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21个社团声讨纪检部,结果里面有12家是孙无敌控制的,剩下的9家不言而喻,大概率在赵界控制之中。这两个孙子在开始就达成了某种默契,准备联手对付秦仪。 虽然秦仪不准备和孙无敌撕破脸,但也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想怎样?”孙无敌眼眉一挑。 “把篮球社给我,成为秦社团的分社!”秦仪直接开出条件。 “不可能!”不等孙无敌说话,身后的潘阔直接拒绝。 孙无敌露出为难的表情,毕竟潘阔不仅是篮球社的社长,还是体育部的部长,就算他答应秦仪,估计也没用。关键篮球社是枫华大学的知名大社团,社员是最多的,所以他不想失去这个社团的支持。 秦仪回头对楚风说:“记录这些衣冠不整学生的姓名班级,全部警告处理,把篮球社给我封了!”敬酒不吃吃罚酒,秦仪可不管你是不是学生会的。 “你敢!”潘阔张开手,准备和秦仪他们动手。 “要不换一个社团?”孙无敌做最后的努力。 “一换一我吃亏,最少三个社团来换!”秦仪狮子大开口。 “两个不能再多了!” “成交!”秦仪答应的很痛快,让孙无敌都有点恍惚。 “你想要什么社团?” “摔跤社听着不错,还有……瑜伽社吧!”秦仪笑呵呵说。 孙无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呵呵说:“你不是对甄靓没兴趣吗?为什么要她的瑜伽社?” “呃……我是没兴趣,但我的部里干事有兴趣啊!是不是刘熙?” 刘熙听到秦仪要瑜伽社的时候,脸就涨得通红,见秦仪问他,吭哧了半天才哼了一声,笑得其他人前仰后合的。 “摔跤社社长巴坚和瑜伽社社长甄靓我会打招呼的,你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现在!”夜长梦多的道理,秦仪还是懂的。 “那你先去瑜伽社吧,我让甄靓过去。”孙无敌安排说。 “好!以后踩我的事情最好别做,不是说好要一起对付赵界吗?” “下次注意。”孙无敌尴尬地笑了笑。 机会这种东西稍纵即逝,当时见赵界找人踩秦仪,孙无敌默契跟上。现在发现秦仪不好惹,孙无敌比谁跑的都快。 世家里面没有莽夫,也没有傻子。 秦仪众人上车,直奔瑜伽社。 枫华大学的社团不是想申请就能申请的,而且为了保证社团的多样化,许多同类别的社团是拒绝批准的,更不会提供活动场所。 比如武道社,谁要是想再弄个类似的社团,基本很难通过审核。除非打打擦边球,改成拳术社、刀术社一类的才有可能批准,但要看学生会里主管社团部门的心情。 绝大部分社团都是非盈利组织,是不收任何会费的,可是也有例外,比如瑜伽社就是收费的,而且听说价格还高得离谱。 当秦仪他们的越野车停在瑜伽社门口后,才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在瑜伽社的前面,停满了各种粉嫩粉嫩的豪华轿车。 瑜伽社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内,周围的环境优雅,鸟语花香。粉红色的房门紧闭,看样子里面应该进行了装修。 “刘熙,你这个社长以后美了!”高明在旁边打趣。 “我……不……合适吧!”刘熙脸涨得通红,舔了舔嘴唇,笑得有些猥琐。 秦仪看了刘熙一眼,他确实不合适。要是他真当了瑜伽社的社长,估计不出三天,瑜伽社就得关门,没有女生喜欢在房间里放一头色狼。 “张依楠来当这个社长吧?”秦仪看向唯一的女性。 张依楠顿了下,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想都别想,我不干!” “呃……哪谁干?”秦仪扫了剩下的几颗葱一眼,只有刘熙跃跃欲试,其他三人少年都抬头望天,似乎上面有不一样的风景。 现在有些尴尬的了,难不成让秦仪当这个社长?想到里边的那些小富婆,秦仪感觉脑仁直疼。 猛然想起一个人,秦仪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不出十分钟,一辆小跑车风驰电掣停到了大门口,柔术小美女东门梓伊从车上跳了下来。 “秦仪!你让我当瑜伽社的社长?没听错吧?!” “没听错,不过你先要加入纪检部、还要加入秦社团,最后才能负责秦社团的瑜伽分社。”秦仪感觉都快把自己说迷糊了,好在东门梓伊的理解能力不错,很快听懂了。 “怎么加入纪检部?”东门梓伊挺了挺胸脯。 “张依楠,你把纪检部的胸章给她戴上。”秦仪拿出一枚银色胸章递给张依楠。 东门梓伊白了秦仪一眼,“胆小鬼!” “首先明确哈,这里是属于秦社团的分社,赚钱要上缴的,当然要扣除瑜伽社的日常支出。” “我比你还清楚这里,这个瑜伽社创立都快三十年了,历届社长都很用心打理这里的,把它视为一种传承。上个社长和甄靓家的关系不错,甄靓刚到这里读书,就把瑜伽社交给了她,害的我想加入都不行,这下可算美了。”东门梓伊喜滋滋说。 既然东门梓伊对这里足够了解,秦仪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带着大家就要进瑜伽社。结果粉色大门打开,甄靓从里面走了出来,头上还罩着一块头纱。 甄靓的脸被抽了不知道多少个嘴巴子,现在还没消肿。看见秦仪以后,眼睛直喷火,毕竟打她的是秦仪表姐的保镖。 “瑜伽社规矩,男人与宠物禁止入内!” 秦仪尴尬地笑了笑,这是什么狗屁规矩,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刚才还想着让男同学管理瑜伽社,现在一看,纯粹是想多了。 “我是来办手续的!我能进吧!”东门梓伊毫不怯场,站到了甄靓的对面。 “刚才我还担心秦仪把瑜伽社交给一个外行傻子呢,没想到交给了你,倒是合适!不过,想要我的瑜伽社,先答应我一个条件。”甄靓看向秦仪。 “没有额外交换条件!”秦仪淡淡地说。 “我说有就有!这是我的瑜伽社!”甄靓吼了一声,情绪有点激动。 “什么条件?” “帮我把脸上的肿消了,实在太特么难看了!”甄靓大声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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