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回了酒店房间。 即使是半夜了,夏繁星也没有一点困意。 “我不困诶,你先去洗漱,然后过来陪我聊聊天。”夏繁星对钟白榆说道。 “行,我一会儿过来。” 进了房间,夏繁星脱下外套,就去了浴室,卸妆,洗漱。 夏繁星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就听到敲门声了。 钟白榆进来,先伸手将夏繁星身上有些松垮的浴袍拢好。 夏繁星躺下来,拉着钟白榆的手,问道:“你,开心吗?” “开心啊。”钟白榆坐在床边,轻轻摩挲着夏繁星的手,“跟你一起跨年,真的很开心。” “可开心过后,还有一叠试卷等着我去写呢。”夏繁星撇了撇嘴,“不想写,怎么办?特别是历史政治,答案老长老长了,感觉写完手都要断了。” “要不,我帮你一起写?”钟白榆不确定地问道。 “唔,你这个聪明的脑瓜也分一半给我呗,期末考试也没剩多久了。” “这个,有点难诶。”钟白榆表情有些纠结。 夏繁星撇了撇嘴,坐起身,捏着钟白榆的脸。“你说你这么聪明干嘛,怪让人嫉妒的。” “嗯,天生的。”钟白榆含笑说道。 “走开,有点烦你了。”夏繁星推着钟白榆,娇嗔道。 钟白榆笑意不减,没有放开她的手。 夏繁星拿起手机,发了几张照片到朋友圈。是晚上吃的美食,还有宁江两岸的烟花秀。 配文:新的一年,希望我能逢考必过!(祈祷的表情包) 刚发完,就有不少好友点了赞,嗯……都是因为放假了大半夜也不睡觉的。 李潇潇:姐们,你这是在哪拍的,烟花拍得这么好看? 夏繁星:摩天大楼顶层,空中花园餐厅。 李潇潇:可以啊姐们!听说空中花园的菜都特别不错,你觉得怎么样?可以的话,等寒假让爸妈带我过来吃。 夏繁星:挺好吃的,就很正宗,食材都特别新鲜。主要是环境,服务什么的也特别好。 李潇潇:OKOK,年夜饭就决定在这里吃了。 “繁星。”钟白榆看着跟李潇潇聊天,然后又不理他了的夏繁星,向她靠近了些。 “嗯?”夏繁星视线离开手机,抬眼看向钟白榆,“干嘛?” 夏繁星娇美的模样,让钟白榆喉咙有些发紧,不自觉动了动喉咙。 扣紧了夏繁星的手指,他低头越凑越近。 “你光顾着跟别人聊天,都忽视我了。”钟白榆眼神无辜,委屈巴巴地说道。 夏繁星轻轻扯了一下他,他顺势倒了下来,唇瓣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畔。 夏繁星见他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视线向上,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眼角上扬,一双标致的丹凤眼,睫毛如扇,又长又密。 特别是他目光灼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让夏繁星羞涩地转过了头。 钟白榆偏偏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钟白榆的手落在她的腰间,环住。夏繁星顺从地攀着他的肩膀,缓缓闭上了眼睛。 钟白榆对于夏繁星,自制力几乎是没有的。他就是控制不住要跟夏繁星亲昵,特别是这样一个环境,两人独处一个房间,暧昧朦胧的情意,自然而然就产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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