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对于一个普通家庭的高中生来说,是可望不可及的事情。哪怕学了驾照,也多数是为了宽慰自己,万一以后工作的时候,单位给派车就可以自己开了。 所以当陈小路听到别人送了秦仪两辆车,其震撼程度不亚于知道秦仪考了全市第六名。 “什么车?”陈小路羡慕地舔了舔嘴唇。 “一辆奔驰小跑、一辆兰博基尼大牛。” “咕噜!”这是陈小路狂咽口水的声音。 秦仪倒不是为了凡尔赛,主要是这件事本就瞒不住,早晚得让陈小路知道。 “奔驰是谁送的?”杜有容警惕地问。 “我家的一个亲戚,她去国外了,就把小跑给我开了,主要是方便我帮她看房子。”既然准备坦白,索性把别墅的事情也交代了。 “是把第二医院的股份转给你的那个表姐吧?”杜有容又来了一记神助攻,以后省的浪费口舌了。 “什么股份,什么房子?你哪冒出来的这么有钱的表姐?”陈小路还是懵逼状态。 “秦仪以后就是枫华第二医院最大股东了,这件事我是才知道的。” 陈小路和郭雪震惊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怎么转眼间,秦仪华丽转身,成了超级富二代,又是股份又是房子汽车的。 “我去了!怪不得请我们吃大餐呢!今天必须给我点个大龙虾!”陈小路说不嫉妒是假的,但最好的好朋友有钱有势了,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郭雪的羡慕溢于言表,原本还觉得秦仪配不上杜有容,现在人家有房有车有事业,还是大学霸,怎么忽然感觉杜有容有点配不上秦仪了。 “吃!吃什么我都满足你们。” “一会儿去看看你的车,等我有驾照了,借我开几圈。” “不好意思,车和女朋友恕不外借。”秦仪直接拒绝了。 陈小路张了张嘴,不满的话没能说出口,又被他吞了回去。 秦仪见陈小路满脸郁闷,笑着说:“还记得上次我挑了块原石,小路说要是大涨,就让我给你买辆车吗?” 因为当时碍于不能暴露赌石能力,秦仪选择了隐瞒实情,这件事在心里一直记得。 “当然记得,我还说要买个包包呢。”杜有容点头说。 “可惜没涨,当时买原石的钱还是从有容那里借的。”秦仪看着三个人,忽然说:“原石虽然没涨,但是你们的愿望我都记得,并且……准备帮你们实现了!” 哗啦! 陈小路手里的餐具掉到了地上,满脸地惊愕。 杜有容最先反应过来,高声说:“好耶!” 陈小路拉着秦仪的手,激动地问:“好兄弟,你说的是真的?” “记得上次你说我比较抠门是吧?还说我就算有钱也不会给你买,还有……” “仪哥,以后你是我亲哥!以前有什么说得不对的,是我的错,自罚三杯!”陈小路也真是拼了,倒了三杯啤酒,稀里哗啦喝了下去,小脸很快就红了起来。 秦仪没有拦着,说说笑笑才热闹。 郭雪有些郁闷,早知道有这种大便宜捡,就要点好东西了,结果当时只说让秦仪请吃饭,简直亏到家了。 秦仪把郭雪的表情看在眼里,他们本就不熟,更不会追加其他贵重物品,毕竟没那个交情。 “仪哥!你准备用多少钱给我买车?”陈小路有些忸怩地问,他马上能学下来驾照,要是能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简直是再美好不过的事情了。 “我记得你喜欢野马。”秦仪喝了口饮料。 陈小路愣了一会儿,忽然热泪盈眶地对秦仪说:“谢谢兄弟!” “客气什么!我知道你的脾气,要是你有钱了,肯定会给我买更贵的车。” “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陈小路又连干三杯,要不是秦仪劝着说一会儿去看车,估计他很快能把自己灌醉了。 龙虾鲍鱼帝王蟹,秦仪打心里想好好请请陈小路和杜有容,所以毫不吝惜,只选贵的敞开造。 酒足饭饱,秦仪付完款,四个人结伴离开东王宫。 打车先来到飞华路上一家奢饰品店,准备给杜有容买个名牌包包。 杜有容的名牌包包有不少,但都是她老妈的。这是她第一次买名牌包,所以进来以后拉着郭雪看来看去。 店员见是四个半大孩子,瞬间失去了介绍的欲望,这里包包都要十万起步,岂是这些孩子消费得起的。 “这个包多少钱?” “十五万!别乱摸,摸脏了还怎么卖!”最后一点耐心消耗殆尽,店员忍不住训斥杜有容和郭雪。 “不摸我怎么看,怎么买?”杜有容才不受她的气。 “对不起,我们店的货只许看不许摸,反正你们也买不起。”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买不起了?” “直觉!” “这十个包我都买了!狗眼看人低的玩意!”杜有容是真的气着了。 “你有钱吗?”店员心里暗暗吃惊,难道碰到人傻钱多的主儿?再加把火,没准卖得更多,内心阴险地盘算着。 “这是无上限的信誉卡,把你这个破店都能买下来!”买十个包,自然不能让秦仪付钱,杜有容从背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店员别的不认识,黑卡还是见过很多次的,很多阔太太都是用这种卡,嘴上却不依不饶:“黑卡了不起啊!”说是这么说,手却伸向了银行卡,心里笑开了花。 “慢着!”秦仪忽然拦住了杜有容。 “不用你……”杜有容以为秦仪要抢着付款,连忙拒绝。 “我都和你说多少次了,捡来的卡不能随便用,就是不听。”秦仪边说边和杜有容眨了眨眼睛。 “呃……”杜有容不知道秦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把卡收了回来。biqubao.com 店员正在心里计算这次该有多少钱提成,结果听见黑卡是假的,眼睛瞬间就瞪起来了,你们这是消遣老娘啊! “你们特么有病吧!” “快走!”秦仪拉着杜有容就跑出了店铺。 陈小路和郭雪不明所以,也跟着跑了出来,只剩下店员在原地发飙,差点爆炸。 “她是故意那么说的,咱们要是没钱正好赶走;要是有钱,没准就像你刚才那样脑子一热,买好些个包包,都是套路。”秦仪解释着。 “讨厌!卖个破包还这么多鬼心眼。” “想不想出口气?”秦仪微笑着问。 “想!” “等着!” 秦仪来到街角先取了一沓现金,然后大声喊:“大冒险!大冒险!有没有勇敢者来玩大冒险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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