就晕了,刚才那个老汉呢?” “被我赶走了。”秦仪随口回答道。 “没看见他离开啊?”一个保安揉了揉后脖颈,表示很疑惑。 “有个老太太跟他是一起的,你是不是也没看见?”混淆视听的最佳办法,就是硬往里面填充新记忆,造成对方思觉混乱。 “没……没看见。” “最后他们被儿子接走了,从正门离开的。” “哦,我恍惚了,走了就好了。”两个保安嘀嘀咕咕往外走,商量着要不要挂一个秦仪的号,也让秦神医帮忙看看,脑子怎么忽然不好使了。 秦仪见周围的人没起疑心,才算松了口气,没有回家,而是返身回了办公室。 “老板,处理好了!”许萱见过飞龙在天,已经对这类事情见怪不怪了。 “视频都删了?” “没删,我篡改了原视频,在里面加上了老汉离开的画面。到时候万一有人查看,不会因为视频不见而怀疑。” “还是你聪明。”秦仪不忘夸奖一句。 “我能问问,最后老汉怎么消失的吗?” “我有一件空间装备。” “乖乖!我爱死这个世界了!咱们是在修仙吗?” “我不是很确定,等我知道了,再告诉你。”秦仪犹豫了一下,回复许萱。 “谢谢你!” “也谢谢你,帮我查查老汉的身份,看看他的家人在哪里。” 秦仪把手机放在了一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到最后也没搞明白,邪锋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圣门身份。 同时内视自身,想要找出刚才身体突然不停使唤的真正原因,可惜翻遍了身体各个角落,结果是一无所获。 最后注意力落在未知空间里,这是他身体最大的秘密,同时也是他至今为止没有搞清楚的地方,难道刚才的变化和这里有关? 血海荡漾,三条血龙载沉载浮,好不惬意;白山巍峨,山体上留下道道切割的痕迹,犹如伤痕。 未来这里也许会是个隐患,不禁让秦仪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随便在医院外吃了一口晚饭,开上车向着市区外驶去,路上买了些物品,跑车储物箱里多了把折叠工程铲和许多纸钱。 枫城外多山区,秦仪把跑车开上一条小路,不过没走多远就走不了了,大牛的底盘实在太低,跑山路不太给力。 把车停在一棵大树下面,拿着工程铲,背上纸钱。秦仪徒步往山上走去,也没有个目的,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叮咚! 许萱发来了一条讯息,是那位老汉的档案。 老汉竟是离枫城三百公里外一个山村里的人,没有儿女的一位独居老人,不知道怎么就被邪锋附了体。 视普通人的生命如草芥,邪锋的做法被秦仪所不耻,同时对暗门也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不过想到老妈身在暗门,心中忍不住生出一阵烦躁。 三棵巨树前面,秦仪挖了个深深的坑,然后把老汉的尸体安放进去。正所谓入土为安,希望老汉的灵魂能够安息。biqubao.com 原地不能留下坟头,秦仪尽量恢复了原样,然后一把火,烧掉了背上来的全部纸钱,如果有黄泉,这些钱应该能花上一阵子。 面庞在火光映衬中明明灭灭,却愈发的坚毅。 修行路是如此残酷,亦如赤裸裸的丛林法则,适者生存! 唯有变强! 火光湮灭,灰尘散尽。 秦仪原地坐在那里,感受着徐徐的山风,望着绵绵的大山,心境有了一种超凡的变化。 福灵心至,一心二用! 脑海里运转炼魂术、丹田里运转圣门功法! 轰然作响,竟然可行! 这还是秦仪第一次同时运转两个不同的功法,而且还是暗门、圣门两大对立门派!以前是圣门功法和血门功法不断切换,因为这两套功法都要使用丹田,所以本质上无法同时运行的。 这也让秦仪潜意识里以为,暗门功法和圣门功法是不能同时运行的,这是一次大胆的尝试,结果两套功法泾渭分明,互不相扰!甚至所有运行线路都完美地避开了对方,没有一个冲突点。 法克! 圣门功法和暗门功法不会是一套完整功法吧?! 秦仪忽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难道圣门和暗门同宗同源?! 如果是真的,那可是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在当下,能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怕是只有秦仪一个了,因为只有他同时拥有两大绝世门派的修炼法门。 秦仪心里一动,试着切换血门功法和暗门功法同时运转。结果刚刚切换过来,秦仪身体就如同雷击,像是有人在他的身体里引燃了一个火药桶,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 秦仪抹了一把嘴边的血迹,眼睛却亮晶晶的,就像是寒夜里的孤星般闪亮。 三龙相的秦仪身体强悍的已经不像话,不过十几分钟恢复如常,仰天长啸一声,迈步向着山下奔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秦仪驱车返回枫城。 手机忽然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出。 “韩姨?”来电话的正是杜有容的妈妈韩玲。 “秦仪啊,你和鲁门的关系好,能不能帮姨查点事情?” “什么事情?” “帝都3号线出现事故,有几个人失踪了,其中有骆玉。现在他的电话打不通,你能帮忙查查吗?”韩玲急切地说。 “韩姨你别急,我现在就给你查。”秦仪放下电话并没有找鲁四观,而是给许萱发了一条讯息。 “让你盯着的那个人现在在什么位置?” “他从鼎心门坐地铁3号线,就没再出来过,我暂时也不知道他在什么位置!” “3号线出了什么事故?” “不知道,所有监控设备都被锁死了。网络上传言,有人砸坏了地铁车窗,然后在隧道里跳地铁了,不过没发现尸体。” “继续关注着,有消息通知我。” “得嘞!” 秦仪想了一会儿,才把消息传给韩玲,让她别着急,人应该没事。不过在秦仪的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今天邪锋找上了他,难道暗门同时对三师兄下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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