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仪停,这三个人也停了下来,远远看着秦仪,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做什么。 秦仪东张西望看了一会儿,只见顾禹辰带着十多个武道社的武者走了过来。 “头儿,接下来怎么弄?”顾禹辰问秦仪。 “我已经发现偷内衣的小偷,他们是团伙作案,两个在我身后十点方向,一个在运动场里假装玩健身器材。” 顾禹辰往秦仪身后瞄了一眼,问:“是穿黄短裤和黑长裤的两个吗?” “对!你们一会儿假装往他们那边走,然后动手抓人。我去抓运动场那个,这小子实力比较强。”秦仪低声吩咐。 “瞧好吧!”顾禹辰给身后的人打了个眼色,然后带着他们往秦仪身后走去。 秦仪并没有动,免得对方惊觉,等到顾禹辰距离对方不足十米的时候。秦仪才猛然向着运动场里冲去,里面的这个人实力在四顾境,顾禹辰他们很难把他抓住。 双方齐动手,打了对方措手不及。 后面的两个还想反抗,结果被顾禹辰一个巴掌就拍翻了一个,另外一个想要跑,被武道社的人一脚踢在后背上。 “让你们偷女生内衣!臭流氓!”既然有便宜打,这些人自然不会留手,上去就是一顿猛踢。 “你们特么是学生吗?大半夜不回家,在这转悠啥?踩点呢?”顾禹辰见一个小子嘴里嘀咕什么,照着肚子就是一脚,反正出事有秦仪兜着,他只管抓人。 运动场里的那个人应该是三人里的头目,看见秦仪向他冲过来,知道事情暴露了,见同伙纷纷被制服,脸上闪过阴狠的表情,飞起一脚直踢秦仪的太阳穴。 秦仪侧身抡拳,重重打在对方的小腹上,把他打成了大虾状,然后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直接把他拍翻在地。 这边动手,许多学生围了上来。有的学生拿手机拍摄,有的学生大声问:“这位同学犯了什么事了?”因为他们都看到秦仪胸口的胸章,知道他是纪检部的人。 “他不是学生,是社会上混进来的流氓。西区女生宿舍最近总丢内衣,就是他们偷的。”秦仪随口给这三个人扣了一个大帽子。这三人看着年纪不大,但秦仪非常肯定他们绝对不是学生,那么半夜三更混迹在学校之中,单单这一点他们就解释不清。 趴在地上的人知道他们不能被抓,否则百口莫辩。见秦仪正和其他学生说话,还以为来了机会,猛然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向着秦仪的胸口刺来,这一下主要是想吓唬秦仪,等秦仪退开,他好借机逃走。 结果却让这个人大吃一惊,秦仪不但不躲,还迎着匕首向前。胸前的衣服瞬间被刺破,还在他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血痕。m.biqubao.com “杀人啦!”不用秦仪喊,就有同学大声呼喊,声音传出去好远。 人群一阵骚动。 秦仪冷冷一笑,低声说:“盗窃财务、持刀行凶、杀人未遂!你怕是要把牢底坐穿了!”抬手一个大嘴巴呼在了对方的脸上,这一下可是不轻,直接把对方打出了脑震荡,耳朵眼都往外滋血。 顾禹辰大步跑了过来,大声问:“他怎么能伤到你呢?” 秦仪翻了个白眼,“人家有刀,我就没反应过来。” “不应该啊!” “滚蛋!把那两个带过来,然后报警!”秦仪踢了顾禹辰屁股一脚,反应太慢,没有楚风一半机灵。 三个人很凄惨,两个鼻青脸肿,另外一个耳朵滋血,躺在那里直抽抽。 “你们除了偷内衣,还干什么坏事了?”秦仪喝问,他胸口的伤口刚开始看着还挺吓人,结果这么一会儿就结痂了,这让秦仪有点无语,警察要是不快点来,搞不好伤口都愈合了。 “去死!”其中一个人啐了一口,见同伙被打成那个样子,愤恨不已。 “不说拉倒!反正有人收拾你们!”秦仪看着远处闪烁的警灯,松了口气,幸亏来的够快。 等到秦仪录完口供已经十点多了,周围的学生也都散了。 不过秦大部长勇斗歹徒的事迹已经在网络上传播开来,让他在不经意之间,又收获了一大批粉丝。 受伤就需要上医院,秦仪和孟峥打了个招呼,直接往校外走去。顾禹辰想要陪着,被秦仪赶回去了。其实伤都已经好了,秦仪就是找个不回宿舍的借口。 回到玉湖城的家里,秦仪换了身衣服,然后坐在客厅里打坐修行。直到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才悄然离开房间,像是幽灵般向着枫华大学奔去。 枫华大学的钟楼只有一个,在南校区,距离上次修理李海的飞鹰雕像不远。 这是一栋仿欧式钟楼,巨大的钟表圆盘早就不动了,指针下垂在数字6的上面。 午夜时分,这里早没有了人影,远处时不时传来奇怪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 秦仪实力足够强大,就算是有深藏境前来,也很难把秦仪抓获,所以直接迈步来到了钟楼之下。 斑驳的墙皮透着荒凉气息,看来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闲逛。 咔嚓! 不远处传来树枝折断的声响,一道身影从那边走了过来,正是童丽。 童丽小心翼翼地走着,时不时还会回头看上几眼。 “别看了,没有人跟来!”秦仪淡淡地说。 童丽明显松了口气,低声说:“自从屠爷爷被他们抓走以后,就觉得有人在监视我。我怕对方懂唇语,只能想了这么个法子。” “屠爷爷?”秦仪是第一次听到童丽如此叫屠千里。 “我是血门中人!”童丽忽然严肃地说。 “不可能!”秦仪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有人想通过童丽诈自己,目的是血龙海功法。 “恒古血脉,万世传承。血门天龙,不败之躯。”童丽轻声说道。 秦仪眼睛狠狠一眯,这是血龙海开篇的两句话,如果不知道内容的人,根本说不出来,“你知道血龙海,却没修炼?难道老馆长不怕你把血龙海功法泄露出去?” “修炼了才危险,不修炼就没有人知道我会了。”童丽狡黠地一笑。 屠千里有传音的能力,这一点秦仪是知道的,所以把血龙海传给童丽并不难。可是让秦仪疑惑的是,既然屠千里已经偷偷把血龙海传给了童丽,为什么还要教自己呢? “这到底怎么回事?” “只有你能救屠爷爷!” “什么?!”秦仪震惊不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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