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在想什么?”见巧燕思绪飘忽,胤礽问道。 “我想起了在家里的弟弟。”巧燕说道。 “宝儿弟弟多大了?”胤礽好奇地问道。 “十六了。” “唔,十六了呀。”胤礽摸了摸下巴,突然笑了,在巧燕耳畔低声喊道:“姐姐。” 巧燕瞪大了眼睛,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的爷,你可别这样。”巧燕搓了搓手臂。 “哈哈哈哈哈。”胤礽大笑不停。 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过了几日,巧燕身上干净了,胤礽缠着她闹了许久。 “宝儿,好姐姐,你真美。”胤礽看着怀里的巧燕,面颊如红霞,妩媚动人,胤礽痴迷不已。 胤礽叫她姐姐,巧燕忍不住一颤抖。 “嘶——姐姐,别乱动。”胤礽意味深长地说道。 “唔,你别叫我姐姐。”巧燕真的受不了。 越不让叫,胤礽就越要叫。 二人闹腾了许久,歇下来时已经三更了。 第二天。 “宝儿,别不理我啊。”胤礽搂着巧燕,巧燕瞥了他一眼,便转过头不理会了。 巧燕也不是生气,主要是真的羞死个人了。她起来时,喜姐跟文姐二人暧昧的表情,特别是喜姐还问她,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下,巧燕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多闹腾。 胤礽看巧燕不搭理他,他自然地就上前去哄她。 “姐姐,不要不理我嘛。” 不得不说这“姐姐”二字还是很管用的,巧燕又羞又恼地嗔道:“不要叫我姐姐!”biqubao.com “好好好,不叫不叫,那你不能不理我。”胤礽顺着她说道。 “我不是不想理你,就是……”巧燕越想脸就越红。 “就是什么?”胤礽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似春日繁花盛开美景。 “就是昨儿……”巧燕也说不出口。 胤礽眼里盛满了笑意,巧燕羞涩不知所措的模样,惹他怜爱极了。 “说吧,昨儿怎么了?”胤礽凑近了些,问道,他大概也知道,但他就想逗逗巧燕。 “你以后可不可以……轻一点。”最后的声音几乎微不可听。 “好。”胤礽应了下来,能不能真的做到就另外再说吧,主要先把怀里的人儿哄好。 为了让巧燕暂时忘掉这些,胤礽给巧燕送了不少新首饰簪环,还让人做了新的衣裳。 “新做的首饰,来试试看,喜不喜欢。”胤礽将首饰匣子打开,簪环一一摆放在巧燕面前。 一对点翠镶白玉玛瑙蝴蝶簪,一对金镶玉嵌宝石花卉簪,一对点翠嵌白玉折枝花簪,一对白玉嵌碧玺簪,一对白玉雕海棠花簪,一对白玉绞丝镯子,一对金点翠嵌珠宝花卉镯子,一对珊瑚嵌珠镯子,还有几对嵌米珠金耳钳。 巧燕将簪子一一试戴在发髻上,不得不说胤礽的眼光极好,这些簪子跟巧燕都非常搭。巧燕戴着,并不会喧宾夺主,也不会失去所有的光芒。 胤礽认真地夸赞着:“宝儿风华无双,这只有最好的东西,才能与你作配。” “我可不敢当。”巧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漂亮是漂亮,倒还称不上风华无双。 “我说当的起就当的起。”胤礽坚定地认为自己的想法没有错。 “那,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我就收下你的夸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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