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身边有了人,是瞒不住康熙的。 胤礽也知道瞒不住,他也没有想要瞒着谁,他就大大方方让巧燕跟在他身边。 康熙询问起胤礽,胤礽嘴里的巧燕,温婉柔顺,知书达理,亲近可人,没有一丝一毫不好的地方。 而且胤礽较之过去更加刻苦学习政务,康熙自然就对巧燕没有什么意见了。他觉得胤礽身边有一个称心的人服侍着也挺好的。 不过,康熙这一点想错了,到底是谁服侍谁哦。 胤礽夜里并不太节制,巧燕这几日身子骨酸软,窝在榻上不肯动,轻薄的丝被盖着,脚丫子一翘一翘的。 胤礽握着她白皙的脚踝,轻轻揉捏着她的腿,给她按摩,缓解酸痛。 “哎呀,有劳太子殿下啦。”巧燕嘴里说着,眼中带着笑意,手捧着茶慢慢喝着。 “嗤,小妮子。”胤礽宠溺地笑称一句,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自己认定的人儿,怎么也要宠着呀。 “我的宝儿,舒服点了吗?”胤礽询问道。 “嗯。”巧燕点点头,塞了一块香瓜进胤礽的嘴里,“辛苦太子殿下。” 胤礽高兴了,抱着巧燕不放手。“不辛苦不辛苦。” 夜里他跟巧燕鸳鸯戏水,软玉温香的,白天给巧燕按按摩,揉揉腿,也没什么嘛。 两个日子过得也算是有滋有味的,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没过多久,皇贵妃佟氏病重,康熙连忙下旨册封皇贵妃为皇后,为求她能身子好起来。 不过,天不遂人愿,册封为皇后不过半日,佟氏便崩逝了。 皇后薨逝,举国哀悼,整个皇宫也瞬间陷入哀戚之中。 胤礽对于这位佟皇后,是没什么情意的,但康熙悲悼万分,每日都到佟皇后梓宫前举哀,并且陪灵几个时辰。胤礽也就陪在康熙身边,一同守着。 反正人也没了,说几句好话也不掉肉,胤礽在康熙身边,多加赞美了几句佟皇后。 “皇额娘生前淑慎敦睦,是六宫典范,皇阿玛悲痛,儿臣明白,但儿臣恳请皇阿玛一定要保重身体,天下大事,离不开皇阿玛的定夺啊。不如,守灵一事,就让儿臣代劳吧。” 佟皇后生前抚养了两个皇子,一个是四阿哥胤禛,一个是八阿哥胤禩,两个阿哥一个十一岁一个八岁,也跟着跪在康熙身后,面带哀戚,眼中含泪。 胤礽看着两个弟弟,叹了一口气:“皇阿玛,不如让四弟跟八弟回去歇着吧,他们功课繁多,又长时间跪着,身子吃不消的。” 康熙听了胤礽的话,让他们两个先回去了。 “保成,你孝顺恭敬,友爱兄弟,不愧是朕认定的太子。”康熙很是欣慰地说道。 “儿子是您亲自教导的,一言一行自然随了您。”胤礽扶起了康熙,与他一同回了乾清宫。 等佟皇后下葬,康熙在朝堂上重点表扬了胤礽。 “皇太子乃极孝顺之人,仁爱兄弟,是众皇子典范。” 胤礽如今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佟皇后崩逝,又得耽搁了。 康熙有些愧疚,胤礽却觉得正好,他自然知道拒绝是拒绝不了的,但能拖着就拖着。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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