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丈夫的宠爱以及子嗣傍身就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底气。 巧燕虽然只是侧福晋,但她是太子侧福晋。而且大家见巧燕气质不凡,不是寻常女子可比的,自然也不会看轻她。 不过也都是名门贵女,良好的教养,也不会让她们大庭广众之下一点礼数也没有。 而且巧燕能坐在这里,大家心里也清楚,肯定是太子允许的,甚至是太子在为这位侧福晋造势。她们犯不着得罪巧燕,若是巧燕在太子耳边吹个枕边风,对她们或者对她们家来说都是有害而无利的。 小弘景被抱过来,让在座的人看了一眼。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小弘景确实让不少女眷心生几分喜爱。 “小阿哥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几个女眷奉承道,可不有福气吗,这可是皇长孙。 “多谢福晋吉言。”夸自己儿子好,巧燕当然开心的,向她们敬了一杯酒。 “侧福晋客气。”几位福晋回敬道。 过了一会儿,便听到外头的太监喊道:“太子到——” 众人纷纷起身恭迎,只见胤礽径直向巧燕走去,伸手扶住了她。 “不必多礼。”胤礽转头对行礼的众人说道。 等大家都有序坐好时,就看到太子殿下跟侧福晋亲密无间地坐在一起。显然太子也没有什么话要跟他们讲,凑在侧福晋耳边说着什么,让侧福晋捂嘴轻笑着。 胤礽对巧燕说的是:“宝儿,咱们的孩子真争气,方才老大的脸黑的呦。让他之前嘲笑我没有儿子,现在……哼哼。” 胤礽傲娇地样子,让巧燕忍俊不禁。 这么多人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情是挺复杂的。 有些羡慕,也有些酸涩,五味杂陈。 胤礽从荷包里拿出一只玉镯子,套在巧燕的手腕上。“这是叔外祖父送的礼,我瞧着不错,你戴着果然合适。” 索额图对胤礽的疼爱是真心的,今儿是毓庆宫的喜事,索额图自然不吝啬,送上不少好东西。索额图知道胤礽宠爱巧燕,也有一些精致的簪环首饰一同送来。 这只玉镯子成色温润,精致无瑕,胤礽见了,迫不及待想给巧燕戴上。 宴会结束后,奶娘抱着弘景去暖阁睡觉了。 巧燕跟胤礽回屋里,巧燕也算是头一回应酬,有点累了。 二人进里屋一同沐浴,巧燕坐在胤礽怀里,水温柔地滑过,她舒服地眯着眼。 “今天还适应吗?”胤礽手抚着她的后背,问道。 “还好,她们看在殿下的面上,对我都还挺客气的。”巧燕说道。 “嗯,在外人面前只管报我的名儿,有我给你撑腰呢。”胤礽当然知道他们不敢欺负巧燕,可万一就遇到没眼力见儿的人呢。 “好。” 娇妻在怀,胤礽自然心潮澎湃,心猿意马…… 胤礽抱起巧燕,往床榻走去。 唇齿相依,胤礽汲取着巧燕的甜美。 几个月被迫不见荤腥的胤礽,今晚哪里忍不住,就拉着巧燕放纵了一回。 不过,他也担心巧燕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也就稍微克制了一下,闹了一回就抱着巧燕睡下了。 急不得,急不得,以后有的是时间,若是伤着巧燕的身体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呀。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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