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科语文,这科其实本是秦仪的优势科目,上次考了189分,其中大部分分数是通过语文成绩获得的。 当你把高中三年所有课本背下来以后,你就会发现,考试其实并没那么难,至少对于现在的秦仪来说是这样的。 身边的杜有容成绩平平,相貌娟秀俏丽,身材很火爆,是那种发育比较早的女生,很有料。不过秦仪对她没什么印象,是陈小路最近一直和秦仪提起她,秦仪才注意到这个人。 整个考试杜有容的状态都不太好,甚至在语文考试快要进行完的时候,举手请假要去卫生间。 监考老师正好是班主任刘老师和一个年轻的老师,人们都叫他小张老师,说他小是因为他资历短,自然全听刘老师的意见。 “这是模拟考试,不是平时的月考!你难道在高考的时候,也要请假去厕所?如果能忍忍,就一定要忍!来来回回十分钟,你就比别人少了十分钟,那么在十分钟里,你能答上多少道题,得多少分?” 杜有容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第一科考完后,杜有容捂着肚子跑出了教室,周围有零星地嘲笑声。 秦仪没太当回事,这虽然是模拟考试,毕竟不是真的高考,身体不舒服,该请假就请假。就算是真的高考,也要把身体放在第一位的,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前途也是自己的,和其他人无关。 “不舒服?”秦仪见杜有容回来了,随口问了一句。 “小腹坠着疼。”杜有容的脸抽抽成一个包子型,看样子真挺疼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秦仪皱了皱眉,现在给对方号脉似乎有点不合适。 “昨天晚上后半夜就开始了。” “你家长没带你去医院?” “我妈说女孩子肚子疼很常见的,多喝热水,主要今天是第一次模拟考试,很重要。” “你来……那个了?”秦仪倒是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站在一个医生的角度上看问题。 “我……”杜有容脸色羞红,刚想说点什么,开考的铃声响了。 开始考试了,秦仪就不能再问什么了,认真答题。 结果考到中途,杜有容再次举手请假。 刘老师的脸色阴沉,“这位同学,贵在坚持!” 杜有容小脸苍白,又没敢吭声。 秦仪忙着答题,匆匆扫了一眼,没太当回事。 就在临近考试结束的时候,杜有容身体一歪,竟然摔倒在过道上,头部正好撞向秦仪的桌子腿,要不是秦仪反应快扶住了她的头,一定会把脑袋磕破了。 杜有容的脸色苍白如纸,就算是不懂医学的人也能看出这孩子是真的病了。 刘老师和小张老师有点懵,其他同学更是不敢上前。 秦仪可不管这些,右手搭在杜有容的手腕上,然后运转七觉中的触觉。一张清晰的人体透视图像出现在秦仪的脑海里,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就确定了病情。 “秦仪!你做什么?考试不知道吗?”刘老师见秦仪去扶杜有容,脸色更加阴沉了,毕竟对方是女同学,你个大小伙子摸东摸西合适吗? “急性阑尾炎,已经穿孔了,必须马上送医院!”秦仪抬头看向刘老师。 刘老师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竟然乐了,“胡说八道什么?小张老师,先去找校医,要不要去医院,需专业人事才能确定。” 小张老师连忙出门,估计他不知道校医电话。 “不能拖了,必须马上去医院,晚了会出人命的!”秦仪大声吼着,等找到校医再送去医院,估计可以直接进太平间了。 “秦仪!我警告你,现在是考试时间,你赶紧坐下答题,怎么就你喜欢当出头鸟呢?” “她的情况真的……” “题都不会做是不是?故意捣乱呢?你想在临毕业前背个处分吗?” “有病!”秦仪不再辩解,看得出来,不仅刘老师不信他,周围也都是怀疑且厌烦的眼神,其中大部分人应该都认为秦仪在故意搞事情,就是为不考试,也不让别人考好。 真的很冷漠,也很无聊。秦仪猛然抱起杜有容,大步往门外走。 “你给我站住!这里是学校,你还无法无天了!” “闭嘴!”秦仪回头怒吼了一声,快步往外跑去,一溜烟没了身影。 “我……我让学校开除你!”刘老师尖锐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 秦仪根本不理对方说了什么,抱着杜有容一路狂飙,路上看见的同学都一脸惊诧,这是男同学抱着女同学逃课吗?这种事情还真是第一次遇见,竟发生在第一模拟考试的时候。 出了校门刚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那里,秦仪抱着杜有容上了车。 “快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很敬业,回头看了一眼,就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当秦仪抱着杜有容从出租车下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他们来的又是枫华第二附属医院,上次和老爸一起吃瘪的地方。 事情就是这么巧,急诊科医生依然是孙瀚,那个脾气很大的医生。 “怎么回事啊?”孙瀚说话慢悠悠的。 “急性阑尾炎已穿孔,请马上安排手术。” 孙瀚上下看了看秦仪,很快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不愉快,“你说阑尾炎就阑尾炎啊?还穿孔了?你有透视眼啊!” 秦仪真想给对方一个眼炮,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用身体猛然把孙瀚撞到一边,大声喊:“急诊室还有没有其他医生了?我不想让这个二笔给我朋友看病。” “我看你是来闹事的,保安!”孙瀚听到秦仪这么喊,气得咆哮着。 这边吵闹声刚刚响起,就有两名护士和一名上了些年纪的医生赶了过来,这名医生胸口挂的牌牌写着急诊科主任吴望几个字。 “怎么回事?”吴望自然先问孙瀚。 “他上次闹事被保安赶出去了,这次又来了!”孙瀚颠倒黑白。 “这位家属,你……病人怎么回事?”吴望可是急诊室老医生了,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病人不太对劲,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嘴唇发青、身体还微微颤抖着。 “急性阑尾炎穿孔!” “什么?!我检查下。”吴望说完,狠狠地瞪了孙瀚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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