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仪利用一上午的时间,把剩下的所有店铺扫荡了一圈,中午时候,再次托运走十一块原石。 中午和韩玲他们吃饭的时候,骆玉脸上明显挂着不满的神色。 “韩总是请我们来选精品原石的,不是给某些人公费买料的。”骆玉嘀咕着。 “那你们看了一天半了,选好那块了吗?” “当然首选三号和七号,我们觉得这两块很不错。”骆玉大声说。 “这两块是标王,还用你说,其他的有相中的吗?”秦仪没理骆玉,而是看向韩玲。 “一号和六号也不错,但我的资金有限,最多只能买两块。” “那同时买两块标王是不是吃力?” 韩玲点了点头,“所以希望你给看看,这两块标王我们要选哪一块,估计每块交易价格不会低于2个亿。” “也就是说,咱们要在三号和七号之中选一块,还要从其他的原石里面选一块。” “嗯!” “那我下午去看看,这件事晚上咱们定下来。”秦仪点了点头。 骆玉撇了撇嘴,虽然见韩丽如此信任秦仪心里不舒服,但也没再说什么。 张师傅认真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好像很有参与度,实际上和他屁关系没有。 吃过午饭,因为杜有容和郭雪要出去玩,所以只是秦仪独自来到了展览着十块原石的地方。 现场的人明显少了很多,真正想要看的人几乎都看过了,剩下的大多是凑热闹的,拍上两张照片或是录一段视频就离开了。 秦仪从一号原石看起,每块看得都很认真,其实这种大型原石最能体现地壳地质演变过程,每一块原石都是亿万年历史变迁的见证。 等秦仪看过一遍以后,心里基本有数了,虽然耗费了大量灵气,但把十块原石摸了个通透。 “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龙轩出现在秦仪身后,他的女儿龙茜茜并没有跟来。 “前辈好!”连韩玲都要叫一声前辈,秦仪更不好造次。 “叫我龙叔就行,不用客气。” “龙叔,你有事吗?” “我想问你一下,你对两块标王原石是什么看法?”龙轩忽然问。 “我看都不怎么样。”秦仪随口说。 龙轩眉毛一挑,深深看了秦仪一眼,“这话怎么讲?” “我学习看料的时间尚短,全凭直觉。” 龙轩笑了笑,“咱们是竞争对手,适当防范是应该的,是我唐突了!” “没事!如果非要在里面选一块,我比较看好七号。” “咱们算是不谋而合,虽然从外观上来看,三号的表象还要优于七号,但万事物极必反,我总觉得里面未见得比表面更好。”龙轩赞同地连连点头。 “每一块原石都是有生命的,在讲诉着各种不同故事,三号原石讲的是一个鬼故事!”秦仪笑呵呵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龙轩有点觉得是不是自己老了,感觉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思路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我还有事,回见!” 等到晚饭的时候,大家围坐在一起,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秦仪。 秦仪沉思了几分钟,说:“选一号和三号吧,其中三号内部料肉饱满,颜色很可能更进一步,关键是没有裂。”这话和龙轩聊天时说得完全不一样。 这个选择和骆玉、张师傅预判的差不多,两个人自然不会反对,心里嘀咕:这个秦仪终于正常了一回。 “价格呢?” “对价格我不太懂,但是我觉得要想拿下三号,最少出价要到2.6亿,因为下午的时候,我遇见了龙轩,他似乎对三号很感兴趣,可能会出高价。”秦仪随口胡说。 “2.6亿?!这有点超出我的预算了。”韩玲皱眉说。 “料是真的好,其实这个价格还有很大的利润空间。” “那一号应该出什么价格呢?” “我认为1.5个亿比较合适。”秦仪低声说。 韩玲有些犹豫不决,看了看张师傅,毕竟他不仅看料,还是雕刻师傅,对用料很有研究。 “如果真如秦仪所说,我觉得这个价格能够接受。”张师傅凝重地说。 “就这么定了!出价太少,很可能失之交臂,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韩玲点了点头,坚定地说着。 “这件事不急,这两天我还要再看看。咱们投标一定要等到最后截止前,这样还有变更的空间。”秦仪严肃地叮嘱韩玲。 “好那是必须的。”这不是一千万两千万,可是好几个亿,连韩玲都不得不慎重。 这顿晚饭吃得比较顺畅,因为意见出奇一致,没有唇枪舌剑、打脸和反打脸,大家吃完,各怀心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因为前期的疯狂扫荡,心仪的原石已经被秦仪买的差不多了,如果说这次展会谁是真正的大赢家,非秦仪莫属。 接下来的两天,秦仪主要陪着杜有容、郭雪在丰江市各个旅游景点转悠,买点旅游纪念品和吃些当地的著名小吃,倒也玩的惬意。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出来一趟,发了一大笔横财,差不多等于实现了好几个小目标。 这两天陈小路经常给秦仪打电话,嘘寒问暖的,搞得秦仪差点以为他的取向出现了问题。秦仪心里清楚陈小路是什么意思,但他的决定不会轻易更改的,这是秦仪的原则。 枫城那边,针对林家的行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并且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 听王仙讲,这次加入围剿林家的势力很多,主要是因为这两年林家做房地产得罪了一些人,现在见王仙出面收拾林家,很快形成了墙倒众人推的局面,甚至连和林家交好的唐家也出手了。这也算是印证了那句老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还有田秀娥出院了,全家已经搬到玉湖城,美美超级喜欢她的新房间。 明天将是展会最后一天,秦仪趁着张师傅没回来,早早回了房间做准备。对于某些人来说,明天绝对是犹如噩梦般的日子。 很期待明天早点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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