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昇破开一楼的电梯门,结果发现外面齐刷刷站着一百多名武者,手里拿着各种武器,严阵以待。 带头的正是厉丰,他因为把楼顶的房间让给邹昇花天酒地,自己去了隔壁楼休息,听到消息,带着手下这才杀了过来。 “快跑!”邹昇一刻都不想停留。 “怎么回事?”厉丰表情严肃,冷冷地看着后面黑洞洞的电梯间,感觉里面会跳出妖魔鬼怪。 “屠千里活了!”邹昇大吼。 “这怎么可能!”厉丰大惊失色,这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我哪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回见!”邹昇说完要离开。 “你不能走!现在是镇武生死存亡之际,你拿了那么多好处,难道想要一走了之?!”厉丰是真的急了,如果邹昇跑了,镇武公司怕是就完了。 “五龙相啊!我打不过他啊!” “拖住他!马上有人来帮忙!”厉丰阴狠地说。 邹昇顿了顿,虽然小命要紧,如果只是拖住对方,他还有几分信心。 他们稍稍犹豫,屠千里已经从电梯间里追了出来,在他身后跟着秦仪。 厉丰闪人进了人群,快速掏出手机去联络高手前来。 邹昇咬了咬牙,返身迎向屠千里。 屠千里只穿了一个裤衩、邹昇围了个床单,感觉两大高手像是来参加内衣秀,只是这年龄实在有点大,看着有点为老不尊的嫌疑。 “你活了有什么意义?早晚还不是被大家联手弄死?” “当年灭血门,事关大道之争。如今我们血门已经没有了争的底气,你觉得圣门和暗门还会联手对付我吗?剩下的四大世家貌合神离,你觉得他们会为了杀我而玩命?笑话!”屠千里轻声分析道。 “众多门派压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能善罢甘休?” “我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你就是我的祭旗之人!”屠千里怒目圆睁,飞身向着邹昇冲去,血龙缚缠向对方的上身。 邹昇双手如钩,表面泛起青色光芒,快速迎向屠千里。 一连串宛如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过,两团身影左右分开,屠千里气定神闲,而邹昇的身上多了数道伤痕。 “60年前,你在深藏境、我是四龙相,当时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更不够看的了!”屠千里背后的五条血龙,向着邹昇猛扑而下。 邹昇长啸一声,浑身泛起青色光芒,紧接着,背后显现出一条斑斓大蛇,鳞甲变幻莫测,尾部如针,蛇牙寒光闪烁。 秦仪咽了咽口水,这条大蛇怎么看都像传说里的锦鳞蚺。 到了超凡境,可以幻化出灵气巨像帮着本体战斗,只是不知道邹昇怎么会幻化出此物,也许和他练的功法有关系。 锦鳞蚺根本不惧五条血龙,嘶吼着向血龙咬去,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 天上打,地上也不闲着,屠千里脚踏血龙现直取邹昇的脑袋,邹昇双手如钩,撕扯向屠千里的喉咙。 双方刚刚对撞,地面的大理石纷纷碎裂,甚至连周围的钢结构柱都发生了扭曲。 “去你们大爷的!”秦仪可不傻,转身就往外面跑,照他们这样打下去,搞不好把大楼拆了。 秦仪跑出大楼,连忙和许萱联络。 “把所有隔断门都打开吧!” “你逃出来了?” “目前没危险了,快打开,否则那些人很可能就要死在里面了。” “哦!一楼大厅在干什么?专业拆迁队吗?”许萱疑惑问。 “专业不专业我不知道,反正拆的挺快的。” 随着秦仪逃出“镇”字楼,厉丰也带着那些手下灰头土脸地逃了出来,阴冷地看了秦仪一眼,知道今天屠千里的复活,一定和这个黑衣人有关系。但现在不知道秦仪的深浅来历,并不敢贸然动手。 大楼里发出剧烈地轰鸣声,同时伴着金属扭转时的刺耳吱呀声,现在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出这楼怕是要出大问题了。 因为一楼大厅正在激战,许多镇武公司的人只得从二楼甚至三楼往下跳,看着就如同是下饺子一般,场面那是相当壮观。 秦仪在旁边看得解恨,不是抓着我爸不放手吗?不是和老子打官司吗?看你们这次找谁说理去。 整栋大楼一点点向西南侧倾斜,竟是真的要倒了,而一楼里的激战声并未停歇,却是愈发激烈。 所有人纷纷远离大楼倾倒的方向,要是被这么一座大楼压在底下,神仙也难救了。 因为楼体的严重变形,外面玻璃幕墙纷纷崩碎,就像是上演了一场玻璃烟花,五彩的碎片在周围的灯光下,甚是凄美。 厉丰脸色阴沉的可怕,一双眼睛有种择人而噬的锋芒。 当大楼倾斜到一定的角度后,构造柱再也支撑不住上面的结构,剪力墙撕裂出恐怖的口子。 整个建筑安静了几秒钟,然后轰然倒塌,带起的烟尘冲天而起! 宛如声浪一般迅速向着四周扩撒开来,只是不知道屠千里他们是不是都砸死在了里面。 尘烟散尽,满地废墟。 秦仪往后撤了几步,随时准备跑路。 厉丰乍着手,整个人都傻掉了,虽然早就有预料,但当这栋楼真的倒塌以后,感觉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厉丰尚且如此,其他人更是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 就在这个时候,一块厚重的楼承板被掀飞,浑身浴血的屠千里从里面爬了出来,身上一片片龙鳞散发出诡异的红光,仿佛会呼吸一般,浮动不已。 秦仪眼睛盯着屠千里,看到的更多一些。那些鲜血不是屠千里的,且这些血迹正在变淡,正在被他的皮肤吸收! 随着鲜血的消失,屠千里的气势不断拔高,天空中竟聚集起了厚重的云层,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是什么情况? 秦仪大吃一惊,心中有种不安。 “雷霆炼魂!”一道声音在秦仪的背后响起,把秦仪吓了一跳。 秦仪猛然回头,发现一团雾气漂浮在他身后不远出,两道红光正盯着废墟里的屠千里! “大……大师兄?!”秦仪下意识叫了出来,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这特么不是暴露了吗? “你的胆子是真大啊!”一道威严的声音在秦仪脑海里炸响,震得他晕乎乎的,接着白雾竟分出了一部分,把秦仪裹在了里面。 动也不能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17/730687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