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上学的日子,经过了一个小长假,让所有同学的心情都很愉悦,当然有些人除外。 早早收到了汤斐斐的讯息,让所有同学提前半个小时到班级,说是要开个班会。 秦仪三个吃过早饭,风风火火来到了教室。 汤斐斐今天穿了一件米黄色长裙,整个人精神焕发,感觉很滋润。 看到学生都到齐了,汤斐斐说:“现在学生会正在换届,大家有兴趣的可以积极参与。还有学代会要选举新一届的学生会会长,我们系有一个学代会的名额,我给了班长赵界,大家没意见吧?” “没意见!”底下整齐大声说着。 秦仪撇了撇嘴,就算有意见也没用,你都报上去了。 “首先,大家要对学生会有个了解,它是一个帮助学生解决困难、增强学校与学生之间联系的部门。其次,学生会还要负担很多额外的劳动和辛苦,对你们的学习成绩肯定是有影响的,并不是所有学生都适合去。还有……我希望大家谨慎对待,不要盲目跟风。如果你们对学生会的某个部门感兴趣,可以关注校网学生会的招录通知。”汤斐斐深入浅出地把学生会讲解了一下。 “我要去外联部,听说那里接触的都是社会精英。” “我还是比较喜欢体育部,多运动身体好!” “……”底下学生议论纷纷。 赵界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大声说:“大家如果对学生会感兴趣,下课以后,可以咨询我,我会根据你们自身情况,推荐你们去适合自己的部门。” “谢谢班长!”马上有捧臭脚的学生大声说。 “班长,你准备去哪个部门啊?” 赵界顿了顿,说:“我想竞争一下学生会会长。”枫华大学的学生会会长一正两副,由学代会选举产生。而正副会长原则上只能由大二学生可以担当,当到大三离职,一般任期两年。 这些规则好多学生是不知道的,听到赵界要竞争会长,跟着瞎起哄。还有同学用力鼓掌,搞得好像赵界已经当上会长一样。 顾禹辰翻了个白眼,楚风的嘴差点撇到后脑勺。 秦仪心里一动,赵界现在既然敢这么说,那么证明他早已开始布局,而孙无敌也在窥视会长之位,看来两个人还要有一番激烈碰撞。 秦仪已获得纪检部部长之位,并且对学生会会长的位置毫无兴趣,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看一出好戏。 就在这个时候,汤斐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平复了一下,大声说:“同学们,我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宣布。” 赵界缓缓坐下,教室里变得安静下来。 “经校领导研究决定,特任命秦仪为学生会纪检部部长,协助学校整顿校风校纪……中午前,秦仪同学去政教处办理相关手续,同时兼管图书馆四楼珍贵书籍。他是我们系第一位学生干部,鼓掌!”汤斐斐带头鼓掌,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秦仪这是和学校某位大领导有关系,才能直接跨过了好几道程序,成了学生会重要部门的部长。 顾禹辰和楚风带头鼓掌,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场面相当热烈。 赵界明显早就知道这件事,用手指敲击桌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接下来,汤斐斐又说了些鼓励的话,到了上课时间,连忙把位置让给授课老师,而地质系的学生们陆续走进教室。 第二节课结束,秦仪快步走向政教处,这节课间时间比较长,正好可以办理手续。 政教处里很繁忙,秦仪表明来意后,被一位老师领到了一间独立办公室门前。 “周处长!秦仪来了!” “快请进!”一个白胖的谢顶男子打开了房门,这个人是政教处处长周涵。 秦仪迈步走进房间,环视了一周,站到了办公桌的前面。 “坐啊!别客气!”周涵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笑容满面的。 “周处长,我是来办理手续的。”秦仪见对方不紧不慢的,有点担心一会儿上课迟到。 “办手续其实很简单,关键是李海这件事需要尽快处理。”周涵给秦仪倒了一杯白水,估计知道秦仪是孟峥安排的,所以态度很亲切。 “我要先了解下情况,杨子傲在什么地方住院?” “第一医院608病房。” “那我放学后去看看他。” “小秦啊!成为纪检部部长以后,学校的考勤已经默认你全勤了,所以你想什么时候去都行的!” “还有这种好事?”秦仪微微一愣,毕竟这段时间,秦仪已经把大一的各科教材背了大部分,有些课确实上不上都一样,去了也不是听课而是背书。 “这怎么能叫好事呢?这是学校对你的信任,而你将牺牲宝贵的学习时间。有些时候,你们要抓无故缺席、不守纪律的学生,总不能等到放学去抓吧。还有等到期末考试,万一有哪科考得不理想,我也可以帮你找相关老师协调的。”周涵啰哩啰嗦说了一大堆。 秦仪大概听出来了,可以逃课是纪检部的特权之一,身子往后靠了靠,感觉挺美。这一点很关键,有利于秦仪找到藏在枫华大学里的暗门中人。 “纪检部其他干事呢?”秦仪本着好事大家都有份的原则,连忙问周涵。 “只要有你签字的审批条,也是可以消除缺课记录的。” 秦仪有点明白孙无敌他们为什么最先盯上纪检部了,尤其是知道秦仪当上纪检部部长连忙来示好,这个部门的权力有点霸道啊。 “那我一会儿就去看他,争取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秦仪连忙保证说。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有干劲哈!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对了,你的办公室在学生会大楼的三楼,很好找的。”接下来,周涵帮秦仪办理了相关手续。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秦仪手里多了一个档案袋。里面除了几份文件、三把钥匙,还有12枚小巧精致的胸章。 其中正部长胸章一枚、副部长两枚,虽然都是金色的,但表面花纹不同;剩下的9枚胸章是干事们的,都是银色的。 秦仪拿出正部长的胸章,直接戴在胸前,金灿灿的很醒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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